也就在那時候,陳家俊知道了地主會的存在。
司馬祥被捉是因為內幕交易,地主會內部有規定,誰出了事,年紀最大的人要去頂。
司馬祥就是地主會中年紀最大的一人。
對方跟蹤葉天的目的,陳家俊也調查得七七八八了。
在82年的時候,因為回歸的談判問題,港股經曆了不小的波動,地主會在那個時候似乎也有下場做了什麼事情,然後被葉天給察覺了。
導致地主會出現了不小的損失。
而在83年初的時候,葉天因被診斷出有精神疾病,一直待在精神病院治療,後續出獄之後,地主會就派了私家偵探去跟蹤他。
有可能是葉天手裡有地主會的把柄,地主會派人跟蹤想要找到,不然的話,對方何必要跟蹤葉天,直接派人殺了他不就行了。
在察覺到地主會的存在後,陳家俊就派人去尋找司馬念祖,他也想要跟地主會玩下貨源歸邊,把那群老畢登口袋裡的錢給掏乾淨。
不過司馬念祖如今不在港島,而是在阿美莉卡。
陳家俊就暫時沒有對付地主會。
這一次閆國榮也是想要通過金融市場謀取豪利,在得知他背後有神秘人的存在後,他就懷疑起地主會了。
另一邊。
王建國在聽完陳家俊對地主會的解釋後,突然感覺有點熟悉。
“這地主會莫非和方進新一個性質?”
他想起來了,之前聽大d老婆講過方進新的事件。
對方在那個時期,創立華人證券交易中心,為華資企業上市,地主會一定程度上,與方進新有些相似。
“最開始性質差不多。”
“地主會的每一個成員都是知名的金牌股票經紀人,他們手裡掌握了不少資源,聯合起來,在73年股災拯救了不少的華資公司。”
“但隨著方進新死了,那些人沒有了管束,逐漸變得利慾薰心,不僅要求所有上市的公司必須給交易所委員經紀配股,還巧取豪奪了不少華資企業。”
方進新確實是很偉大,在他沒死之前,他是港島當之無愧的股神,將陳萬賢壓得死死地,其餘的金牌股票經紀人在他的威勢下,也不敢隨便亂來。
畢竟方進新不僅在股票市場上獨領風騷,還掌握不小的人脈,從大時代最後方展播請三大富翁借運就能看得出來,現如今港島不少有名有姓的企業家大都欠下方進新一個人情。
陳家俊緩緩歎了聲氣,對丁蟹的怨恨又更上了一層。
這混賬,真是害人不淺啊。
“地主會內誰跟你聯係的?”陳家俊問道。
“黃世同,現任地主會的領導人,他跟我聯係的,錢也是他借給我的。”
“他親自跟你聯係的?”
“這倒沒有,是他的手下和我聯係的,黃世同沒在港島。”
“在外麵收購散戶的股票是誰?”
“羅敏生。”
“細說下他。”
閆國榮沒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82年的時候,因為歸屬問題兩地進行談判,港島的股市也經曆了一場動蕩,羅敏生當時是一家地產公司的股東,也是一名資深的股市操盤手。”
“那時候的地產公司你應該知道,受到的影響很大。”
“羅敏生的公司也差點破產。”
“最後是司馬祥把他拉進地主會,幫他渡過了難關。”
“慢慢的,羅敏生就在地主會的幫助下,成為港島知名的股票經紀人,財經專家。”
“這一次在二級市場收購散戶股票的人,也是羅敏生的證券行。”
“還有沒有其他的?”陳家俊叩叩椅子上的木質把手淡淡道。
“沒了,我什麼都跟你說了,可以放過我了嗎?”閆國榮求饒道。
“你知道今晚我損失了多少錢嗎?”
“你知道如果我沒在今晚上解決掉洪繼鵬,我明天又會虧損多少錢嗎?”
“你現在竟然要我放過你?”陳家俊一臉你真貪心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臉。
閆國榮連忙道:“我可以賠償你所有損失,我那五億還沒轉給洪繼鵬,我把錢全都給你。”
“這怎麼好意思呢。”陳家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既然給了,那就給徹底一點吧。”
“給完後,我放過你。”
陳家俊打了個響指,王建軍上前給閆國榮解綁,押著他去轉賬。
兩人離開後,王建國詢問道:“俊哥,要不要我們把那地主會給剿了?”
陳家俊笑笑道:“地主會的成員個個在港島都是有頭有臉的存在,把他們都剿了,影響太大了,況且在沒把他們身上的不義之財掏乾淨,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況且距離過年也沒多久了,等過完年再說。”
“先找到司馬念祖再說,順便探查一下,葉天手裡是不是有地主會的一些把柄。”
“好的,我知道了。”
.......
半個多鐘頭後。
王建軍將閆國榮帶了回來。
一進到集裝箱內,閆國榮就跪在陳家俊麵前磕頭求饒:“俊少,我已經把錢都轉到你瑞士銀行的賬戶上了,我可以走了嗎?”
“既然你識相,那我自然也遵守承諾。”
陳家俊站起身,笑著離開。
閆國榮連忙爬起來,也準備離開集裝箱,可下一秒,一把三棱軍刺捅穿了他的心臟。
閆國榮瞪著雙眼指著陳家俊語氣充滿恨意道:“你...你不講信用!”
陳家俊輕笑說道:“我說過我放過你,但沒說我兄弟放過你,他今晚也是被困的人質之一啊。”
“下輩子記得醒目點。”
塵歸塵,土歸土,廢渣就應該扔進水泥柱灌上水泥填海去。
回到家已經是淩晨四點多了。
洗完澡後,陳家俊鑽進了被窩,摟住了正在酣睡的港生。
“嗯~~~你回來啦。”
港生轉了個身塞進他的懷裡。
“今晚讓你擔心了。”陳家俊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你。”港生搖了搖頭,她內心雖然擔憂陳家俊的安全,但嘴上絕不會說出令他感到負擔的話。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