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神色驚恐的望著兩人,顫抖著身子害怕道:“你...你們...乾嘛捉我,我家裡沒錢的。”
飛機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誰讓你是丁孝蟹的馬子,彆怪我們。”
“丁孝蟹?”方婷聽到這話頓時睜大了雙眼,她急忙撇清道:“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丁孝蟹的女人,我和他是仇人。”
飛機和東莞仔自然不會相信她的說辭。
方婷急了,她不斷地解釋著自己跟丁孝蟹沒有關係,可對方不僅不信,還嫌疑她煩躁直接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安靜。
方婷是真的有苦說不出,她現在理解玲姐和大姐說的話,和丁家勾搭在一起,果真沒有一點好事。
車輛即將到達郊外時,東莞仔拿起電話撥給了林懷樂,告知他任務完成。
......
佐敦,林懷樂在接到東莞仔電話後,馬不停蹄的打給了丁孝蟹。
“喂,阿孝。”
“林懷樂,你這撲街竟然還敢打電話給我,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好好談談心。”
“阿孝,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
“你弟弟死了,我知道你很傷心,但人死不能複生,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隻要談得攏,我都能答應。”
“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弄得兩敗俱傷。”
“嗬~”
“林懷樂,我弟弟死在你手裡,你現在想要談,那就拿你的頭來談,我就答應放過你兒子,不然我會讓你全家給我弟弟陪葬。”
林懷樂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那就是不用談了?”
“沒得談,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林懷樂,你洗乾淨脖子等我來拿。”
林懷樂:“丁孝蟹,你連你女人的命都不在乎了是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彆裝了,丁孝蟹,我知道你把兩個弟弟都藏起來,但你的女子卻沒有藏好,現在我手下已經捉了你的女人。”
“你如果想要她活著,那就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沒得談,你踏馬愛殺不殺,什麼女人,我丁孝蟹有錢有勢,我缺女人嗎?”
“嘟嘟嘟嘟~”
話筒中傳來忙音。
林懷樂表情難看至極。
他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西裝男質問道:“你踏馬確定那是丁孝蟹馬子?”
西裝男搖了搖頭:“我不確定,但他們關係肯定不一般。”
“不然你再打電話試探試探,把身份說清楚一點。”
.......
深水灣一間彆墅內。
丁孝蟹一臉不屑的結束通話電話,“我女人?我踏馬有沒有女人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大哥,這林懷樂大概率是狗急跳牆了。”丁旺蟹笑了笑道。
丁孝蟹皺著眉頭道:“越到這時候,那就越要小心,你們最近千萬彆出門。”
彆墅這裡他已經安排了槍手在保護,隻要不出彆墅,基本不會有事。
“放心吧大哥,我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丁旺蟹點點頭,隨後又道:“大哥,我們以後真的要為山口組效力?”
丁孝蟹歎息道:“沒辦法,想要為老二報仇,必須藉助外部勢力。”
和聯勝是港島的老牌社團,深耕多年,人脈勢力都不是他們忠青社能相提並論的。
在這裡,他們是找不到其餘社團結盟來共同對抗和聯勝。
所以隻能藉助外部勢力幫忙。
丁孝蟹早年間去過櫻花,和櫻花那邊的山口組一名若頭(組長之下的二號人物)向山秀夫有過一次合作。
向山秀夫是山口組組長向山鐵的兒子。
向山鐵死了之後,向山秀夫就成為新一任組長的大熱人選,可即便有其父的部下支援,其餘大熱人選也不是吃素的,想要競爭上位,那就必須要做出一番大作為,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在櫻花內,各大暴力團的勢力根基已穩如磐石,發展空間趨於飽和,向外拓展勢力範圍成為必然選擇。
向山秀夫一眼就瞄準了港島這座自由港口城市。
丁孝蟹找到他後,向山秀夫隻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忠青社往後要為山口組效力。
丁孝蟹報仇心切,於是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向山秀夫要做什麼,效力是假,藉助忠青社在港島拓張勢力,從而衍生到使港島的所有社團為山口組效命,掌控整個港島的西藥市場。
從一個街頭小混混到如今的忠青社一把手,丁孝蟹自然不想屈居於他人之下,可為了給老二報仇,也同樣抱著利用山口組擴張勢力的想法。
丁孝蟹明麵上答應了向山秀夫的條件。
不過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後,他會立刻翻臉。
“鈴鈴鈴~”
電話再次響起,丁孝蟹拿起電話接聽道:“林懷樂,你還有什麼話儘管說,我丁孝蟹還是那句話,你洗乾淨脖子等著我來拿。”
“丁孝蟹,你真是心狠,連自己的馬子都不顧。”
“那位方婷小姐長得可真漂亮,我手底下人看得可是心癢難耐啊。”
“方婷?”
丁孝蟹眉頭一皺。
他沒想到林懷樂竟然綁架了方婷。
看樣子應該是看到了他今天開車送方婷回家的場麵。
丁孝蟹頓時沉默了下來。
方婷在他心裡,無疑是白月光的存在。
從小,父親丁蟹就很少管他們,他身為大哥,從小就要帶大三個弟弟,生活早已把他搓揉成心狠手辣之人。
可方婷卻是一個例外。
丁孝蟹還記得,小時候,方婷穿著漂亮的紗裙,不僅沒有歧視他衣衫襤褸,還經常來找他說話,給他帶好吃的。
那段時間的時光,是他最開心的時光。
丁孝蟹扭頭瞥了一眼放置在桌上的聖經,從聖經泛黃的封麵可以看出已然有些年頭了,但卻儲存的很好。
這本聖經是方婷小時候送給他的,他珍藏到現在。
今天與方婷在佛堂再次相見,對於他而言,方婷的出現,打破了他長久冷漠孤寂的內心,那個從小被他放在心上的女孩,就這樣毫無預警再次站在眼前。
即使身上不再是高貴潔白的連衣裙,隻是簡單的t恤,但依然獨得他的全部目光。
在送方婷回家的路上,他不止有一次想要對方婷表達自己的心意,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如今的處境很危險,他不想方婷受到危險,當然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父親丁蟹親手打死了她的爸爸。
導致他們一家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