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問題,老員工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但他還是為其解答道:“那女孩子是方進新的二女兒,方婷,至於那男的,是丁蟹的大兒子丁孝蟹。”
兩女聽完後,表情也變得和老員工一樣的古怪。
“丁蟹殺了方進新,方婷竟然還來看賤婆婆?”樂惠珍自覺自己腦容量有限,想不出方婷這麼做的目的。
“方進新老婆死的早,方婷和她妹妹兩人從小就是由賤婆婆帶大,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方婷才會經常來看賤婆婆。”老員工給出合理的解釋。
“或許吧。”樂惠珍聳聳肩,隨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道:“那個丁孝蟹是不是佐敦忠青社的龍頭老大啊。”
忠青社近段時間一直在跟和聯勝火拚,道上儘是丁孝蟹和林懷樂的訊息,樂惠珍身為記者,也有到場也拍攝。
“這我就不清楚了。”老員工搖了搖頭。
“那他們今天是怎麼吵起來的?”樂惠珍接著問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賤婆婆因為什麼對著方婷下跪,然後被丁孝蟹看到,以為方婷在欺負他奶奶,然後就吵了起來。”
“這也就是丁孝蟹了,要是換做他那個混賬弟弟,方婷今天會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老員工並不知道丁益蟹已經死了。
“你們還想問些什麼嗎?”
“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去吃飯了。”
“沒了沒了,您老慢走啊。”
樂惠珍拉著港生轉身離開。
路上,樂惠珍撇了撇嘴道:“這方家的氣運就像是被丁家給吸乾了一樣,方家過得越慘,丁家過得就越好?”
“你這是封建迷信。”港生白了一眼道。
“這裡麵可是有門道的,你不懂就彆亂說。”樂惠珍笑嘻嘻的捂住她的嘴,港島對風水等一係列堪輿方術是有迷之信任的。
打打鬨鬨來到大門口。
一輛勞斯萊斯正停在門口處。
兩人看到車牌號後,小跑著過去。
樂惠珍敲了敲車窗,待到車窗降下後,笑嘻嘻道:“家俊,你來接我啦。”
陳家俊抿嘴笑道:“你閃開點,我來接港生的。”
“我就叫港生啊。”樂惠珍昂起頭,挽著真·港生的手臂,撒嬌道:“你說對不對啊,惠...珍。”
兩人都被樂惠珍這搞怪的行為給逗樂了。
陳家俊催促道:“行了,快上車吧,李鷹他們都在等我們呢。”
兩人連忙拉開車門坐到後座,一左一右挽著陳家俊的手臂。
陳家俊讓司機開車。
“對了,家俊,我們剛剛聽到一則往事,我說給你聽聽。”樂惠珍將剛剛聽到的方家丁家往事一五一十的講述給他聽。
“這事我知道。”陳家俊點點頭,又道:“丁蟹在殺了方進新後就逃到了灣灣,在灣灣又殺了人,被捉了,按照時間,他差不多就會出獄了。”
“這家夥腦子有病,出獄後肯定會找方家的麻煩。”
“不是,他憑什麼找方家的麻煩,他把方家害得那麼慘。”港生也是被氣笑了。
“在丁蟹看來,是方進新先對不起他,他失手打了方進新確實有錯,但在灣灣坐了牢,已經贖了罪。”
“至於方家的幾個孩子,他自覺自己犯下大錯後,會回到港島之後以自己的方式來報恩。”
“報恩?那你怎麼說麻煩?”樂惠珍不解道。
“丁蟹這家夥是一個思想極度扭曲的人,正所謂有句話叫丁蟹報仇,點到即止,丁蟹報恩,家破人亡。”陳家俊道。
“不會吧,這麼離譜?”樂惠珍感到不可思議。
“這報恩還能報出家破人亡,這誰要是幫助過他,那豈不是自找死路?”港生也是感到離曬譜。
“這家夥身上是有點東西在身的。”陳家俊對於丁蟹的氣運很好奇,如果丁蟹真的回港的話,他到時候或許會試試看看能不能乾掉這氣運之人。
或者把他關押起來,利用他的氣運在股票市場上牟利。
反正這家夥就不是個好東西,怎麼折磨都不為過。
就在幾人前往富臨大排檔的路上。
佐敦。
林懷樂家中。
客廳裡煙霧彌漫,連天花板都染上了一層灰黃。
林懷樂平時很少在家裡抽煙,可近幾天發生的事情令他感到煩躁。
原以為有了鄧威的支援後,很快就能把忠青社給打倒,重新奪回自己的地盤。
可萬萬沒想到,接連一週的火拚下來,他這邊不僅沒有討到一點好處,還損失慘重。
忠青社是不弱,但對比起和聯勝來說,還是差了不少。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忠青社經過幾場火拚之後,肯定傷筋動骨,潰不成軍,畢竟比起手下和錢財來看,忠青社絕對是處於下風的。
隻是沒想到,丁孝蟹不知道什麼時候和櫻花的山口組達成了合作,在山口組的支援下,一度碾壓了他們和聯勝。
接連幾場戰役後,丁孝蟹的風頭越發威盛,反之,他林懷樂的名聲被踩到了穀底。
從回港到現在,竟然連一塊地盤都沒有奪回來。
“鄧伯那邊怎麼說?”林懷樂猛地吸了一口煙,問道。
站在林懷樂身後的一名西裝男子開口道:“鄧伯很不滿意。”
“他讓我給你傳話:我原本對你寄予了厚望,可你交出來的成績實在難以讓人滿意。在沒有看到成果之前,我不會再繼續支援你。希望你能好好反思,儘快做出改變。”
“這是鄧伯的原話!”
林懷樂聞言憤怒的拿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在了地上。
剛想破口大罵,但看到西裝男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西裝男子是鄧威的人,也是和聯勝叔父輩中掌握的一股力量,輕易不會出動。
“丁利蟹和丁旺蟹的下落查到了沒有?”林懷樂深呼吸一口氣後問道。
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破局的辦法就是綁架丁孝蟹身邊的人來威脅他。
“查不到,丁孝蟹有預防,把兩個弟弟都藏得很好。”西裝男搖頭,不過隨後又想到什麼,開口道:“不過我的手下跟蹤到丁孝蟹今天去誌蓮淨苑看他奶奶,離開的時候,還有一名女子同行,兩人在車上有說有笑的,似乎關係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