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粗理不粗。
陳家俊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事實確實是如此。
從教授一事到現在馮敬德一事,zz部那群狗婊子不就是把他當成垃圾處理廠,所有的負麵情緒、破事兒都一股腦兒地往他這兒扔。
“我現在就...”
“鈴鈴鈴~~~”
威廉話剛說一半,陳家俊的手提電話響了起來。
陳家俊接聽後,開口道:“喂。”
“俊哥,我是李鷹,我和定邦現在在油尖區遇到一些麻煩,黃明克等nb成員拒不配合,史密夫警司現在要我們給他們一個說法。”
電話那頭李鷹聲音傳來。
陳家俊聞言直言道:“史密夫警司?你讓他接電話,我倒要看看他要我給什麼說法。”
半分鐘後。
話筒內再次傳來聲音。
“陳sir,你們元朗警區是打算造反嗎?沒有任何的指令就跨區來我們油尖警區捉人,你夠級彆嗎?”
“這件事情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覺得會向上級投訴你。”
話筒中傳來了史密夫那略帶口音的粵語話。
陳家俊掏了掏耳朵,連話都不想和他說,直接把電話遞給威廉。
威廉接過後,當即沉聲道:“史密夫,我是威廉,是我讓元朗警區的夥計去你們油尖區捉人的,你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後,語氣有些哆嗦的道:“威廉處長,我不知道是你下達的指令,不過我想請問,為什麼突然要逮捕我們轄區的nb成員。”
威廉語氣冰冷道:“我需要和你交代嗎?史密夫,這件事情關乎到整個警隊,以你的級彆,本來我不需要和你解釋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zz部一趟。”
電話那頭的史密夫額頭頓時冒出冷汗,事情竟然牽扯這麼深,他隻是一個警司,沒有太大的背景,哪裡敢摻和進這種大事情中,於是連忙抱歉道:
“sorry,sir,我現在就立馬按照你的指令去辦。”
“sir,能把電話讓陳sir接聽嗎?”
威廉將電話遞回給了陳家俊。
陳家俊:“喂,史密夫警司,還有什麼事情嗎?”
史密夫:“陳sir,我聽聞你喜愛美酒,我正巧收藏了幾瓶美酒,就缺像你這種愛酒之人的欣賞,你們遠東人有句話,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我想把這幾瓶珍藏美酒送到你家,讓你好好欣賞一下。”
陳家俊莞爾一笑:“既然史密夫你這麼有心的話,那我就勉強接受吧。”
史密夫:“我等下就派人送到你家裡去,希望陳sir你不要介意我剛剛的語氣,如果可以的話,順便幫我向威廉處長美言兩句。”
陳家俊:“行,那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陳家俊便將剛剛答應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
時間倒回半個鐘頭前。
油尖警區內。
在馮敬德的挑撥下,很快就爆發了一場爭鬥。
好在元朗警區此次來的人都是精英,三下五除二,就把這群自以為是的家夥給按在地上磨擦。
“這元朗警區真是名副其實啊。”
賊仔明目瞪口呆,一直以來都聽說元朗警區的人各個都是精英悍將,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林況天淡淡說道:“你們剛從軍裝巡邏出來,知道的少。”
“李鷹和何定邦兩人本就能力卓越,隻是之前和上司的關係不咋樣,所以得不到重視。”
“馬軍和袁浩雲倆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倆和陳家俊三人是整個警隊收到投訴最多的警員。”
“被投訴這麼多,惹出這麼多麻煩為什麼還沒被開除,其能力可想而知了。”
“向榮也是警隊的老人了,紅褲子出身的老人,之前也是nb的一員,不過是彆的警區的。”
“因為專注查案拒絕升任管理崗,所以才提出請求調任去元朗警區的。”
“據說他妻子原本因為他的‘不上進’想要和他離婚,後麵調到元朗警區後,因為福利好的原因,再也沒提離婚一事。”
“至於幾名新人,你們倆應該瞭解吧,和你們同一屆的。”
林況天的資曆比向榮還要深,可以說整個警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認識的人也多。
對很多事情都很瞭解。
頭皮點點頭:“淩風我知道,是我們那一屆的銀笛獎。”
賊仔明也道:“王誌淙也是我們那一屆格鬥技巧最強的學員。”
“所以元朗警區的人個個都是精英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你們倆之前有沒有申請去元朗警區?”
林況天笑著問道。
“申請了,可沒選上。”賊仔明和頭皮兩人撓了撓頭道。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呐喊讓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何雪玲站在辦公桌上,望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腦袋暈暈的。
“你們是想要重現當年的大戰嗎?”
“都是在一個警隊裡吃飯,現在自己人打自己人,比當初還要來的惡劣。”
在場眾人都知道何雪玲說的是什麼。
jl衝突,這件事可還沒過去多久,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有參與過的。
現在這情況雖沒有當初規模那麼大,可性質要惡劣的多。
畢竟這可是內部衝突,不像當初那樣一致對外的。
馬軍鬆開了手下敗將泰迪,冷著臉看向何雪玲道:“現在是你們不配合我們。”
何雪玲反懟道:“你們拿不出警務處的手令,沒資格來我們油尖警區捉人。”
李鷹冷哼道:“此事關乎重大,特事特辦,你們如果心裡沒鬼的話,乾嘛要反抗。”
李鷹眼神死死的盯著馮敬德,這一場衝突完全就是他引起來的。
剛剛要不是他盯得緊,馮敬德早就趁亂逃走了。
“你們在乾嘛!”
這時,黃明克和油尖區警區指揮官史密夫從大門走了進來。
“你們元朗的人好大的膽子,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來我們油尖區捉人,你們有把我放在眼裡嗎?”
史密夫望著滿地狼藉的辦公室和臉上帶著傷的下屬,滿臉怒容,惱火的對著李鷹等人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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