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勞斯萊斯停留在了彆墅花園內。
走下車的魯賓孫環顧四周熟悉的場景,腦海裡回憶起和女兒的點點滴滴,眼眶逐漸濕潤起來,掛上了一層朦朧的薄霧。
錢文迪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道:「老爺子,彆傷心了。」
魯賓孫吸了吸鼻子,語氣冰冷道:「帶我去看看劉耀祖。」
錢文迪點點頭,帶領他前往地下室。
推開地下室的大門,魯賓孫邁步走了進去。
走下長長的樓梯,到達地下室裡麵,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隻見渾身散發著惡臭,滿臉血跡,臉色蒼白虛弱的劉耀祖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旁邊,還有一名留著長發的男子和一名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的西裝男子。
「魯賓孫?」
王建國從椅子上離開,走到魯賓孫麵前,笑眯眯的伸出手並自我介紹:「我是王建國,歡迎魯生加入我們晟世集團。」
魯賓孫連忙伸手和他握在一起,激動的感激道:「謝謝王生,以後我魯賓孫的命就是公司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盼。」
「我相信你。」
王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指了指劉耀祖說道:「諾,人就交給你了,要怎麼處理你自己決定。」
「以後你就還是住在這裡,保姆還有司機我都給你找好了。」
「謝謝。」魯賓孫點點頭。
王建國等人也隨之離開了地下室,隻留下錢文迪在場保護,免得劉耀祖迴光返照臨死前把魯賓孫順便給帶走。
離開地下室後。
王建國扭頭看向長毛道:「你大哥最近怎麼沒消沒息的?」
長毛回道:「國哥,大d哥最近得到了一個好東西,每天都待在家裡觀祥呢。」
「啥好東西?」王建國好奇道。
「龍頭棍。」長毛小聲道。
「啥?龍頭棍?」王建國一臉震驚,接著問道:「就是代表你們和聯勝龍頭象征的龍頭棍?」
長毛點點頭。
「不是,這龍頭棍怎麼會在大d手裡?」王建國滿臉疑惑。
而就在這時,腰間的大哥大響起。
王建國拿起電話。
「喂。」
「喂,國哥,今晚有空沒,有骨氣吃飯啊。」
「行啊,我正巧跟長毛在談你呢,長毛說你拿到了龍頭棍?」
「對,龍頭棍確實在我手裡,今晚我帶去給你瞧瞧。」
「行,我也想要看看這龍頭棍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夜幕降臨。
高樓大廈燈火璀璨,街道上車流湧動。
太平山頂,童家彆墅內。
餐桌上,童可兒和賀天兒兩人正在吃著晚飯,不遠處的電視機內正在播放著晚間新聞。
「今早十點,xxx高架橋上發生一起性質惡劣的綁架案件,根據警方的調查結果得知,被綁架者是櫻花宮本地產公司的董事長宮本宏以及他兒子宮本太郎」
聽到這則新聞,童可兒手一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轉移了過去。
「這出手還真快啊。」童可兒震驚道。
「可兒姐,你在說什麼呢?你認識這宮本父子嗎?」賀天兒好奇道。
童可兒將早上陳家俊跟宮本宏父子發生衝突的事情告知給她聽。
賀天兒聽完後一臉震驚道:「也就是說,這宮本宏父子是被姐夫給綁架的?」
「大概率什麼姐夫,你彆亂說。」童可兒俏臉一紅。
「嘿嘿。」賀天兒莞爾一笑,理所當然的說道:「可兒姐你明明就對家俊哥有感覺,家俊哥早晚都是我姐夫的。」
對於陳家俊綁架宮本宏父子,賀天兒沒有一丁點興趣,隻覺得他們活該。
兩個老千前來找童氏集團貸款,明顯就有問題。
這種人死了活該。
她對陳家俊和童可兒兩人的感情更加感興趣。
「吃這麼多還堵不住你的嘴。」童可兒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她嘴裡,沒好氣道。
宮本父子被綁架的訊息在港島並沒有引起什麼動蕩。
早前的李家大公子被綁架一案,還有利家奶孫被醫生綁架一案,這兩宗案子已經把港島人的閾值給拔高了。
宮本地產公司的名號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再加上綁架想要勒索多少贖金都還沒出來,大家夥隻是看了一眼後就直接轉台了,根本就不感興趣。
隻有負責這件案子的苗誌舜的重案組成員有些焦頭爛額。
在調查出來被綁架者的身份後,苗誌舜就派人調查了今天宮本父子的所有行蹤。
很快就調查出來了宮本父子今早去過深水灣球場拜訪童宏的記錄。
苗誌舜立馬帶人前往了童氏集團詢問童宏有關宮本父子的訊息。
從童氏集團離開後,苗誌舜等重案組成員都感覺到手足無措。
在童宏身上並沒有問出相關線索。
童宏的身份也不一般,他們重案組不可能采取強硬的手段。
所以線索直接在這裡就斷了。
回到重案組內,莊子維拿著一本記錄本走了過來,朝著苗誌舜說道:「苗sir,今早除了童宏還有宮本父子去過深水灣球場外,還有陳家俊警司也去了。」
「你說誰?」苗誌舜追問道。
「元朗警區的陳家俊警司。」莊子維再次說道。
「你不會是懷疑陳sir跟宮本父子被綁架一案有關係吧?」苗誌舜一副你要找死不要連累上我的表情。
陳家俊雖然隻是警司,但在警隊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有著晟世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天然就有淩駕於他們的身份。
連新任一哥都要客客氣氣的跟他打招呼說話。
他苗誌舜隻是一個高階督察,他頂頭上司都得罪不起陳家俊,何況是他。
再者說了,以陳家俊的身份去深水灣球場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說不定是去跟童宏談生意呢。
「苗sir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覺得是否能找陳sir詢問下有關宮本父子的一些訊息。」莊子維無語道。
他又不是愣頭青,怎麼可能去懷疑陳家俊,這宮本父子來港後的行蹤除了在深水灣球場和陳家俊有關聯在一起外,其餘行蹤根本就毫無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