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劍飛,還有洞穴,再加上圖片中還有幾具骨架和一個碩大的蠶蛹,這顯然就是摩登如來神掌中主角武德輝還有曆池掉下山崖後意外尋到的龍劍飛墓穴。
這墓穴裡麵不僅有七旋斬和如來神掌的秘籍。
蠶蛹內封印著雲蘿公主和她的侍女,還有被封印著的天殘。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顆大還丹。
沒有那顆大還丹,武德輝還有曆池也練不成如來神掌和七旋斬。
陳家俊對於其他不感興趣,隻對大還丹還有那兩本秘籍感興趣。
「超級電腦,這墓穴的位置在哪裡?」陳家俊問道。
超級電腦隻是閃爍了好幾下,並沒有顯示出墓穴所在的具體位置。
眼見於此,陳家俊緊接著問道:「武德輝和曆池如今在哪?」
超級電腦繼續閃爍分析,沒一會兒,就探查出來兩人的位置。
此時兩人還在港島,並沒有出發去內地。
既然如此,陳家俊對著王建軍吩咐道:「你派人去監視我剛說的這兩人,一旦他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內地,立馬來通知我。」
王建軍雖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從來不會過問陳家俊的命令,在他看來,陳家俊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這電腦往後就放在這裡,有想要找的人,有什麼需要就過來詢問。」陳家俊說道。
「明白了俊哥。」
兩人點點頭,隨後王建軍想起什麼,朝著電腦問道:「超級電腦,彭奕行如今在哪裡?」
前段時間陳家俊交代了他們去找彭奕行。
不過那時候彭奕行離港了,於是耽擱了下來。
超級電腦很快就探查出來了彭奕行的下落,此時的彭奕行正在新界的一間槍會中。
「俊哥,我現在就過去找他。」王建軍道。
「嗯,你去吧。」陳家俊點點頭,彭奕行雖然槍法出眾,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對他可有可無,王建軍出麵足以給他麵子了。
王建軍雖然槍法一般,但身手絕對秒殺彭奕行。
如果兩人生死相殺的話,活下來的絕對是王建軍。
新界,某間槍會內。
關祖五人組每人手中拿著一把改裝好的槍支正對準著前方的靶子射擊。
自從被陳家俊教訓了一頓後,五人這段時間都相當的老實。
關祖出院後迫切想要報仇,可他心裡清楚,憑借自己的實力,想要對付陳家俊,無疑是在癡人說夢,於是這段時間他無時無刻都在加強訓練,提升自己。
格鬥上他天賦不算強,他主攻的是槍法。
在聽說了槍會這裡有一個神槍手後,他就前來尋求他教導。
「你太急了。」
站在關祖身後的彭奕行淡然的望著眼前的靶子,平靜的說道。
前段時間自衛殺了老餘後,心裡陷入自責,可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興奮,這種矛盾的心理感覺令他逐漸有些精神崩潰。
女友似乎察覺了他的異常,前段時間帶著他去到了國外散心。
為了不讓女友擔心,彭奕行佯裝已經恢複了正常。
回到港島後,他回到了槍會。
關祖五人組也是在他回來後加入槍會的。
彭奕行原本不想教導關祖,可他看出了關祖精神上的異常,許是將心比心,他收下了關祖。
在他的教導下,關祖槍法確實長進了不少。
但隨之而來的是關祖的性格愈發的陰鷙起來。
「呼~~~」
摘下耳罩,關祖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那家夥越來越強勢了。」
今天在家的時候,他聽著關耀說起陳家俊的事跡後,心裡愈發的沉重,對方的手段超乎他的想象。
他想要報那晚之仇,很難。
「你要克服。」彭奕行簡言意賅道。
關祖心裡有心魔,他何嘗不也是,隻不過關祖心裡的心魔是某個人,而他的心魔則是自己。
彭奕行感覺自己越來越壓製不住內心那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阿行,有人找你。」
這時,一名槍會的員工走過來,朝著彭奕行喊道。
彭奕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後,卸掉手中的槍支,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來到一間私人會客室內,彭奕行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王建軍。
看到王建軍的第一眼,彭奕行不自覺的眼神一凝,手下意識的伸向了腰間,卻摸了一個空。
「你很危險。」
王建軍淡淡的開口。
他看到彭奕行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以前在戰場上的自己。
當時他也是如同彭奕行一般入了魔,將那群猴子施以殘忍的手段虐殺,後麵是在俊哥的幫助下才走出來的。
彭奕行如今的狀態雖還比不上那時候的他,但隻要他開了個口,那惡魔將會把他給吞噬。
「你是誰?」彭奕行壓抑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來幫助你的。」王建軍輕笑說道。
「你幫我?你想要怎麼幫我?」彭奕行冷哼道。
「很簡單,釋放你心裡的惡魔,再將其粉碎,那往後你就會恢複正常。」王建軍如實說道。
當初他就是這樣被陳家俊扭轉回來的。
什麼殺人的**,在強大的武力之下,通通都是虛了。
王建軍不介意彭奕行釋放內心的**,隻要不是傷及無辜就行了,等他將那股戾氣給發泄掉,他會好好的『教導』好他的。
「你究竟是誰?」彭奕行緊盯著他的眼睛質問道。
「自我介紹下,王建軍,晟世集團。」王建軍給了一張名片給他。
「晟世集團?」彭奕行皺了皺眉頭。
「我記得晟世集團是陳家俊的,他是警察。」
「所以呢?」王建軍似笑非笑道。
彭奕行盯了他許久,緩緩開口道:「你想要雇傭我殺誰?」
「不不不,誰說我們要雇傭你的。」
「我是要來招攬你加入我們。」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個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加入。」王建軍坦言道。
「我不會濫殺無辜。」
「我們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跟著我們,你能實現你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