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太平山彆墅。
客廳內,港生端著剛做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
陳文汐隨手拿起一片吐司抹好草莓醬,用遙控輪換了好幾個電視台後,一臉狐疑道:「昨晚不是動靜鬨得很大嗎,怎麼沒有新聞報道啊。」
白若雪邊吃早餐邊笑著解釋道:「正是因為事情鬨得太大了,所以才沒有新聞。」
「說的好聽是新聞自由,但眼下這裡還沒回歸母親的懷抱,你覺得那些人會允許自己的醜聞在自己的地盤爆發嗎。」
「不過新聞台沒報道,一些小報社倒是編的有模有樣的。」
「港島這裡沒有,不代表其餘地方沒有,這件事情是掩蓋不住的。」
陳家俊手裡捧著幾張國際新聞報紙。
分彆來自ny時報,hsd郵報等等幾張國家報紙。
上麵已然記錄了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並且給予一定程度的譴責等等。
例如ny時報,就控訴了對方將西藥流入到他們國家。
這點倒是千真萬確,教授這一次在公海交易的物件,正是來自阿美莉卡的黑幫。
眼下約翰牛已然焦頭爛額。
有好幾個國家正在對其進行施壓。
尤其是遠東,正掐住這件事情不放譴責控訴對方的fb。
至於後續會如何,陳家俊也有所猜測了。
「對了家俊,這一次警隊這邊不會受到牽連吧?」白若雪好奇問道。
「肯定會受到一些影響,但對我們來說,利大於弊。」陳家俊將昨晚和威廉的談話簡述一遍告知了她。
白若雪聽完後,皺起眉頭道:「以那群人的尿性,這一次扶持上來的肯定是一些黃皮白心的垃圾。」
陳家俊點頭道:「這是一定的,警隊雖然在行政上地位不算高,但在職責定位上,確是港島不可或缺的一個部門,約翰牛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讓它脫離掌控的。」
「但即便如此,至少在明麵上,華人的地位被提升了。」
「也是。」白若雪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至少後續華人在晉升方麵會得到一定的改善。
「行了,不談這些了。」
陳家俊轉移開話題,隨後又道:「之前葉涵派人送來這張卡到公司,邀請我參加一週後富貴丸號的首次運航,你們誰想要一起去?」
「我要去。」陳文汐第一個舉起手。
「我也去。」港生和白若雪兩人也點頭回道。
和陳家俊在一起後到現在,幾人都沒有好好的出門遊玩。
「那就到時候一起去。」陳家俊點點頭,他倒是不擔心會在富貴丸號遇上危險,即便到時候麥當奴等人會來劫船,他也有信心保護好幾人。
到時候也不僅僅隻是他一人。
王建軍兩兄弟,李向東三兄弟,還有李傑都去。
有這麼多人在,區區一個麥當奴,並不被他放在眼裡。
不過到時候他肯定不會立即動手。
接下來晟世集團也會搞賭船生意,富貴丸號屬於是他的競爭對手,幫葉涵解決麻煩,豈不是在資助競爭對手。
新界,和聯勝總堂。
一群叔父和幾名堂口話事人齊齊到場。
原本應該坐在主位上的吹雞卻不見蹤影。
不僅僅吹雞,連鄧威還有大d和林懷樂幾人也都沒有到場。
「串爆叔,鄧伯他老人家怎麼還沒有過來?」
頭上纏著繃帶,手裡也掛著吊繩的官仔森滿臉陰沉的拍響了桌上,朝著在場輩分最老的串爆沉聲道。
他昨晚差點就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原本好好地在自家地盤內跟幾名麻友打麻將,突然就被洪興韓賓手下亞豪帶人襲擊,要不是他跑的快,小弟占米也帶人來支援接應,他恐怕現在已經被送去火葬場火化了。
事後在得知是林懷樂搞的鬼後,官仔森就打電話給了林懷樂想要找一個說法,可聯係不上對方。
他今天就是來討一個說法的。
這件事情絕對有鄧威那死胖子在背後搞鬼,要是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咽不下這口氣。
「官仔森,你現在是什麼態度?」串爆一臉不爽的指責。
「我差點就死了,你說我現在是什麼態度。」官仔森暴怒的反懟回去。
身為官仔森老大的龍根也是陰沉著臉道:「串爆,這件事情我們深水埗損失慘重,官仔森昨晚也差點就栽了,這件事情必須給我們深水埗一個交代。」
串爆聞言撇過了頭,心裡暗罵著鄧威腦子秀逗了。
無緣無故要阿樂去招惹洪興,把自己惹得一身騷。
從昨晚開始,他們和聯勝不少人就會陸續的抓到警局,交了一大筆贖金纔出來的。
好幾個堂口也因為洪興的反擊,損失慘重。
「阿樂昨晚也不知道是不是磕了藥,搞七搞八。」魚頭標也是抱怨著道,他倒是沒有太大的損失,可他一直以來和靚坤有合作,現在搞成這樣,也不知道靚坤那邊會不會跟他斷掉合作。
一直站在阿樂一方的火牛此時也沒有出聲為他說話。
他昨晚上也是被砸了好幾個場子。
但不是洪興的人砸的,而是忠青社。
忠青社的丁益蟹昨晚死在了阿樂手裡,丁孝蟹整個人都瘋了,不僅在佐敦把阿樂的場子都攪了,還帶兵來他的大角咀。
並且放話出來,誰捉到阿樂,就能得到忠青社懸賞的五百萬。
眼下整個江湖都在搜刮著阿樂的身影。
說真的,火牛也有些心動了,要不是他也聯係不上阿樂,同時擔心會被社團知道他背刺同門,他都想把阿樂捉起來送到丁孝蟹那裡。
「哇!」
「甘多位重量級大佬都在啊。」
「串爆,到底發生咩事啊。」
這時,大d帶著長毛慢悠悠的走了進來,伸了個懶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d,發生咩事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聽說昨晚上韓賓可是帶了不少人到你的荃灣去了。」魚頭標笑眯眯道。
「我跟韓賓老相識了,昨晚他過來我荃灣做客,我們喝了一晚上的酒,唱了一晚上的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啊?」大d撇了撇嘴隨口說道。
聽到大d的話,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心裡極度的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