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手裡有把槍,劉耀祖一定會清空子彈把夢娜這風騷婆娘給射成馬蜂窩。
你就非要這麼饑渴,當著我的麵就這麼急不可耐了?
「噗呲!」
鐘楚雄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越看越覺得劉耀祖可憐。
眾所周知,當每個人都在憋笑之時,一旦有人忍不住,那將會形成連鎖反應。
果不其然,鐘楚雄一笑,貴賓廳內頓時響起了陣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劉耀祖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巡視了一圈,將目光放在鐘楚雄身上。
「很好笑嗎?鐘楚雄?」
在場最好欺負的人就屬於他了,況且這王八蛋也是第一個笑出聲的。
「不好笑。」鐘楚雄立馬捂住嘴。
而王建國在聽到鐘楚雄這名字後,扭頭望了過去。
他沒想到今晚的運勢竟然這麼好,錢文迪,劉耀祖,鐘楚雄,這三個目標竟然同時出現在一個屋子裡。
「劉先生,我來了。」
金手指的出現打斷了這尷尬的氣氛。
劉耀祖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道:「開始吧。」
金手指點點頭,隨後拆了一副新牌,將牌依次讓客人們檢查,一切都沒有問題後,他開始發牌。
連續的幾局下來。
輸的最多的是王建國,他已經輸了一百萬美金。
贏得最多的是劉耀祖。
錢文迪看著眼前的鈔票,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金手指。
這和他們的計劃已經完全偏離。
至於鐘楚雄已經退下了賭桌,跟大d在後方的沙發上,一人抱著一個妹子吹著牛逼。
陳聰明倒是沒輸多少。
很快,又是三局結束,王建國眼前的籌碼隻剩下不到十萬美金。
臉色變得相當難看,渾身上下也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原本還風騷的夢娜此時也正襟危坐起來。
她不斷地給劉耀祖打著眼神,讓他彆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這幾場牌局下來,她都覺得有問題,劉耀祖每次不是四條就是同花順,而反觀王建國呢,拿到最大的牌就隻是三條。
論誰看都覺得有貓膩。
錢文迪和陳聰明兩人也看出不對勁,不過兩人都沒有發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還巴不得劉耀祖倒黴呢。
而當事人劉耀祖其實也有些傻眼。
他確實交代了金手指,可那是在王建國沒來之前,要對付的也是錢文迪。
可現在變成了他跟王建國之間的糾紛了。
「咳咳。」劉耀祖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兩聲,示意金手指穩健點。
「你是覺得我是個傻子嗎?」
王建國抬起頭,眼神死死的盯著劉耀祖,開始發難。
「連續三把,你不是同花順就是四條。」
「你今晚的運氣有夠好的啊。」
王建國陰陽怪氣的道。
劉耀祖心裡暗罵金手指,臉上卻佯裝鎮定的說道:「王生,這賭博靠的就是運氣,或許我今晚時來運轉罷了。」
即便牌局不對勁,可劉耀祖必不可能拆自家的台。
況且他要是承認了金手指出千,無論他事後怎麼解釋不是自己下達的命令,對方都不可能相信的。
荷官是他的人,他贏的也是最多。
說自己沒問題,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他絕對不能承認這牌局有問題,一切都是運氣使然。
「運氣是吧?」
「既然你運氣這麼好,那就證明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王建國從背後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卸掉了五顆子彈後,轉動一圈,將槍口瞄準了劉耀祖。
「我倒要看看你的運氣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王建國惡狠狠道。
劉耀祖當即坐不住了,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來賭。
他連忙解釋道:「王生,冷靜點,千萬不要衝動。」
一邊勸阻王建國,一邊還對身旁的阿豹使了使眼色。
阿豹剛準備掏槍,一旁的韓賓就將他給按住,警告道:「這裡沒有你的事,彆搞小動作。」
「韓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彆以為你是洪興的堂主,我劉耀祖就怕了你。」
劉耀祖聲嘶力竭的怒吼道。
「劉先生,是你不仁在先的。」韓賓平靜的回答道。
「你也坐下吧。」笑麵虎笑眯眯的走到了劉耀祖身後,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死死的按在椅子上。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吃定我了是嗎?」
劉耀祖此時也看出來了,這幾人明顯就是來找他麻煩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是你的人出千在前,現在我們隻是來討個公道而已。」坐在沙發上摟著一臉驚恐表情妹子的大d大聲喊道。
「王先生,不關我的事,是劉先生讓我做的,我隻是一個打工的,老闆的命令我沒法拒絕啊。」
金手指此時也演起戲來,一臉驚恐的對王建國解釋。
王建國笑眯眯的看向劉耀祖,輕笑說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劉耀祖故作鎮定道:「我沒有交代過他任何事,這件事和我無關。」
「你說無關就無關啊。」
「韓賓。」
韓賓聞言,當即抄起賭桌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在劉耀祖頭上,一下,兩下,三下。
三下過後,劉耀祖滿頭鮮血的暈倒在賭桌上。
「帶他走。」王建國吩咐道。
笑麵虎和韓賓兩人當即把他給抬了出去。
待到劉耀祖被抬走後,貴賓廳內餘下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陳聰明膽戰心驚的舉起了手,請求道:「王生,這件事情跟我無關,我隻是一個來玩牌的客人,我能走嗎?」
「隨意。」
王建國做了個手勢。
陳聰明聽到後當即想要收錢離開,可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錢留下來。
「王生,今晚有緣相見。」
「這些錢就當做我給你的見麵禮。」
陳聰明說完,撒開腿馬不停蹄的跑出了貴賓廳。
「這家夥倒是挺有意思的。」王建國笑了笑,隨後讓大d把錢給收起來。
「王生。」
「這位是我的朋友,我這裡有三百萬,我再出兩百萬,能不能放我跟我朋友離開。」
錢文迪指了指金手指說道。
「你是離開不了的,他也不能離開。」
錢文迪聽到這話,手隱晦的往前挪了挪,他表哥號稱亞洲第一快手,他雖然沒有他表哥那麼快,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較的。
他準備奪走王建國手裡的槍。
剛準備要出手,金手指就按著他的肩膀輕鬆笑道:「彆緊張,國哥是我們以後的老闆,大家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