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外。
數輛轎車行駛而來。
車上,關耀和陳家俊兩人率先走了下來,望著眼前這滿目狼藉的景象,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掛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微笑。
「這地方簡直是爛透了。」關耀直達中心說道。
「確實。」陳家俊點了點頭。
約翰牛駐守在這裡的本質上是以掠奪為核心的帝國主義擴張,通過壟斷經濟命脈、操控貿易金融、剝削土地資源等手段,將港島打造成其遠東地區的「財富提款機」,持續榨取這裡的一切資源與財富。
石崗名義上有所謂「維護港島安全與秩序」「保障港島的防務」等說法,但實際上其核心目的懂得都懂。
陳家俊計劃了這麼多,一方麵是為了讓老家提高談判的籌碼,另一方麵,則是為了破碎權威。
石崗軍營是約翰牛z統治權威的象征。
大量駐紮在這裡的人,統一的目的,便是向民眾以及周邊地區展示了國家的強大武力和z統治的不可挑戰性,起到了威懾作用。
這些人的存在,讓民眾在心理上產生畏懼,從而更容易接受被統治。
對外的號稱是以防其他勢力染指港島。
可遠東崛起之後,每一個國家都清楚,誰敢染指港島,將會遭受到兩大國家的共同打擊。
石崗的駐軍早就成為了fb的象征。
四大探長時期,他們可是幕後的大黑手,葛佰能長期逍遙法外,正是因為駐軍高層為其提供了保護。
「對了,章文耀是怎麼一回事?」陳家俊問道。
「鬼佬的狗。」關耀皺著眉頭道,章文耀在沒有通知他的情況下私自帶領重案組的成員來到石崗,很明顯是有人給他下達了命令。
至於誰下達的命令,自然是那些想要掩蓋醜聞的鬼佬高層了。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
今晚發生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
鬼佬的計劃一敗塗地。
「這家夥接下來要倒黴了。」陳家俊譏諷笑道。
「哼。」關耀冷哼一聲,道:「好好的人不當去當狗,這是他應有的下場。」
兩人一邊聊著閒話,一邊進到了軍營內。
沒多久,就到達飛機跑道上。
高晉等元朗警區的警員連忙走了過來,敬禮。
「俊哥,教授團夥拒捕反抗,已被剿滅。」
「乾得好。」陳家俊滿意一笑。
教授的死是一定的,不然他落到約翰牛手裡,指不定那邊會利用他擺脫掉一些輿論。
「噠噠噠~~」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陳家俊和關耀兩人往後看去,看到威廉等鬼佬高層急匆匆的趕來了現場。
關耀還做做樣子,敬了一禮。
陳家俊不為所動,平靜的望了一眼威廉後說道:「為什麼教授出現在石崗的訊息沒有通知我們元朗警區?」
威廉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他不喜歡陳家俊的態度。
可陳家俊的身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他是彙豐的人,彙豐又代表了約翰牛的財團。
這些財團在約翰牛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
以陳家俊如今的勢力,或許再發展下去,指不定就會成為新任財團之一。
所以即便名義上陳家俊是他的下屬,可威廉絲毫不敢以上司的資格怠慢於他。
「陳sir,借一步說話。」威廉客氣道。
兩人走到一邊,還未等威廉開口解釋,陳家俊便開口教訓道:「廢物,你乾什麼吃的,為什麼會讓他國的記者出現在軍營,還有,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拿不下一個教授,反被他拿捏,你們簡直是一群廢物。」
聽到陳家俊的話,威廉一臉無奈。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那些記者會收到訊息。」
「jas和章文耀兩人把計劃給搞砸了。」
陳家俊皺眉道:「事已至此,我們必須要撇清關係,這件事情是軍方和教授的問題,我們警隊是調查出證據,來逮捕兩人的,兩人最終也落了網,清楚了嗎?」
威廉聞言恍然大悟道:「這意思是拉踩駐軍,抬高我們警隊的形象?」
陳家俊點點頭:「不然呢?警隊和軍隊都是維護治安的門麵形象,現在石崗這邊的問題是瞞不住了,我們可不能受到牽連。」
「不然維護港島治安,就成為了一個笑話。」
「至於祖家跟遠東那邊的問題,不關我們的事。」
「你應該清楚,遠東那邊已然崛起,回歸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威廉表示明白,雖然現在還在拉扯中,但他們心裡都清楚,回歸是肯定的。
駐軍已經出了事,那警隊可不能再出事。
「不過接下來恐怕警隊也會受到整頓。」
「這是避免不了的,誰讓這一次的事情鬨得太大了。」
「為了維護形象,必須要讓社會和遠東看到態度。」
陳家俊佯裝無奈的說道。
其實這一次的事情最多隻會影響到駐軍,警隊和駐軍不同,本土派,遠東派牽扯眾多。
遠東那邊不可能一棒子就將其打死,要循序漸進。
陳家俊要的就是在這一次事件中,為華人在警隊中爭取更多的利益,指不定這一次過後,華人首位一哥不用等到政治部撤銷後才能上任了。
陳家俊不敢保證被提拔上來的華人都是一顆紅心,但至少他能保證自己的派係有所收益。
至於那些黃皮白心的家夥,他接下來會一一將其給掐滅掉。
兩人聊了好一會之後,就回到了現場。
威廉望著章文耀和死去的jas,臉色相當難看。
就是因為這兩個廢物,導致今晚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哼。」
威廉看了一眼章文耀冷哼一聲,隨後扭過頭看到元朗警區其餘人時,臉上立馬變換了一副表情。
「乾得好,這一次你們元朗警區立了大功,功勞絕對不會少了你們。」
都是陳家俊的人,威廉肯定要上點心。
後續倒是可以將一些讓出來的利益落到這些人身上。
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袁浩雲等人都有些錯愕,他們今晚似乎沒出什麼力,竟然能受到新任一哥的嘉獎。
這話聽上去是準備要提拔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