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聯盛,和聯勝,和興盛三個社團在三位老頭的號令下開始暗中積蓄人馬。
另一邊。
教授等人也來到了新界一處郊外。
張子豪和阿七兩人並不清楚教授等人的底細,隻知道他們是做西藥房生意的,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豪哥,那個鬼佬好像是軍人。」
看到前方的來人,阿七壓低著聲音在張子豪耳邊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張子豪疑惑道。
「之前我跟大哥不是去缽蘭街嗎,那鬼佬穿著軍裝也在那裡。」阿七說道。
「軍人,西崗?」張子豪臉色凝重,他似乎參與到了一宗大麻煩身上。
教授竟然跟西崗那邊的人有交易。
一旦明晚的計劃失敗。
那
張子豪小聲道:「明晚見機行事,情況不對,我們立馬就跑,不能跟他們摻和在一起。」
「我知道了。」阿七點點頭。
與此同時。
教授和小鳥兩人正在接收貨物。
「武器都在這裡,jas說,你要求的事情已經搞定了,明晚結束後,會安排飛機送你們出去。」鬼佬大喊道。
「放心,等拿到屬於我的東西後,我會立馬離開。」
教授檢測著武器,頭也不抬道。
雙方沒聊多久,鬼佬就帶著人開車離開。
教授這邊招呼著張子豪兩人前來挑選武器。
旺角,乾坤影視公司內。
傻強正在和蔣天養通話。
「蔣生,對,靚坤早上就出去了,這段時間他沒有繼續進貨,應該是上次的貨被收繳,手裡暫時沒錢。」
「好好好,我知道該怎麼做。」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傻強望著辦公室內那一副羔羊的字,喃喃自語道:「坤哥,彆怪我,我不能跟你一條路走到黑。」
靚坤失敗之後,蔣天養就找到了他。
在威逼和利誘之下,他答應了當蔣天養的臥底,埋伏在靚坤的身邊,通報他的一切情報。
說真的,靚坤對他不錯。
隻是明眼人都看出來,現在的洪興依舊是蔣家說了算。
蔣天養不比蔣天生。
蔣天生至少還不會明麵針對靚坤,隻會在背後搞手腳。
蔣天養就不同了,他是明裡暗裡都在針對靚坤,要不是上位時間太短,他指不定把靚坤給趕儘殺絕了。
「鈴鈴鈴~」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傻強連忙拿起手提電話接聽起來。
「喂。」
「是我。」
「坤哥,有什麼吩咐。」
「傻強,你來倉庫一趟,今晚有批貨會上岸,我需要你去交接。」
傻強聞言皺起眉頭,好奇問道:「坤哥,這麼急的嗎,我們前一批貨被收繳還沒過去多久。」
「正是因為沒過去多久,警方那邊暫時不會把視線放在我身上,何況,我踏馬這段時間虧損了這麼多錢,我要是再不找補回來,我還怎麼跟蔣天養那撲街鬥。」
「彆踏馬廢話,快點給我過來。」
話筒中傳來了靚坤暴怒的聲音。
傻強對此表示已經習慣了,靚坤脾氣向來不好,時不時就變得有點神經質。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
傻強搖了搖頭道:「看來坤哥是真的急了。」
他連忙給蔣天養打去電話,那邊也沒說什麼,隻是交代了等貨物到岸後,通知警方。
另一邊。
倉庫內。
結束通話了電話的靚坤抬頭望著幾名用鐵鏈吊在橫梁支撐杆上的幾名叛徒。
「用力點。」
話音落下,幾名人高馬大的大漢用力的握緊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幾人身上。
另外一邊,一名大漢拿著燒紅的鐵烙,直接印在了幾人的小腹上。
淒厲的哀嚎聲在倉庫內響起。
靚坤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沒多久。
一名小弟過來通知傻強到來。
靚坤目光望向了門口,嘴角噙著冷笑。
剛走進倉庫的傻強此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望著被鎖鏈吊起來的幾人,他瞳孔微縮,腳步往後一側,剛想後退,卻被兩名大漢給擋住了。
「傻強哥,坤哥在等你呢。」一名大漢眯著眼睛緩緩說道。
傻強佯裝鎮定的走上前,來到靚坤麵前後,一副舔狗般的表情笑道:「坤哥。」
隨後又疑惑道:「坤哥,這是搞什麼名堂?」
靚坤微微勾起嘴角,可眼裡卻沒有一丁點溫度,開口說道:「傻強,你知道我們之前的貨為什麼會被警方收繳嗎?」
傻強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難以置通道:「莫非是這幾個撲街泄露的?」
靚坤點點頭,繼續說道:「這幾個撲街是蔣天生的人,之前我們的貨會被警方收繳,就是他們幾人告的密。」
「你認為應該怎麼處理呢?」
「那還用說,肯定把他們給千刀萬剮。」
傻強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惡狠狠道:「這幾個撲街,能有今天都是坤哥你提拔的,沒想到竟然出賣坤哥你,真係反骨仔。」
「你說的對。」
靚坤緩緩點頭,可隨即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刃,盯著傻強,道:「那你為什麼還背叛我呢。」
這話一出。
傻強整個人雙腿發軟,像篩糠一樣顫抖,連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冷汗順著臉上流下,襯衫瞬間濕透,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大腦一片空白。
「坤哥坤哥你聽我解釋我」傻強哆哆嗦嗦的話都說不完整。
以他對靚坤的瞭解,他肯定沒有活路。
想到這裡,傻強猛地抄起旁邊桌上的小刀,想要挾持靚坤。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活路。
可下一秒,刺痛傳達到了大腦上,傻強忍不住痛叫了起來,捂住被切斷的手腕,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反骨仔,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給你的,你現在敢背叛我。」
靚坤從斷手掌心中掏出小刀,手指按在刀尖上。
小刀刀身猶如彈簧一般伸縮自如,這是一把玩具伸縮刀。
「坤哥,求求你,饒我一命,我我可以立功,我可以幫你把大佬b給引出來。」
關鍵時刻,傻強腦筋上線。
而聽到這話的靚坤嗤笑道:「想要引細b出來,我需要你?」
「把他給我塞進油桶為港島的填海事業做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