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警區。
剛從衝鋒隊報到完後的朱華標接到了在icpo朋友吳雲信(槍王那個胖子)的電話。
「標哥,出事了。」
「你上次擊斃的那兩個劫匪不是一般的疑犯,你還記不記得,半個月前,icpo和警務處聯合抓捕的西藥房案件。」
「還有九千萬美金現金和那批贓物。」
「那兩個疑犯就是被抓捕的西藥房組織教授的手下,今早教授的另外三名手下搶劫了一輛衝鋒車,把教授給劫走了。」
聽到吳雲信在電話裡說的話,朱華標立馬回想起了早上的那名衝鋒隊警員和那輛衝鋒車。
於是連忙詢問道:「吳雲信,icpo今天押送教授的囚車路線是不是有經過xxx。」
「對,沒錯,就是在那裡被劫走的。」
「劫走教授的人叫小鳥,是個混血鬼佬。」吳雲信肯定道。
「撲街!」
朱華標聞言重重的捶了一下身後的櫃子,他當時人明明就在現場,要是細心一點,說不定能發現端倪。
就這樣被小鳥給戲耍了一頓。
「那九千萬美金現在是什麼情況?」朱華標急忙問道。
教授被劫走,他們接下來的目標肯定是那九千萬美金和那批贓物。
「原本按照計劃是準備明天運送到阿美莉卡當做證物的,可現在發生這樣的情況,這九千萬美金和那一批贓物就都存放在icpo總部內。」吳雲通道。
朱華標聞言皺起眉頭,結束通話了電話後。
急匆匆的開著自己的車朝著元朗警區而去。
與此同時。
新界,某處郊外。
一把大火將整輛運囚車給燒毀。
阿七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哥,對不起,我沒能把你的屍體帶回來。」
張子豪被火光照耀的臉龐,光影交錯,深邃的眼睛直視著眼前的景象,沉默不語。
「出來混,都是為了錢,有錢何怕沒有兄弟。」
被手銬銬住雙手的教授見此情形,不合時宜的開口笑道。
阿七聞言當即站起身,黝黑的槍口指向教授,暴怒道:「都是因為你,我大哥才死的,我要你給我大哥陪葬。」
教授輕笑說道:「你們非要跟我的手下動手,自討苦吃,這能怪誰。」
根據他對小鳥的瞭解,在沒有把他救出來之前,肯定不會無故生事端。
之前在囚車裡麵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張子豪等人的汽車撞在衝鋒車上。
很顯然,是他們自己先動手,事後比拚不過他的手下,才導致那個叫啥阿七的大哥死亡。
「我勸你們最好彆動手。」
「我手下可看到過你們兩人的樣子,他會查到你們是誰的,要是我死了,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要給我陪葬。」教授說完直接坐在了地上,吹著口哨一臉囂張。
阿七聞言剛想要動手,張子豪連忙按下了槍口,搖搖頭道:「他說的沒錯,我們不能讓家裡人遭受危險。」
張子豪說完,望著教授說道:「我要拿回屬於我們的三千萬。」
「三千萬?運鈔車上的那批錢是吧。」
教授笑了笑,仰起頭道:「三千萬不多,我有一筆價值兩個億美元的生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新界元朗區石崗。
一輛黑色雪佛蘭轎車緩緩行駛進去了軍營內。
一間辦公室內。
小鳥正跟著一名約翰牛鬼佬交談著。
「教授呢?」鬼佬質問道。
「計劃出現差錯,教授被另一夥人給劫走了。」小鳥低著頭說道。
「啪!」鬼佬當即一耳光掃了過去。
「無論如何,都要把教授救出來。」鬼佬冷冷道。
教授的西藥房組織和他們是合作關係。
一旦教授被運送到阿美莉卡進行審判,要是暴露出他們約翰牛軍人也參與其中,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是極其嚴重的醜聞,涉及國家安全、軍隊紀律和法律問題,可能引發公眾信任危機、國際形象受損的重大醜聞。
為避免輿論發酵,約翰牛政府絕對迅速公佈調查進展,展示「零容忍」態度。
所以,不能讓教授落到阿美莉卡手裡。
「這是劫走教授那兩人的畫像。」小鳥將兩張畫像遞給他。
鬼佬看了一眼後,便吩咐手下去調查他們的具體資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後,手下打來了電話。
沒一會兒,兩份資料就送到了小鳥的手裡。
那名叫阿七的資料並不多,隻知道他是跟他大哥偷渡過來的,但那名叫張子豪的資料可就詳細了。
小鳥翻閱了一下張子豪的資料,看到他女友的資訊後,笑道:「難怪他們會選擇在那個地方搶劫運鈔車。」
「原來是有內鬼啊。」
「儘快把教授救出來。」鬼佬嚴肅認真道。
「我知道了。」
小鳥離開了辦公室,讓手下人開著車前往旺角。
四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雪佛蘭轎車停在一棟居民樓下。
小鳥帶著手下走進了居民樓,來到了張子豪和女友的家。
剛到門口,阿怡提著一個黑色手提袋神色慌張的走出來。
小鳥見狀,笑了:「阿怡小姐,彆著急走,我們有點事情想要找張子豪先生談一談。」
阿怡看了看一眼兩人,又看了一眼自己,無奈道:「我好像沒得選擇。」
在接到張子豪電話後,她立馬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離開,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找了過來,背景真不簡單。
出租屋內。
阿怡給兩人倒了杯水,隨後說道:「你們要殺了豪哥?」
小鳥搖了搖頭道:「隻要他把我大佬放回來,我保證不會對他動手。」
張子豪在他眼裡根本就不重要。
至於被阿七殺的那名兄弟,他也無所謂。
乾他們這一行的,除了幾個核心的成員,其餘人在他們眼裡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鈴鈴鈴~」
這時,邊幾上的電話響起。
小鳥笑了笑,拿起電話道:「張子豪先生你好,我是小鳥,我大哥教授還好吧。」
對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半晌後。
教授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小鳥,來大埔xxx。」
「好的,大哥。」
小鳥記下地址後,起身帶著小弟離開,連看都沒看阿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