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界。
元朗區。
青山公路。
一片占地大約平方米左右的地皮上,一棟六層高的主樓和一棟三層高的附樓占據於此。
在兩棟樓後方,還有一處半個足球場左右規模的露天訓練場所。
這裡便是全新的元朗警區。
主樓一共有六層,一層是報案中心,詢問室。
二層是軍械庫,拘留室,檔案庫所在的區域。
三到四層是刑事調查科所在的辦公區域,反黑組,重案組還有毒品調查科設立於此。
四層往上分彆是行政辦公區域,指揮中心,還有最高指揮長官的辦公室。
附樓的三層建築分彆是軍裝巡邏小隊,交通組,還有衝鋒隊等所在辦公場所。
這邊是全新的元朗警區的規模。
附樓處裝修相對簡單,從早上開始,軍裝巡邏小組,交通組,還有衝鋒隊等部門人員紛紛來到這裡報到。
六樓的一層報案中心也裝修完畢,剩下的幾層樓,除了指揮中心還有各部門高層的辦公室裝修之外,剩餘的裝修也相對比較簡單。
此時此刻。
主樓三樓刑事調查科樓層內。
張郎,邱剛敖兩人站在電梯口,望著這新辦公區域,臉上不自覺的掛起笑容。
「爽,現在那大平房式的設計,跟這裡完全沒法比。」張郎興奮的說道。
「郎哥,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嘛,咱們現在那個警署最多隻能容納五十名警員,這裡的規模,至少能容納三四百名警員,要是輪班製的時候,大概率六百名警員能同時運作。」邱剛敖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就是警署和警區之間最大的差距。
「讓讓,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連上司的路都擋著。」何定邦從電梯走出,推開張郎,意氣風發的嘚瑟道。
刑事調查科三個部門,他是毒品調查科的組長,也是擁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而張郎便是他的第一個下屬。
邱剛敖跟了李鷹去了反黑組,關德卿則是跟了白若雪去到重案組。
「邦哥,你彆太得意了,我們可是同級。」張郎故作氣憤的說道。
「你還沒考完試。」何定邦淡定的開口。
「我」
「小心我給你穿小鞋。」何定邦瞪了他一眼。
張郎立馬露出一副舔狗般的微笑,走到何定邦身邊,給他按摩著肩膀道:「邦哥,咱們可是老夥計了,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做啊。」
「看你表現咯。」何定邦聳了聳肩,隨後又道:「對了,今天會來三個毒品調查科的新組員。」
「都有誰啊?」張郎好奇問道。
「向榮,蘇建秋,還有一個叫淩風。」
「我知道的就隻有一個向榮,他其實進警隊的時間也不短了,重情義,深謀遠慮、冷靜機智,果敢決斷,不少同僚對他的能力表示肯定。」
「不過這人不喜歡擔任管理,隻喜歡查案,這一次調到我們元朗警區,也是他申請過來的。」
「或許是因為我們元朗警區這段時間破獲的大案比較多?」
何定邦歪著頭有些搞不懂向榮的想法。
以向榮的資曆和功績,其實已經足夠擔任一個部門的組長了,現在調到他們元朗警區,短時間內可沒有晉升渠道啊。
「等他來了問問就知道了。」
「其餘兩人你就一點訊息都沒有?」張郎道。
何定邦搖了搖頭:「餘下這兩人都是警校畢業後經過了兩年的行beat(軍裝巡邏)後分配過來的。」
常規的警員從警校畢業之後,都會經曆兩年左右的軍裝巡邏。
見習督察考覈中,也有一項六個月的軍裝巡邏基層考覈。
不過已有巡邏經驗的,可以直接跳過。
而那些通過學曆入職到警隊的警員,他們起步就是見習督察,免去兩年的常規軍裝巡邏,隻需要三個月的軍裝實習就能直接晉升。
三個月的時間根本就學習不到什麼。
可能連最基本的江湖黑話都學不會。
被調到文職處還好,但要是被調到前線部門。
經常會鬨出笑話,引發下屬跟上司之間的矛盾。
就像李鷹跟羅耀明(陳家俊上任後被趕到交通組的督察)之前那樣。
「唔落過場,點指揮場?」
「你知唔知江湖點行?」
等等都是對這群調到前線的年輕督察的質疑。
「那他們運氣可真好。」
張郎從警校畢業後並沒有參加軍裝巡邏,他畢業前就擔任了李鷹的臥底。
後麵李鷹被調到元朗警署後,他就跟了吳少雄(南非鑽石案被陳家俊擊斃的吳sir)。
吳少雄那王八蛋,壓根就不把臥底當成人。
張郎每次跟他彙報情報,都壓製著心裡的怒火。
好彩吳少雄在南非鑽石案中被槍殺,不然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警隊。
所以像蘇建秋還有淩風兩人軍裝巡邏結束就被分配到元朗警區,簡直不要太幸運。
俊哥絕對是最大方最慷慨的上司。
在他的手底下做事,不用擔心使用非常規手段被人投訴,因為俊哥會直接駁回。
不用擔心立了功後被搶功,因為俊哥不屑。
不用因為家裡遭受到困難陷入痛苦掙紮,因為俊哥會幫你。
不用擔心遇上不懂行的上司瞎指揮。
俊哥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如果連他都搞不定,那麼這件事情已然是死局。
「邦哥,我們反黑組有來新人嗎?」邱剛敖好奇問道。
「有,有一個叫王誌淙,據說脾氣相當火爆,還有就是馬軍,最後便是袁浩雲。」
何定邦說完,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邱剛敖。
這新來的三人各個都是刺頭啊。
「馬軍?他怎麼會調到我們元朗警區了?他不是見習督察嗎?」邱剛敖一臉疑惑。
「咳咳,據說昨天從亞視離開回到轄區後,遇上搶劫,那名搶劫犯差點被他打死。」
「再加上之前一直被投訴暴力執法。」
「所以被降級處罰,五年內不能晉升。」
「然後就被調到了我們這裡來了。」何定邦攤了攤手,無語道。
「那袁浩雲呢?他不是在總區嗎?怎麼被調到我們元朗這裡來了?」張郎接著問道。
「嗬嗬,這袁浩雲我實在不想提了。」
「以前在彭sir的手底下就經常惹禍,害得彭sir被調走,而後又跟新上司發生矛盾,前段時間又惹了禍,關sir管理不了這個刺頭,於是就把他甩到我們這邊來了。」
何定邦說完後,拍了拍邱剛敖的肩膀,歎息一聲。
三個刺頭湊到一起,往後有的李鷹和邱剛敖兩人苦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