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果真是悍匪啊,衝鋒槍,手榴彈,炸彈,這都能打一場區域性小戰爭了。」
一名趕赴而來的記者瞪大了雙眼望著眼前擺放的武器,嚥了咽口水,神色有些驚恐的說道。
這港島越來越瘋狂了,換做以前那些搶劫金鋪的省港旗兵最多也就拿著一把ak47,可如今連衝鋒槍都是人手一把,更彆說那些殺傷力更大的手榴彈和炸彈了。
「這名為醫生的組織可真瘋狂啊,好彩有陳sir在,不然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一名剛走出酒店的嘉賓望著眼前這批熱武器,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這海關是乾什麼吃的,這麼多熱武器竟然能被運送進港,海關肯定有人沆瀣一氣。」前來看戲的一名市民怒氣衝衝的譴責。
看到這麼多的熱武器,他們心裡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雖然他們沒錢,但誰知道會不會被牽連到了。
萬一哪一天走在路上突然被發生搶劫綁架案,對方手持這麼強大的武器,他們這群市民一旦運氣不好被波折到了,那就真的是倒黴透頂了。
雖然概率很小,但不代表沒有啊。
「陳sir出來了!」
隨著一聲驚呼聲響起,一群記者紛紛架起攝影機帶著話筒急匆匆的跑上前準備采訪。
「陳sir,請問,你是怎麼在這麼多手持衝鋒槍的悍匪下剿滅整個悍匪團夥的?」
方思維立馬當先走在前方,嚴肅認真的開始提問。
陳家俊一本正經的感謝道:「這都要多虧了一名線人提供的情報,在搶劫案未發現之前,我的線人就給我提供了這份情報,可由於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君度酒店方麵無法停止珠寶展覽。」
「在此,我還想要譴責securir安保公司。」
「事先我在得知這個情報之後,為以防萬一,預備了幾個方案,其中最重要的方案便是讓我們警方來負責這一次的安保措施。」
「可securir安保公司」
陳家俊痛心疾首的譴責著securir安保公司的自大行為,要不是securir安保公司的自大,整個安保團夥,安保主管陳立明死亡,其餘嘉賓也不會因此擔驚受怕等等。
方思維一邊認真的記錄著陳家俊的話,心裡一邊吐槽著:「這家夥肯定要搞什麼壞心思了。」
很快,《明報》、《東方日報》、《星島日報》等等記者也開始詢問本次珠寶搶劫案的案發經過。
陳家俊一邊講述之餘,還不忘記譴責securir安保公司,順勢為自家的安保公司打了廣告。
雖然明報這群報社跟他有一些恩怨,但之前的恩怨隨著李家的退散和東星的報複已然過去了。
這幾個報社在整個港島都是家喻戶曉的存在,有他們幫忙打廣告,為自己造勢,陳家俊自然不會在意那一點小矛盾。
當然了,如果後麵幾個報社不如實報道的話,那就彆怪他陳家俊發飆了。
采訪完畢之後,陳家俊把舞台交還給關耀還有雷蒙兩人。
兩個老總特意趕過來一趟,他吃了肉,也得給一點湯喝喝。
這時,方思維突然想到了什麼,疑惑道:「雷sir,關sir,我記得今晚的嘉賓有利家老太太和利家大公子,怎麼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是不是對方在本次珠寶搶劫案中出了事?」
雷蒙和關耀兩人聞言當即搖頭說道:「利家老太和利家公子早在珠寶展覽之前就離開了酒店。」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失落了起來。
要是利家人出事,這場新聞肯定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利家人也是幸運,在搶劫案發生之前就離開了,不然的話,按照利家老太的年紀,指不定會被嚇出病。
可就在這時,韓信帶著江龍等一群警員趕了過來。
韓信一過來後,直奔雷蒙,將其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利家的車遭遇劫匪的襲擊,現在利家奶孫兩人不知所蹤。」
「什麼?」雷蒙聞言瞬間一驚。
「什麼時候的事情?」
「應該是離開君度酒店後不久的事情。」韓信苦惱道。
「鈴鈴鈴~」
韓信話音剛落,身旁突然響起了陣陣鈴聲。
一群記者拿起電話接聽後,聽到電話內傳來的訊息,整張臉立馬變得興奮起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把雷蒙還有關耀兩人給圍住。
話筒直捅兩人的嘴邊,嘰嘰喳喳的開口問道。
「雷sir,聽聞利家老太和利大公子遭遇襲擊,不知道這訊息準確嗎?」
「雷sir,利家老太和利大公子遭遇襲擊,襲擊者是否是本次珠寶搶劫案的餘孽做的?」
「關sir,本次珠寶搶劫案是否出現了漏網之魚,警方有能力從他們手中救出利家奶孫嗎?」
雷蒙和關耀兩人麵對這些話,板著臉保持著沉默。
見到這群記者依舊不依不饒後,才開口,先是強調了本次警方應對珠寶展覽搶劫案的成功性質,強調擊斃了本次出現在珠寶展覽的劫匪,並沒有出現漏網之魚。
至於利家人被襲擊綁架的事情,兩人都表示會嚴厲調查等等之類的官方口頭話語。
散場之後,兩人坐在車上,雷蒙一臉的無奈。
「真特麼的倒黴透頂,原本好好的解決了劫匪,說不定還能藉此重新整理下履曆,沒曾想利家人被襲擊綁架了。」
關耀見狀沒心沒肺的笑道:「反正接下來你可有得煩了,利家人被襲擊綁架發生在你的轄區,要是對方真是醫生組織的餘孽,那說不定會鬨出大動靜出來。」
「唉。」
「走一步看一步吧。」雷蒙搖了搖頭,隨後感歎道:「你就好了,有陳家俊在,你倒是不用發惱。」
這一次的珠寶搶劫案,最大的受益者是陳家俊。
其次便是陳家俊等元朗警署的警員還有關耀。
關耀作為陳家俊的頂頭上司,肯定會因此受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