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陳家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泡妞?」利兆天此時此刻是真的佩服死他了,不過見到他這淡定的模樣,自己心裡倒是突然間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既來之則安之,對方是不會殺了我們的。」
「你覺得這群悍匪今晚的目標是那一批沙俄珠寶嗎?」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才對。」
陳家俊話音剛落,馬壽南就反應過來,低聲道:「富豪殺手?」
利兆天聞言也反應了過來,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好辦多了,錢而已,我有的是。」
與此同時。
王建軍,李傑,在房間內穿戴好防彈衣,拿好武器,朝著一樓大堂而去。
剛乘坐電梯來到大堂。
迎麵一個穿著安保製服的悍匪手隱晦的放在身後,走上前來攔住了兩人問道:「兩位」
「嗯?之前的安保人員似乎不是你們,你們是換班了?」李傑打斷了他的話,先聲奪人問道。
「額對,我們剛換班。」
「兩位客人是有什麼事情嗎?」悍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道。
說完,隱藏在身後的手緩緩從後腰掏出手槍,即將拔出槍準備乾掉兩人的時候。
王建軍咧嘴一笑:「醫生組織。」
聽到這話,悍匪當即掏出了槍,可下一秒,眼前一黑,悶哼一聲從此倒地不起。
「突突突~~~」
「乾掉他們!」
整個一樓大堂瞬間淪為了戰場一般,雙方之間開始瘋狂掃射,木屑,瓷磚,燈具所有一切建築設施都在子彈的撞擊下四處破裂噴散。
而就在這時,從停車場來到大堂的高晉和何定邦兩人也掏出槍瞄準了悍匪開始亂殺。
前後夾擊下,很快,一樓大堂的悍匪就被四人給清空了。
「軍哥。」
解決掉悍匪之後,高晉和何定邦走上前跟李傑兩人彙合。
高晉向著何定邦介紹道:「這位是軍哥,這位是李傑,兩人都是晟世集團旗下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也是俊哥提前安排在酒店的支援人員。」
何定邦點頭自我介紹道:「軍哥,傑哥,你們好,我是何定邦。」
高晉問道:「現在上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傑道:「醫生的人已經劫持了所有參加珠寶展的嘉賓,不過有俊哥在,應該不會有事。」
高晉點了點頭,隨後打電話給了關耀。
發生這麼大的動靜,這下子肯定是隱瞞不住的,當務之急,要讓關耀過來鎮場,免得等下有人來搶功。
對於一樓大堂發生的事情,醫生等人還不知曉。
此時的兔子正在點名。
「陳家俊先生,利兆天先生,關德卿小姐,樂惠珍小姐請出來。」
被點名的物件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被點到名後,全都慢慢的站起身。
兔子數了數後,頓時皺著眉頭道:「樂惠珍小姐在哪?」
全場鴉雀無聲。
醫生此時的神色眉頭一皺,他剛剛就覺得差了什麼,原來是樂惠珍不在現場。
醫生暗自做了一個手勢,讓兔子繼續按照計劃行事。
兔子看了後也沒有過多在意,左右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幾位都是港島有頭有臉的富豪/富豪子弟,我們現在想要跟大家借一筆錢,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啊。」
「嗬嗬,我們有的選擇嗎?」利兆天嗤笑道。
「我最喜歡跟聰明人做事,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請大家打電話讓人送錢過來吧。」
與此同時。
西九龍總區。
韓信接到了報警電話後,立馬彙報給了雷蒙。
雷蒙得知君度酒店有悍匪入侵之後,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今晚去君度酒店參加珠寶展覽的嘉賓可都是非富即貴。
他事先不知情還好,現在知情,肯定要做出行動,一旦今晚行動中出現差錯,那到時候這個鍋可就得由他來背了。
想到這,雷蒙連忙撥打了顏國利的電話,將此事給彙報上去。
「雷蒙,我相信你們西九龍總區有能力辦好這件事情的。」
「前段時間的富豪殺手令我們警方顏麵大失,現在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希望你不要讓警隊失望。」
「我委派你擔任今晚的指揮官。」
聽到顏國利電話裡這冠冕堂皇的話,雷蒙忍不住腦門一黑。
說了這麼多,意思無非是事情辦成功了理所應當,事情失敗了背鍋不就是了。
「我需要飛虎隊的協助。」雷蒙內心罵罵咧咧,語氣也變得不是那麼友善了。
「沒問題。」顏國利顯然是不在乎他的語氣,直接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雷蒙立馬召集了人馬,並且讓飛虎隊立馬出發前往君度酒店。
此時。
君度酒店外。
方思維和餘慧心兩人架著直播攝影機,瞄準了整個一樓大廳內的場景。
一名女主持人站在攝影機前激動的說道:「各位觀眾,現在我所在的位置位於尖沙咀的君度酒店。」
「今晚君度酒店舉辦的沙俄珠寶展覽,吸引了不少港島的社交名流前來參加。」
「而此時此刻,君度酒店卻發生了一件慘絕人寰的搶劫殺人事件。」
「大家通過攝像頭可以見到,君度酒店一樓大堂內發生了一起慘烈的戰鬥,而戰鬥的雙方分彆是綽號醫生為主的悍匪團夥成員和元朗警署的高sir。」
「現在就讓我們將鏡頭轉向高sir,詢問他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
攝影師將鏡頭對準了高晉。
記者舉著話筒詢問道:「高sir,我想請問警方是否事先知道了有悍匪準備搶劫珠寶展覽的事情?」
高晉對著鏡頭冷酷說道:「我們元朗警署事先通過情報知曉了有一夥悍匪準備入侵珠寶展覽,實施搶劫。」
「隻不過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這個訊息的準確性。」
「我們提前跟君度酒店的負責人講述了這件事情,可由於沒有確實的證據,再加上珠寶展覽舉辦的日期早就設定好,不好更改。」
「而負責這一次珠寶展覽的安保公司也對此不屑一顧。」
「他們太高傲了,對於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