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關了!」
看完第一卷錄影帶裡的內容後,黃東尼已然猜測到其餘兩卷錄影帶裡麵是什麼。
他直接將錄影帶退出來,準備拿去花園內燒掉。
「黃先生,裡麵還有一張紙條。」
黃東尼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後,頓時皺起眉頭。
劫匪的要求顯然是要他把公司給搞垮啊,這三卷錄影帶的內容一旦傳播出去,環球出版集團就得深陷巨大的醜聞中,到時候股市肯定會有巨大的波動。
這兩個劫匪究竟是誰,他們絕對不會繃著勒索贖金來的。
莫非是哪個競爭對手?
黃東尼內心猜測著,似乎隻有這種可能才符合為什麼劫匪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的目的。
沉思了好一會後,黃東尼下定了決心。
他決不允許自己一輩子的心血因為三個兒子毀於一旦。
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要是失勢了,到時候三個兒子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把東西全部燒了。」黃東尼對著保鏢說道。
「可要是不按他們的要求去做,那三位公子?」保鏢猶豫道。
「是我給你發工資還是那三個烏龜王八蛋給你發工資的?」
「現在按照我的話去做。」
黃東尼暴怒道。
保鏢聞言也不再說話,連忙按照黃東尼的要求去做。
黃東尼則是來到電話前,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案,我三個兒子給綁架了」
灣仔警署內。
署長黃炳耀正坐在辦公室內修剪著指甲。
再過不久他就要退休了,到時候領著高昂的退休金,再找一個安保公司掛靠,小日子簡直不要太美好。
「滴滴滴~」
「喂,灣仔警署,我是黃炳耀。」
「黃炳耀,你們灣仔警署是乾什麼吃的,環球出版集團的黃東尼家裡三個兒子昨晚被綁架,你們警署居然連一點動靜都沒察覺到。」
電話那頭傳來了警務助理處長李樹堂的聲音。
黃炳耀正襟危坐,委屈道:「老總,你這不能怪我啊,昨晚我們警署去抓捕陳超了,況且這種綁架案你也清楚,受害者家屬基本都不會報警的。」
一般情況下,綁架案的劫匪都會要求對方家屬不許報警,一旦報警就直接撕票。
除非是綁架的動靜太大,警方纔會有所察覺。
可即便如此,很多時候,警方上門去詢問之時,家屬都不會配合的,甚至還會幫其隱瞞。
電話那頭的李樹堂似乎也隻是發泄一下,並沒有追究下來。
「現在黃東尼已經告狀到一哥這裡來了,要求我們儘快救出他的三個兒子,不然就會在電視台和雜誌控訴我們警方無能。」
「你現在立馬派人去查。」
「yes,sir。」
掛掉了電話後,黃炳耀按下了傳訊按鈕:「肩膀上有花的全部給我進到辦公室來。」
很快,所有部分督察級彆的警察紛紛來到了黃炳耀的辦公室內。
黃炳耀開門見山道:「環球出版集團的董事長黃東尼的三個兒子昨晚上在自家的彆墅內被綁架。」
「現在上麵很關注這件案子,要求我們灣仔警署立馬進行調查搜救。」
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內的所有警察都麵色沉重了起來。
「現在我下達命令。」
「彭新建。」
「到!」
彭新建舉手大喊一聲。
「你帶著所有重案組成員和狗仔隊前往黃東尼的彆墅進行監聽問詢。」黃炳耀吩咐道。
「yes,sir!」彭新建重重的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
「萬曦華,你帶領反黑組的成員去道上問詢各個社團的大佬,讓他們幫忙找人。」
「yes,sir!」留著一頭乾練短發的萬曦華點頭道。
隨後,黃炳耀吩咐了其他的部門進行協助,總而言之就隻有一個目的,必須要儘快把黃比利三人給救出來,免得到時候黃東尼在電視台和雜誌上唱衰他們警隊無能。
半個鐘頭後。
彭新建帶著陳家駒等一行重案組的成員來到了黃家彆墅後。
負責監視黃家彆墅的王建國見到後,給王建軍打了個電話:「大哥,黃東尼報警了,那三卷錄影帶也被他讓人燒掉了,看樣子是不準備要那三個敗家子了。」
「早就有所預料了,繼續監視。」
電話那頭的王建軍似乎意料到了,交代了一句後就掛掉了電話。
王建國拿著望遠鏡繼續監視起來。
黃家彆墅內。
彭新建正在對著黃東尼錄口供。
「那兩個劫匪戴著麵罩我看不清他們的臉,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多到一米八五之間,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聽口音好像是那邊過來的人。」
彭新建一邊記錄一邊繼續問道:「對方有提出要多少贖金嗎?」
黃東尼點點頭:「有,對方提出了要三億的贖金,我哪裡有這麼多錢,我把所有資產加起來都沒有三億,我向對方懇求過,可對方絲毫不退讓,無奈之下,我隻能報警了。」
彭新建表示理解,隨後繼續問道:「你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得罪過誰?」
彭新建其實有所猜測綁架的人應該不單純是為了贖金。
黃東尼雖然身家過億,但在整個港島的富豪圈內是排不上號的。
以對方昨晚能不驚動物業安保的情況潛入黃家彆墅,還把三個肉票給綁走,如此手段,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綁匪完全有能力去綁架更加有錢的富商,勒索更多的錢,偏偏把目標盯上了黃東尼,還提出了一個黃東尼無法拿出的金額。
裡麵顯然是有問題。
所以大概率是跟黃家人有仇的人做的。
黃東尼隨後說出了幾個同行的懷疑物件。
隨後又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元朗警署署長陳家俊。」
「陳家俊?」彭新建手一頓,疑惑道。
「我的兩個兒子因為被飛車黨成員綁架,出現在他們營地,元朗警署剿滅了飛車黨組織後,懷疑我的兩個兒子是飛車黨的首腦。」
「我就帶我的大兒子去元朗警署進行保釋,言語中激烈了一點,和陳家俊鬨了一些矛盾。」
黃東尼把自己偽裝成一副為自己兒子討公道而言辭激烈的好父親形象,將事情顛倒黑白的講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