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七點。
灣仔陳超彆墅外圍。
陳家駒等一行灣仔重案組成員拿著望遠鏡和對講機觀察著彆墅內的情況。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陳家駒蹙眉道。
「好像是今晚陳超家裡舉辦宴會,這些人都是來赴宴的。」重案組成員大嘴回答道。
「這下可麻煩了。」陳家駒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
後麵要是發生了槍戰,那這些人可都是陳超的人質啊。
「家駒,我聽說這一次元朗警署能拿到陳超製造偽鈔的關鍵性證據有你的功勞,是怎麼一回事啊?」大嘴一邊啃著漢堡,一邊問道。
「彆提了,我之前不是追的那兩個飛車黨的搶劫犯嗎。」
「那兩個飛車黨搶的就是陳超製作的偽鈔電版。」
提起這件事情,陳家駒就忍不住臉色難看,他在來之前,已經被彭新建臭罵了一頓。
好好的一宗大功勞就這樣從他手中溜走。
他想想就覺得難受。
「這這難怪彭sir那麼生氣了。」
要不是跟陳家駒的關係好,大嘴此時也想罵娘了。
這麼大的一宗偽鈔大案,要是被他們灣仔重案組給破獲了,那指不定能升職呢。
現在好了,隻落了一點甜頭,還抵不上之前陳家駒造成的損失呢。
「陳sir,元朗警署的人到了。」
這時,一名盯梢的警員前來彙報。
陳家駒叮囑了大嘴繼續監視後,走上前去迎接。
「陳sir,我是7086陳家駒警員!」
陳家駒走到陳家俊麵前,恭敬了敬了一禮。
之前段邊豹的案子,他就在西九龍總區聽說過陳家俊的威名了,隻是後麵沒能見到一麵。
「現在情況如何了?」陳家俊詢問道。
「很不巧,陳超家裡今晚舉辦宴會,有不少社交名流都到場參加。」陳家駒苦著臉彙報道。
陳家俊接過望遠鏡後也是皺起眉頭。
「有沒有辦法可以混進去?」
如果現在能混進去的話,到時候隻需要擒住陳超這個首腦,或許不用鬨出太大的動靜。
「門口有專門的人在檢查邀請函,想要混進去咦,怎麼他們也來了?」
陳家駒剛準備說很難,突然看到了什麼,有些意外的說道。
陳家俊循著對方的方向用望遠鏡一看,發現原來是茶壺五人和小妹。
根據電影劇情,六人利用特製的雪茄煙混進去內場。
「高晉,和我走。」
「李鷹,你和定邦還有張郎三人在負責在這裡盯梢,隨時準備支援。」
李鷹三人此時身上穿的都是便服,跟裡麵的客人格格不入,即使混進去也會被發現端倪。
現場隻有他和高晉兩人穿著得體的西裝,形象和氣質都符合裡麵的客人形象,不會引起懷疑。
「yes,sir!」
李鷹三人遵命道,心想著等明天一定要去買一身好西裝,免得跟現在一樣幫不了陳家俊。
明明陳家俊纔是上司,卻因為他們要以身試險,
很快,陳家俊和高晉兩人循著小路走到了陳超彆墅外麵。
陳家俊走向了正在分配雪茄的茶壺六人。
「警察。」
「我們沒乾壞事。」茶壺五人聞言一愣,連忙舉起手。
「手放下,我知道你們有辦法能混進去裡麵,帶著我們兩人一起。」陳家俊收起證件,望了一眼留著一撇鬍子的蘭克司。
一個總督察,居然親自臥底,這也就是影視世界了。
蘭克司點頭微笑,他雖然在臥底,但警隊發生的大小事他都有在關注,知道眼前這人確實是警察,而且警銜還比他高。
對方現在要混進去陳超的彆墅,想必是找到了證據準備逮捕陳超。
蘭克司心裡有些鬱悶,他為了找到陳超製作偽鈔的證據,特意混進去了監獄想要接近他。
結果一點成效都沒有。
現在還被彆人給截胡先登了。
「按照這位阿sir說的辦。」蘭克司對著其餘人點頭道。
五人中,蘭克司一向是定主意的人。
很快,五人按照原先的計劃點燃了雪茄,隨著一股濃烈的白煙冒出,瞬間把眾人的身影都遮掩了起來。
眾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彆墅內。
走到門口時,茶壺拿起雪茄一邊在管家臉上揮舞,一邊打著招呼。
不待管家看清楚相貌後,眾人立馬走進了彆墅內。
「這什麼雪茄啊,煙這麼厲害,抽死人啊。」管家英叔嗆了幾聲後,吐槽道。
這時,又有客人到場,英叔也不再關注那些人的身份,繼續熱情的接待起貴賓。
彆墅內。
「咳咳。你們彆抽了,快點滅了吧,嗆死人了。」小妹雙手撲散著白煙,咳嗽了兩聲後道。
五人這才連忙把雪茄給掐滅。
陳家俊給高晉使了使眼色後,走到小妹身邊摟住了她的細腰道:「借你們的同伴一用,放心,我會保護她的。」
說完,陳家俊不待五人的回複,摟著小妹走進了宴會廳內,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混入其中。
「又借。」茶壺委屈巴巴的嘀咕了一聲。
之前陳家駒那個混蛋就借過一次,現在陳家俊又借一次,小妹啊小妹,我對不起你啊。
宴會廳內,陳家俊一手拿著香檳,時不時的觀察二樓上的動靜。
小妹好奇的問道:「你真的是警察嗎?」
陳家俊笑著問道:「怎麼,難道我不像嗎?」
小妹點點頭。
剛剛陳家俊跟那些社會名流在一起時,無論對方詢問什麼話題,他都能對答如流。
甚至還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引起不少在商界上有名的企業家都來請教。
「那你認為的警察是怎麼樣的?」陳家俊反問道。
「嗯?」小妹手指抵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道:「表情凶巴巴的,說話也很不客氣,很囂張的樣子?」
小妹對於現在的警察形象還停留在四大探長時期。
唯一見到有所不同的也就陳家駒,現在又多了一個陳家俊。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你認為的那種警察?」
「你一點都不像好吧,長得那麼帥,又有知識,怎麼可能會是那種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