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帶著墨鏡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交通組製服的衛英姿拿起本子開始抄寫罰單。
穿著西裝的高晉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剛準備拿起證件表明身份的時候。
衛英姿開口了。
「先生,這裡是禁止停車區域。」
「現在請你不必解釋,拿好罰單到交通部交處罰款。」
衛英姿上任的這段時間,已經遇過不下二十次違規車主找各種理由想要逃避罰款,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先開口,免得對方一直不依不饒。
「重案組辦案。」高晉出示了證件。
「高sir,交通組衛英姿。」衛英姿看到證件後,連忙敬禮,隨後又道:「高sir,雖然你是重案組的督察,但違反停車法規也是要罰款的。」
「我沒那個意思。」
「我隻是想讓你幫我交罰款而已,我沒時間去交通組。」
高晉拿出錢包,從裡麵拿出了一張大牛(一千塊是大金牛),也就是五百塊。
這是他錢包內最小的金額了。
跟了陳家俊之後,高晉就沒有嘗過貧窮的滋味。
「高sir,你這太多了。」
衛英姿撓了撓頭,違停罰款是兩百塊(沒有查到,隻知道11年是320),五百塊她現在身上又找不開。
「剩下的就當做你的辛苦費了。」高晉漫不經心的把錢塞進她手裡,幾百塊錢他現在絲毫不放在眼裡,無他,俊哥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
衛英姿一臉為難,思索了一會後,開口道:「高sir,錢我就收下了,等我交完罰款後再把剩下的錢還你。」
「隨你便吧。」
高晉見狀也沒多說什麼。
合上錢包剛準備收進口袋的時候,一輛疾馳而來的摩托車從他身邊一閃而過。
拿在手裡的錢包也隨之消失不見。
「又是這群飛車黨。」
衛英姿氣憤的跺了跺腳,連忙跑回到摩托車上,準備追擊上去。
她真的是要氣死了,當著她的麵,飛車黨將一個督察級彆的警察錢包給搶走了。
這傳出去,彆人會這麼取笑她。
這位高sir說不定會認為她辦事能力不行,給她小鞋穿。
所以她一定要把那兩個該死的飛車黨給捉起來。
就在她準備出發追擊之時,高晉坐到了後座。
「高sir?」衛英姿疑惑的看著他。
「還不快點追。」高晉沒多說什麼,隻是讓她開車。
錢不錢無所謂,麵子纔是最主要的。
身為重案組的組長,錢包被兩個飛車黨小賊給當麵搶走了,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被人笑死。
再一點就是衛英姿一個人追上去太危險了。
衛英姿也沒多說什麼,扭動油門猛地追了上去。
她自幼就在片場看見父親衛英雄及其兄弟技驚四座的飛車技術,耳濡目染之下,因而對摩托車情有獨鐘,成長後更當上了交通警察。
在飛車技術上,她自認已經不輸於自家老爸。
坐在後麵的高晉看著衛英姿心無旁騖的駕駛著摩托車,有些入神。
「前麵的,給我靠邊停車!」
衛英姿的駕駛技術確實很厲害,即使落後了幾個身位,可還是很快就追平。
衛英姿撥開頭盔麵罩,大聲的警告道。
「死八婆,追這麼快。」後座飛車黨男子米高見狀麵色難看的罵了一聲。
「大哥,他們隻有兩人,把他們引回去。」米高提議道。
駕駛著車輛的男子尊尼聽到弟弟的話,點了點頭,隨即加快了速度,飛馳而去。
過了沒多久,車輛來到了一處郊外的荒地。
荒地上的一處鐵皮屋前停靠著七輛改裝好的摩托車。
鐵皮屋內,十名飛車仔和六名飛車女正在清點著今天的收獲。
顯然,這裡便是飛車黨的營地。
「今天那老孃們真是不知死活,死活不肯放手,被我拖著一整條街。」
一名鬍子拉碴的飛車仔拿著一條沾染了血液的金項鏈,嘴上不屑地唾棄道。
「我搶的這個也是,差點還把我拖下車,要不是我拿刀刺了他的手,那家夥還不肯放手。」
「切,你們算什麼,我們搶的那家夥穿著一身名貴西裝革履的站在空地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一臉緊張到不行的樣子,手死死地抱住公文包,裡麵肯定有不得了的東西。」
兩名長相猥瑣的男子提著一個公文包擺在桌上炫耀。
隨後又想到了什麼,心有餘悸道:「我們搶完東西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大鼻子,穿著溜冰鞋追了我們一路,要不是我們彆了一輛車鬨出車禍。」
「說不定還真的被他給捉到了。」
「快點開啟,看看裡麵有什麼東西?」一群人頓時被吸引了過來,紛紛催促道。
猥瑣男子也很好奇,找了一把錘子準備砸爛密碼鎖。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伴隨而來的還有警報聲。
眾人見狀立馬拿起家夥事走了出去。
「尊尼哥,你怎麼把警察帶來了?」猥瑣男子問道。
尊尼是他們這一夥人的首領,是一個富二代,因為厭倦了吃喝玩樂,尋求刺激組建了一隊飛車隊。
他們所有的車都是尊尼出錢買的改裝的。
搶到的錢財尊尼也不要,都給了他們。
「媽的,那個該死的女警追了我們一路,根本就甩不掉,我看他們隻有兩人,直接引過來。」
「那女警長得很合我的胃口。」
尊尼露出一臉淫笑的表情。
猥瑣男子秒懂他的意思,尊尼向來好色,之前他們飛車隊遇到美女的時候,連錢帶人都會一起搶了。
人給尊尼玩,錢他們平分。
不過尊尼這人向來大氣,他玩夠後都會分給手下人一起玩。
猥瑣男子舔了舔舌頭,淫笑道:「我還沒玩過女警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等我玩夠了讓你們也品嘗一下。」
「現在聽我的命令,拿起武器,把那個男的殺了,女的留下來,大家排隊一起玩。」
「好!」
一群人蓄勢待發,凶相畢露的站在鐵皮屋門口,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以餓狼般的貪婪等候獵物主動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