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的麵色凝重了幾分,解釋起來:“我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死者的胃部保留完整,並沒有像其他屍塊一樣被分割。”
陸子野忍不住追問:“這裡麵是被塞了什麼?”
畫麵切換,一張被切開的胃出現在螢幕上。
“裡麵被灌滿了毛血旺。”
“不是活著的時候吃下去的,是死者死後才被灌滿的。”
方圓此話一出,會議室裡的警員們騷動了起來,這種變態手法還是第一次見。
“毛血旺?”就連方局都忍不住的再次確認。
“是的。”方圓繼續說道:“死者死後,兇手將她的胃口強行撐開灌入大量毛血旺。”
“而且,這個毛血旺可不是我們在飯店吃的那種……”
方圓似是意有所指,已經有刑警臉色發白,似乎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些毛血旺的血用的不是鴨血,而是人血!”
“經過DNA比對與杜鵑的血液吻合。”
也就是說,兇手先收集了大量杜鵑的血,讓她失血過多而死。
然後美美的做了一頓毛血旺,又在分屍後特地塞到了她的胃裡?
yue……已經有警員開始生理不適了。
尤其是,他們食堂昨天中午剛吃的毛血旺。
方圓分析道:“我覺得兇手與死者之間存在某種深仇大恨,才會恨不得將對方分屍飲血。”
“我建議從死者人際關係方向著重調查。”
她的神色凝重,饒是解剖過很多的屍體。
但是,像杜鵑這種被切割的細碎,在其死後還專門折辱的手法還是令她感到膽寒。
韓立見她說完,這才介麵繼續說了起來。
“至於人際關係,在確認死者身份後,我們已經進行了走訪。”
“死者的愛人叫李偉山,今年55歲,係食品廠的車間主任。”
“兩人育有一女李真,今年20歲,目前在外地讀大學。”
“據李偉山交代,前天早上他和杜鵑因為一點小事吵了一架。”
“他以為杜鵑回了孃家,就沒管。”
“直到昨天下午,他想著杜鵑應該消氣了,準備打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結果,卻發現杜鵑徹底失聯了。”
見情況不對,李偉山這才慌了神。
他先是給嶽母打去電話,才知道杜鵑壓根就沒回孃家。
他又找遍了杜鵑的親朋以及常去的地方都沒有收穫,昨天晚上就去派出所報了案。
方局問道:“死者生前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仇?”
韓立搖搖頭:“暫時沒發現。”
“杜鵑的社會關係簡單,平時待人和善。”
“她本人還是虔誠的教徒,幾乎每天都往教堂跑,已經跑了20年了。”
“其親朋都說這麼多年沒見他們跟誰鬧過矛盾。”
“死者的家裡經濟狀況良好。”
“杜鵑的父母以前是食品廠的老領導,李偉山的收入穩定。”
“兩人有固定的存款,無經濟糾紛。”
警方的走訪結果幾乎跟沈越看到的杜鵑一樣,溫柔且善良。
可這似乎又跟方圓剛才的屍檢結果存在分歧。
這樣無冤無仇的人,為什麼會被殘忍的虐殺呢?
陸子野猜測道:“會不會單純是兇手心理變態,隨機挑選的作案目標?”
“不排除這種可能。”韓立嘆了口氣。
如果是隨機挑選目標的無差別殺人案,那這案子偵破難度更是上了一個層級。
心中復盤著全部的線索,所有警員陷入了沉思。
整個會議室裡陰雲密佈,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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