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店員交代,他們掌握了花店老闆的基本資訊。
【柳橙,今年29歲。】
【身高160,體型偏瘦。】
【性格活潑開朗,特別勤奮的牛馬體質。】
【泉城人,表麵看起來單身。】
【座駕是一輛黑色的常安電車,車牌號山·B66568。】
“啥叫表麵看起來單身?”陸子野無語的反問。
店員兩手一攤:“那私下裡啥樣我也不知道啊。”
“我可不是那沒有邊界感的人,亂打聽老闆隱私。”
“不過我在這裡幹了半年,沒聽老闆主動提過有男朋友。”
年輕女性、紅色衣服、去往花房、目前失聯……
齊活了,這花店老闆幾乎將下一個受害者的馬甲披在了身上。
可偏偏,這種進貨的商業機密,她不會跟任何人說。
兩人從知春出來,陸子野顯然有些沉不住氣了。
“得趕緊跟韓隊報告。”
柳橙是上午7點左右來開啟店門,之後獨自駕車離開的。
現在距離她離開花店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沈越沒有攔著陸子野去旁邊打電話,如果能通過柳橙的親朋得知她的去處最好。
但這是常規手段,通常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之前兇手維持著半年一次的作案頻率,不疾不徐。”
“昨天夏媛媛案件案發後不到24小時,他就迫不及待再次下手了。”
沈越帶入兇手的視角。
出車禍時,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東窗事發的恐懼、害怕,難以殺人滅口的無力感……
而這一係列不安的負麵情緒疊加之後,毫不例外會令他感覺患得患失!
他慌了!
他甚至覺得下一秒警方就會破門而入,將自己抓走。
可他那病態的將人體當做試驗品一樣的切割研究,至今連一個完整的正字都沒有寫出來。
他不甘!
得快點,再快點,在警方發現他之前……
所以,在控製住柳橙之後,下一秒或許他就會推掉所有的日常事務,開啟那變態的屠殺之旅。
“要來不及了!”
沈越的心中彷彿有一隻懷錶在嘀嗒作響,給柳橙的生命進行著倒計時。
在陸子野打電話彙報的檔口,他四下掃視了一圈,在街口對麵不遠處還有一家頗具規模的花店。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馬路,無心欣賞店麵華麗的裝修,猛地推門闖了進去。
店內的女老闆被突然闖入的客人嚇了一大跳,戒備的看向沈越,卻見對方掏出了證件。
“警察?”
沈越單刀直入:“在巨山區西郊附近,哪裡有可以給花店供貨的花朵培育基地、花房之類的地方?”
“尤其是名貴稀有的品種。”
“比如黑珍珠蝴蝶蘭……”
老闆消化了這一連串訊息,皺眉道:“西郊的確有一片區域到處都是溫室。”
“不過那裡並不是專門培育花朵的,算是農副產品基地吧,大多是種菜的、種水果的。”
“不過我的確聽圈子裡的人說那裡有一個花房,裡麵有各種稀罕的品種。”
“我可以把位置發給你,具體那個花房有沒有這種花我就不確定了。”
老闆說著說著,聲音帶著疑惑:“按理說這個黑珍珠蝴蝶蘭知道的人不多呀。”
“前幾天還有個女孩特地找我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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