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在地圖上將四起案件的發生地標註出來,一個三角形呈現在螢幕上。
“雖然四起案件分部在四座城市,可其餘三座城市都與青鳥市相鄰。”
“我認為兇手常住在青鳥市的概率很大。”
這個觀點跟沈越的想法不謀而合,他補充道:“觀察作案時間,從24年冬天開始,兇手保持著半年一次的作案時間。”
“兇手最開始的警惕性要高於現在,所以他挑選的目標多為外地女生。”
“連續三次作案沒有被抓,這無疑助長了兇手的氣焰。”
“所以他的作案心理更加大膽,嘗試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動起手來。”
聞言,作為警方,所有人都有些自責。
如果他們能早點抓到兇手,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受害者出現了。
四條年輕的生命,是他們難以承擔的責任。
同時,這也進一步激發了眾人破案的決心。
這次……一定會是最後一起案件!
沈越停頓片刻,讓眾人消化了這其中的隱含資訊後,繼續分析。
“大家看前三起案件中走訪的居民提供的線索。”
“三名死者在失蹤的時候,穿得都是紅色的衣服!”
眾人順勢看過去:“紅色羽絨服,紅外套,紅T恤……”
“這絕對不是巧合,這是兇手挑選目標的依據。”
“如果我們去詢問夏媛媛的同事,我猜她失蹤前穿得也是紅色的衣服。”
這可不是沈越胡說,因為他看到的夏媛媛的靈魂,恰恰就穿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
陸子野提問道:“難道兇手喜歡穿紅色衣服的女孩?”
“喜歡?是討厭才對吧?”
“這感情有點複雜,我感覺兇手既想要虐待受害者,又不想受害者那麼快死。”
“或許是恨極了,想要多虐待幾天?”
方圓否定了這個想法:“幾乎所有細小的傷口全都集中在死者四肢上,包括動物的啃咬痕跡。”
“而且這些全都是在死者被截肢之後造成的。”
“麵部、口腔內壁和嘴唇周圍的瘀傷,應該是兇手為了控製死者採用的強製手段。”
“如果兇手真的想多施虐幾天,那死者的軀幹上也遍佈傷痕才對。”
“可除了那個正字,並沒有其他的傷了。”
陸子野不可置信:“所以不是恨,真是喜歡?”
踏馬的變態吧,喜歡還把人四肢鋸了!
被這種人喜歡,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無論兇手的心理狀態如何,紅色肯定從某個角度挑動了兇手敏感的神經。
沈越回憶著腦海中被灌輸的案例知識,說道:“之前武市就曾經有過專殺紅衣女性的案件。”
“在那起案件中,兇手挑選目標的緣由是他的妻子穿著紅衣出軌,被其抓姦在床。”
“而後他展開了一係列報復,專挑穿紅色衣服的女性下手。”
“這兩起案件中兇手的心理活動存在某些共性。”
“兇手可能也被穿紅衣服的女人造成過情感創傷。”
韓立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全省四起案件,想要捂住不泄露本就有難度。
現在又冒出來專殺紅衣女性這一特點……
他已經預見到,接下來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和蹲點施壓了。
什麼“紅衣殺人魔”、“人彘殺人魔”,這些辭彙將會讓社會陷入恐慌。
如果案子不破,估計短時間內街道上再也看到紅色的衣物了。
至此,線索全部匯總完畢。
韓立揉著太陽穴進行了復盤,在紙上寫下關鍵詞後,對嫌疑人做出了初步側寫。
“嫌疑人為男性,年齡在20-40歲之間,單身。”
“身高175cm左右,體型中等。”
“性格內向,心思縝密,社交關係簡單。”
“童年時期家庭關係不和諧,受過親屬的虐待或者是心理創傷,對紅色敏感。”
“根據車禍當事人交代,其右臂很可能受了點傷,但不算嚴重,並未去醫院就醫。”
“有固定的、偏僻的不會被打擾的場所,可以用於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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