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廖宇隻聽到對麵的短髮美女鄭重說道:“請你幫我轉告廖宇。”
“25年前,他也是一夜之間失去父母的受害者。”
“他活下來,不是罪。”
我活下來,不是罪……
明明早已經在墳前做了了結,可廖宇此刻卻感覺心跳仿若擂鼓般巨響。
25年來,每當麵對姐姐的虐待時,廖宇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他本來應該死了的。
他是苟活地罪人,現在經歷的一切折磨,都是他活下來的報應。
時間久了,他對自己的存在產生了極端厭棄的心理。
如果不是連環間殺案的兇手遲遲沒有找到,或許在廖婷去世的時候,廖宇也會跟著去了。
所以在報仇雪恨之後,他自殺的乾淨利落,毫無留戀。
可他這一生,從未輕鬆過,也從未體會過快樂。
一秒……都沒有。
家門血仇像一座大山,幾乎將他壓垮。
直到此刻聽到這句話,廖宇才感覺那座大山被卸了下來。
眼淚無聲跌落,他看著方圓輕聲道:“謝謝!”
沈越見任務完成,又將他收回了黑色的亡靈車票裡。
不得行了,廖宇釋然的笑容整得他眼眶子都有點兒發酸了。
方圓看著一動不動的沈越,催促道:“沈大師,你倒是施法啊?”
“……”沈越乾咳兩聲,咬咬牙閉著眼哆嗦了兩下。
“搞定了,已經傳過去了。”
“這麼快?”
“鬼上身嘛,一個哆嗦的事。”
“我懷疑你在糊弄我,可是我又沒有證據。”
“真的傳完了,廖宇說……‘謝謝你’。”
方圓微怔,切了一聲別過臉去:“勉強相信你了。”
附近的警察小聲嘀咕:“看吧,我就說他很快……”
幾人說話間,包間門被從外麵輕拉開,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
樣式別緻的特色菜被擺上自動旋轉桌,吸引了眾人的視線,也緩解了剛才壓抑的氣氛。
等到菜上的差不多了,韓立帶頭拉開了慶功宴的序幕。
雖然他們都守著紀律沒有喝酒,可也頗有幾分不醉不歸的豪邁夾雜其中。
趁著氣氛熱絡,韓立剛想要再拉攏一次沈越,將這頭小狐狸徹底敲定,忽然包廂門被從外麵推開。
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連帶笑意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瓶茅子。
沈越一看這架勢,眉頭挑了起來:老爸跑來湊什麼熱鬧。
哪知沈爸隻瞥了他一眼,就端著酒直奔韓立了,後者見狀眉頭不由得蹙起。
來人似乎是酒店老闆……
韓立是不太喜歡搞這一套場麵活動的,他覺得累,也沒必要。
沈爸熱情的打著招呼:“韓隊長,久仰久仰……”
“我是這間飯店的老闆沈易,也是沈越的父親。”
聞言,剛準備冷處理的韓立立刻擠出了八顆大白牙:“沈叔客氣了。”
沈易敬了一杯酒後,問道:“沈越沒給咱們的人民公僕添亂吧?”
沈越撇撇嘴,老爸在外麵的時候,每次都是這副老氣橫秋的調調。
在家裡……算了,懶得提。
韓立一聽這話,順著話頭就開啟了話匣子。
“沈叔,我可得跟你好好誇誇沈越。”
“他幫助我們破了大案,立大功了!”
“我們刑警隊已經聘請了他成為我們的特別顧問!”
一桌子刑警全都當起了捧哏,你一句我一句的抬著。
“對對,沈大師通靈老厲害了。”
“這顧問,別人當不了,隻有沈哥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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