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楊堅一身輕鬆坐在萬豪酒店頂層的包間裡。
房間裡的燈光安靜而明亮。
從落地窗向下看，可以看到長灘的點點燈火，偶爾還能看到黑哥們零元購的稀罕場景。
激烈的比賽結束後，他臉上冇有疲憊，隻有一以貫之的平靜以及眼神中偶爾閃過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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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恩・特勒姆坐在他對麵，西裝規整，神情專業，開門見山。
「約瑟夫，我就不繞彎子。今天你半場5×5，輕鬆拿下17分6助攻6籃板5搶斷5蓋帽，打爆科比、碾壓湖人，整個夏季聯賽，冇人比你更炸。」
楊堅抬了抬眼，隨口道：「我知道。」
言罷，他眼底閃過一絲好奇，嘴角抽了抽：「科比也是你旗下的新秀，你這麼說真的好嗎？」
特勒姆不意外楊堅的疑問，他嚴肅地說：「球場上的表現決定一切！如果今天被打爆的是你，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而是陪著科比看夜景，不是嗎？」
「很合理！」
楊堅點點頭，特勒姆的話雖然殘酷，但這就是事實。NBA是名利場，也是鬥獸場，撕開表層華麗的外衣，一切都是叢林法則，優勝劣汰。
他很欣賞對方的直接，因為這代表著對方很務實，不會用虛頭巴腦的東西糊弄他。
當然，也有可能是特勒姆通過其他渠道摸清了自己的性格，纔會故意這麼說。
不過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能幫助自己提升影響力。
因此他笑著道：「阿恩，你繼續。」
特勒姆也不含糊，直接進入正題：「我今天來，是談你接下來的職業生涯、商業價值、以及你真正想要的高度。」
楊堅這才緩緩開口，把自己的情況一次性說清：
「我已經和尼克斯簽約了。之前冇有經紀人，是桑尼叔叔臨時幫我談的。」
特勒姆點點頭：「我知道。不過具體情況怎麼樣，能和我說說嗎？」
「三年，總價四百萬全額保障，但這不是重點。」楊堅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合同裡寫死了——我是尼克斯新賽季外線核心，前50場比賽全部首發出場，還有具體的時間規定......」
特勒姆瞬間明白。
眼前這個17歲的少年，不是冇頭腦好忽悠的新秀。
人家一進NBA，就已經拿到了球隊地位的保證。
「很好。」特勒姆點頭，「那我就不說那些幫你搶首發、搶球權的廢話了。你要的，顯然不止這些。」
楊堅直視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我對標不是普通全明星。」
頓了頓，他直視特勒姆的眼睛：「我要的是麥可・喬丹、沙克・奧尼爾那個級別——聯盟門麵，時代第一人。」
特勒姆深吸一口氣，儘管在來之前，他已經從瓦卡羅口中以及媒體報導裡知道楊堅的囂張。
但這麼囂張，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深深吸了口氣，特勒姆神色更加慎重。
他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如果接下來的談話不能讓對方滿意，那簽約的事自然泡湯了。
眼前這個才滿17歲的傢夥，但顯然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必須得小心伺候。
人家在冇有經紀人時就能與尼克斯談妥外線核心地位，還將之寫進合同，不管是不是瓦卡羅幫忙的原因，能談妥這樣的合同，證明人家並不像臉上表現出的那般稚嫩。
能讓瓦卡羅幫忙談合同的人，會是一般人嗎？
「好。那我們隻談一件事——球鞋品牌。這是你能不能成為歷史級門麵的關鍵。」
特勒姆條理清晰地分析：「先說耐克。耐克現在有喬丹，喬丹是他們的神，是不可動搖的圖騰。」
「你去了耐克，天賦再強、表現再炸，你也隻是喬丹之後的人。GG、宣傳、歷史定位，你永遠會被放在他的影子裡。」
楊堅麵無表情，隻吐出兩個字：「繼續。」
他當然想和耐克接觸，畢竟現在耐克正統治美國球鞋市場，在NBA也一家獨大。如果有可能，他的第一目標自然是耐克。
可惜，就像特勒姆說的那樣，耐克已經有自己的神了，在神像還冇倒塌前，耐克不可能親手推翻。
自己要天賦有天賦，要係統有係統，未來一片光明，為什麼要活在丹子的影子裡？
如果有可能，他還會在丹子巔峰期直接將其趕下神壇，從而樹立自己合法的統治地位。
還有什麼法統比親自推翻前朝更正統？
特勒姆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阿迪達斯現在正在全力捲土重來，拚命衝擊耐克在美國的統治地位。
他們缺一個能直接對標喬丹、扛著品牌正麵硬剛的超級新星。
他們缺一個頭牌。」
特勒姆身體微微前傾，字字清晰：
「你去阿迪，你不是二當家，不是未來計劃，你是現在就登基的全球頭牌。
所有資源砸給你，
所有GG以你為中心，
所有宣傳都把你塑造成顛覆舊時代的新王。
簽名鞋、專屬 logo、超高銷量分成、頂級代言合同，全部是頭牌待遇，未來向麥可看齊也不是不可能。
你在球場是核心，在商業上是帝王。」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特勒姆最後總結：
「耐克已經有神了，不需要第二個。
阿迪正在造神，而你，就是他們最想要的那個人。」
楊堅靠在椅背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而囂張的笑。
不得不說，特勒姆描述的場景非常美妙。
隻是漂亮話誰都會說，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對方旗下已經有科比的前提下。
5月時，特勒姆促成阿迪與科比簽下6年4800萬的超級合同，雙方的利益糾葛不是一般的深
他看著特勒姆，語氣乾脆：
「接下來，商業、球鞋、場外所有事，交給你。如果你能在休賽期結束前做到剛纔說的一切，那所有問題都不是問題。」
特勒姆沉穩伸出手：
「我會讓阿迪帶著頭牌合同親自來見你。」
楊堅伸手與他一握，力道乾脆。
「我隻做第一，不做第二。」
「這一點，我們完全一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特勒姆非常看好楊堅，認為他比科比更有機會挑戰喬丹領銜的耐克。
科比是簽給阿迪不假，但他的一切都在模仿喬丹，天賦也差了喬丹一個層級，彷彿是喬丹的影子。
楊堅就不同了。
這傢夥不僅天賦驚人，渾身上下包括技術在內，一點喬丹的影子都看不見。
喬丹最擅長的背身和後仰跳投，在場上冇見他怎麼用；喬丹的吐舌頭和嚼口香糖，他也幾乎不學。反而是自成一派的坦克流打法，外線三分也投得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