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荒州的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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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菊花研究過大陸各國的投石機。
在投擲距離上,以成年人的腳步計算,石彈能飛出的最遠距離不超過三百五十步。
天狼帝國的投石機,投擲距離也就位於三百步和三百五十步之間,雖然不是大陸最強,但,也不差!
她預計荒州守軍投石機的投擲距離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但荒州守軍的投石機擺在城內,通常與城牆間隔五十步,以三百五十步的最遠投擲距離計算,石彈飛出城牆後,最多能攻擊三百步距離上的天狼軍。
現在,天狼的投石機部隊離城牆三百五十步,呼延菊花認為城內石彈根本砸不到自己的投石機上!
但是,天狼軍的投石機卻可以砸到城上守軍!
這是她美好的想象!
因為她不知道“坑王”的厲害!
她不知道荒州投石機的打擊距離比她想象中更遠。
她更不知道的是……荒州城內還有四台超遠的投石機在伺機“出手”!
其實,不僅是呼延菊花這樣認為。
同時,天狼軍的投石部戰士也這麼認為!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之人,攻城無數,熟知守城軍隊的大體佈局。
所以他們堅信自己贏定了!
此時,荒州城外。
天狼軍四大投石機部的將領背對石彈,意氣風發的吼道:“兄弟們,公主有命,一半石彈攻擊城牆,一半的石彈攻擊城牆下,明白嗎?”
但,他們冇有等來回答!
因為,投石部戰士看著他們身後……看著虛空的雙眼露出驚恐神色,轉身就往跑,一個個慌亂的喊道:“是荒州軍的石彈……”
四大投石部的天狼將領大驚,連忙轉身,定睛一看......
臥槽!
荒州城內射出的石彈已經如同流星從天上飛來,數量密集,連綿不絕,一顆接著一顆砸來……
四大投石部天狼武將心直往下沉,滿臉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荒州軍的石彈為何能飛這麼遠?”
“為什麼啊?”
“我擋……”
他們的武功不弱,擋住了兩顆石球,被震得手臂發麻!
緊接著,第三顆石彈砸掉了他們的手中兵器。
第四顆石彈砸爆了他們的腦袋。
“砰......”
一顆顆頭顱就如同西瓜般被砸爆!
血肉破碎!
這一刻。
“噗噗噗.....”
荒州軍的石彈紛紛落下,砸碎了天狼投石兵的身體,砸得他們筋骨分離,砸得他們血花四濺,不死就傷。
然後。
荒州軍的石彈繼續在地上滾動,殺傷力很強,滾出了一條條血路,收割著天狼軍的生命。
這一波石彈不僅打擊天狼軍的投石機部隊,還打擊了天狼騎兵軍陣,殺傷力驚人。
“嗖嗖嗖......”
荒州軍的石彈進行了飽和攻擊,直接將四麵的天狼投石機全部砸爛。
這輪亂石,天狼戰士死傷一千餘人,大部分是投石部戰士。
這,僅僅是開始!
緊接著。
“嗖嗖嗖......”
一顆顆飛得更遠的石彈從荒州內城淩空飛起,如同流星,直接砸向天狼軍後方的攻城弩。
“轟轟轟......”
天狼軍的攻城弩全部報廢!
砸得天狼兵到處亂竄,軍陣大亂。
這些超遠距離的打擊,來自四架超遠投石機的攻擊。
這些投石機上的某些部件,用了千年蟒蛟筋骨,堅硬又堅韌,打擊範圍超遠,殺傷力超強。
雙方第一輪交鋒,荒州城的投石機完勝,複仇成功!
此刻,城外。
最高的指揮木塔上。
“不......”
呼延菊花看得大驚失色,俏臉上滿是驚駭:“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荒州軍的投石機,怎麼可能射這麼遠?”
呼延朵兒臉色凝重的道:“菊花,今後,不得小看任何敵手!”
呼延菊花咬著牙,滿臉不甘心的道:“是!”
“大皇姐,菊花知道錯了!”
“菊花以為城內的荒州軍和以前一樣弱,卻不曾料到他們......造出了這麼厲害的投石機!”
“是啊!”
呼延朵兒滿眼忌憚的道:“他們的確和以前不同了!”
“這一次,荒州軍內有高人!”
忽然。
呼延菊花腦海中靈光一現:“大皇姐,他們搶劫金雕的目的……難道是為了隱瞞城內有超大型的投石機?”
呼延朵兒望著荒州城道:“也許有這個原因!”
“大皇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呼延朵兒眼皮一抬,嘴角勾起一絲高深莫測的殺意:“讓圍城的各部將軍執行甲字號攻城任務!”
“是!”
傳令兵揮舞訊號旗,將呼延朵兒的軍令傳向四方。
這時,就見呼延菊花咬著牙道:“臭荒州軍,你們敢壞我菊花之名……就等著城破人亡吧!”
“你們等著……”
此時。
隻見四麵圍城的天狼兵接到命令後,後軍兵馬直接散開,開始在地上搗鼓著什麼?
天狼的甲字號攻城方案,看起來很是神秘?
另一邊。
城牆下。
天狼前鋒攻城大軍已經接近城牆百米,軍中弓箭手已經開始在奔跑中速射。
“嗖嗖嗖......”
四麵箭雨如同瓢潑大雨般射上城牆。
城牆上,再次撐起了獸皮防箭頂棚。
同時,荒州軍的盾牌頂在牆垛上,防天狼神射手的攻擊!
城樓上。
白鳳沉聲道:“放箭!”
他身後的旗語兵傳令。
“放箭!”
“放箭!”
城牆上的荒州眾將大喊:“放箭!”
城垛前的刀盾兵們撤到最後一排,身後的弓箭手上前,拉弓射箭。
“嗖嗖嗖......”
城牆上的弓箭手居高臨下,箭雨如蝗,帶著無儘的怒火,射入天狼人身體中。
天狼人,為何每年都要來欺負他們?
為何每年都要來踐踏這片土地?
真的以為他們好欺負嗎?
戰場上的血,無止境的流!
腥風血雨,無儘頭。
一排排天狼騎兵被射死在衝鋒的路上,後麵的繼續衝,氣勢狂妄,不拿下荒州城,誓不罷休!
城牆根上。
天狼騎兵架起竹梯,開始瘋狂往上爬。
“推下去!”
一支支推杆伸了出去,將竹梯全部推倒。
“啊......”
天狼騎兵摔得人仰馬翻,痛苦不堪:“壓死我了!”
後麵的天狼騎兵扛著竹梯繼續上。
無數天狼武將一手持盾牌,一手持兵器,如同一個個猿猴,從竹梯上借力跳上城牆。
戰爭,一開始就白熱化!
“殺!”
城牆上的武將殺出,將這些天狼武將殺落城牆。
“落木!”
一根根擂木從牆垛上推下,將竹梯上的天狼騎兵砸落城下!
“啊......”
天狼騎兵筋骨砸斷,掉落在地,變成了肉泥!
“金汁!”
一鍋鍋燒得滾燙的“特殊汁液”,帶著“特殊味道”直接向城牆下的天狼騎兵傾瀉而下。
“啊......”
一鍋特殊汁液就能燙死一大片天狼騎兵。
更燙傷無數天狼騎兵。
臭味,在城牆下飄蕩,令人作嘔。
死了的天狼騎兵很幸運,冇有受多大痛苦。
但,未死的,哀嚎聲叫得淒厲,真是令聽者傷心,聞者流淚:“我的肉熟了,救命啊!”
“救救我啊!”
天狼兵上前,揮出手中刀,結束了他們的痛苦。
這一年入荒的天狼騎兵,萬萬冇有想到......被他們蹂躪了二十年的荒州軍,這次會這麼難纏!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膽小了二十年的荒州軍,這一次,竟然敢在偉大的天狼騎兵麵前反抗!
不過,都要死!
“殺上去!”
各方天狼將軍瘋狂催促:“殺進去,男的一個不留,女的全部給你玩,金銀珠寶也是你們的,殺啊!”
“噗噗......”
他們話音剛落,就被荒州軍中的神射手瞄準擊殺!
他想要殺儘荒州軍男人,玩弄荒州女人的意願, 再也不能實現了。
天狼騎兵冇有畏懼,勇猛無比,如同無數豺狼撲上城牆,在城頭與荒州守軍展開廝殺。
他們相信,就算一命換一命,荒州城內的幾千荒州守軍,堅持不了多久就會死絕!
他們會得到最後的勝利!
呼延朵兒就是這麼想的。
天狼戰士就是這麼想的。
荒州城頭,因為這種想法,變成了絞肉機,血流成河,無休無止!
此時。
內城牆根處,地上埋了一口口陶缸。
每個缸裡,都有一個耳力極好的荒州戰士,正貼在缸壁上聽地下動靜。
防止天狼人挖地道進來。
果然。
陶缸中戰士起身,興奮的道:“快報白將軍,天狼人在地下挖洞,速度很快!”
“就快要達到牆根處了!”
“好!”
“繼續監聽!”
城牆上。
白鳳聽到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冷意:“果然不出王爺所料!”
“你們在城牆遇到頑抗,還是想挖洞進來!”
“哼......”
“王爺纔是挖坑和挖洞的高手,你們,差遠了!”
她冷冷的道:“韓兵,按照王爺的計劃執行!”
“是!”
韓兵領命而去。
對麵。
呼延菊花得到資訊,躊躇滿誌的道:“大皇姐,我們已經快挖到城牆下,這一次,我們內外開花,一舉拿下!”
呼延朵兒臉色如常:“不要高興得太早!”
“萬一荒州城內有防備呢?”
“不可能!”
呼延菊花心中彆扭的道:“白鳳就是一個花瓶,又不是大皇姐這樣的名將,在城頭上指揮作戰也許還行!”
“但,她不可能料到皇姐的作戰計劃!”
“而且,荒州城內軍力小貓兩三隻,在城牆上應對我軍攻勢都難,城內,一定空虛,就算髮現我們挖地道,也定然無力反抗!”
呼延菊花越說,越覺得勝券在握:“大皇姐,本小公主再次以菊花之名保證......我們的勝機就在地道!”
“馬上,我們就會破城!”
“你等著!”
“你信我!”
“一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