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架日軍飛機,被擊落!
戰場上,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無論是正在渡河的日軍,還是陣地上的玄武師官兵,全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仰頭望著天空。
西側高地上。
潰兵們的臉上被一種名為“震撼”的情緒所徹底取代。
“打……打下來了……”
一個年輕的潰兵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打得好……該死的小鬼子……你們也會有今天……”
“咕咚。”
那名軍官模樣的潰兵,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對眼前這支部隊一係列的操作給征服了。
“看到了嗎?!”
補充團長劉子鳴猛地轉過身,指著天空那三團久久不散的黑煙,對著所有潰兵用盡全身力氣咆哮:
“都給老子看清楚了!”
“這就是我們師座!這就是我們玄武師!”
“在師座麵前,鬼子就算再厲害,也得上前叫兩聲!!”
“吼!!!”
壓抑到極致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引爆!
“師座威武!!!”
“乾死這幫狗娘養的!!”
然而,復仇的火焰,同樣在天空中燃燒。
剩下的四架日軍飛機,沒有逃跑。
飛行員短暫的驚恐,迅速被無邊的憤怒和武士道精神的瘋狂所取代。
嗡——!!!
四架飛機分散開來,引擎咆哮著,如同四隻被激怒的黃蜂,放棄了轟炸,轉而以一個極其危險的低空角度,朝著剛才暴露的幾個高炮陣地,俯衝而來!
機翼下的機槍開始噴吐出火舌,子彈穿過煙霧掃向地麵!
“隱蔽!!”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瞬間將一個高炮陣地籠罩,沙包被打得粉碎,泥土四濺!
一名正在裝填彈藥的炮手,胸口瞬間爆出幾團血花,慘叫著倒下。
“小六子!”炮長大吼一聲,眼都紅了。
危機,瞬間降臨!
一旁的陳默看見,一架九六式戰鬥機正死死咬住那個剛剛啞火的炮位,正準備進行第二輪掃射。
其沒有絲毫猶豫。
“虎子,跟上!”
陳默扔下一句話,整個人直接沖了出去,直奔那個被壓製的炮位!
來到近前一把推開那個試圖爬起來繼續戰鬥的受傷炮手,動作乾淨利落。
“師座!太危險了,你快走!”
陳默沒有理會,一隻手抓住蘇羅通機關炮冰冷的操縱桿,另一隻手猛地拉動槍栓,發出清脆的“哢嚓”一聲。
隨即,眼神開始鎖定視野中那架呼嘯而來的日軍戰機。
嗡——!!!
日軍九六式戰鬥機尖利的引擎咆哮聲,越來越近。
它在極速俯衝!
機翼下的機槍打出的子彈如雨點般潑灑在陣地上,泥土橫飛!
“師座!”
倖存的炮手還在規勸。
陳默置若罔聞。
他的世界裏,一切嘈雜都已遠去。
唯有眼前那架不斷放大的敵機,以及腦海中那幅三維立體地圖上,清晰標註出的飛行軌跡、速度、以及提前量計算出的猩紅色彈道預判點!
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看清日軍飛行員那張醜陋的臉!
就是現在!
陳默的眼神一凝,腳掌狠狠踩下踏板!
咚!咚!咚!咚!
蘇羅通高射炮在這一刻開始發揮其作用!
一串由二十毫米炮彈組成的火鏈,無視了密集掃射的彈雨,直接撕開煙幕,精準地迎向日機!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
兩者在一條直線上,同時相撞。
噗噗噗!
沉悶的穿透聲響起。
那架九六式戰鬥機的機頭,瞬間爆開一團又一團的金屬與零件碎屑!
高速旋轉的螺旋槳被打得四分五裂,飛行員甚至沒能發出一聲慘叫,便連同駕駛艙一起,被狂暴的炮彈撕成了碎片!
失控的戰機,像一具無頭蒼蠅一樣,拖著滾滾黑煙,一頭紮在距離炮位不到五十米遠的地麵上!
轟隆——!!!
爆炸聲,伴隨著衝天的火光,席捲了整片陣地。
略帶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一架飛機,就這麼……沒了?
從開火到墜毀,前後不過三秒!
天空中,剩下的三架日軍飛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瘋狂的俯衝勢頭戛然而止。
他們拉起機頭,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戀戰,胡亂地將機腹下的炸彈一股腦地扔進濃煙之中,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竄。
高地上。
那名軍官模樣的潰兵呆愣著。
這……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神!
“吼!!!”
補充團長劉子鳴猛地振臂,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身後眾人,發出了咆哮:
“都看到了嗎?!!”
“飛機!狗日的小鬼子飛機!師座和警衛員兩個人,就給它乾下來了!”
“跟著這樣的師座,我們還怕個球!!”
“殺!!”
不知是誰,用嘶啞的嗓音吼出了第一個字。
“殺!殺!殺!!”
壓抑了太久的恥辱、仇恨、憋屈,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戰意!
他們不再是潰兵!
他們的眼睛裏,重新燃起了火!
……
青陽港對岸。
日軍第35聯隊聯隊長富士井末吉,獃獃地看著遠處墜毀的戰機殘骸,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蠢貨……真是一群蠢貨,為什麼要低空飛行?難道不知道支那人的手裏防空武器雖不多,但也需要小心的道理嗎?!”
然而,戰場之上,可沒有時間給他說這些。
陳默製造的濃煙,雖然為防空作戰創造了便利,但也遮蔽了河岸陣地的視線。
“聯隊長閣下!煙霧,煙霧是我們的機會!”副官低聲提醒。
富士井末吉也是反應過來。
“喲西!命令第二大隊,趁著煙霧,立刻渡河!全速突擊!我要在支那人的陣地上,為我們犧牲的飛行員報仇!”
“哈伊!”
煙霧瀰漫的河麵上,日軍第二波次的攻擊部隊,也悄無聲息地開始了行動。
他們以為,這是天照大神賜予的機會。
殊不知,在陳默的“上帝視角”之下,其任何的行動,都無所遁形。
指揮部內。
雖然,陳默不在,但陸明和張世希兩人也不是蓋的。
“老陸,師座不在,這河麵上的煙霧太大,我們的觀察哨已經完全失效了。”參謀長張世希憂心忡忡地說道。
“參謀長,放心吧!師座,早有安排,你瞧好就行。”
說著,陸明拿起麵前的電話直接接通了炮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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