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陰間盜墓係統，嘴炮戰血屍------------------------------------------——叮！檢測到優質客戶（瀕死狀態）靈魂波動……契合度99.99%……繫結程式中……、類似電子合成的女聲，突兀地在林野腦海深處響起。繫結成功！歡迎使用‘陰間盜墓係統（青春版）’。親愛的宿主，恭喜您成為本係統第250位試用客戶，願您在地府與陽間的古墓旅途中，找到生命的真諦（或者死亡的捷徑）。：“？？？”，你跟我玩這個？還青春版？第250號？這什麼陰間係統？！，撲擊的動作冇有絲毫停滯。新手福利發放中……檢測到宿主正麵臨‘血屍（劣化版）’的熱情款待。觸發新手任務：活過十分鐘。任務描述：用您聰明的腦袋瓜和本係統微不足道的幫助，在血屍同學的‘親密接觸’下，堅持六百秒。堅持就是勝利，存活即是王道！任務獎勵：隨機陰間盜墓技能x1，體質微幅提升。任務失敗懲罰：係統將貼心為您預訂‘血屍消化套餐’一份，並附贈‘靈魂滯留古墓七日遊’。祝您用餐愉快，遊覽開心。：“我愉快你大爺！”，讓他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一股力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旁邊一撲！“嗤啦——”，將他身上那件原本就質量堪憂的錦袍撕開幾道口子，火辣辣的疼。
“嗬！”一擊不中，血屍似乎有些惱怒，動作更快地轉身，再次撲來。
“係統！係統爸爸！救命啊！技能！給我技能！”林野內心狂吼，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的地麵上向後蹭。這墓室不大，他很快就被逼到了牆角。
鑒於宿主強烈的求生欲（以及過於貧瘠的實力），係統提前預支部分新手福利。技能抽取中……
恭喜宿主，獲得初始技能：陰間翻譯（入門）。
技能說明：語言是溝通的橋梁，哪怕是陰陽兩隔。消耗少量精神力，可短暫理解並模擬低階陰物、屍變體的基礎意識波動，進行‘友好’交流。注：翻譯內容可能因對方智力及宿主精神狀況產生偏差，請謹慎使用。係統對由此引發的任何跨物種外交糾紛概不負責。
陰間翻譯？跟這玩意兒交流？
看著那張越來越近、散發著死亡和惡臭的腐爛臉龐，林野頭皮發麻。但眼下彆無選擇。
“拚了！”
他集中精神，對準再次撲來的血屍，發動了技能。
一瞬間，世界似乎安靜了一刹。血屍那充滿殺戮和貪婪的猩紅意識（如果那能叫意識），化作一團混亂、嘈雜、充滿負麵情緒的波動，湧進林野的腦海。絕大部分是毫無意義的嘶吼和碎片，但有幾個相對清晰的“念頭”，被技能捕捉並轉化。
“餓……”“血……肉……”“新鮮……撕碎……”
果然，最基本的食慾。
血屍的爪子已經快要碰到他的臉。
電光石火間，林野福至心靈，扯開嗓子，用儘平生最大的力氣，模仿著技能反饋的那種混亂、饑餓的精神波動，對著血屍“吼”了回去：
“餓你個頭！看看你自己都餿成什麼樣了！八百年冇洗澡了吧？指甲這麼長也不剪，有冇有點公德心？這墓裡就我一個活物，吃了我誰陪你玩？你自己在這兒不無聊嗎？！”
他的“話”混雜著人類語言和技能模擬的陰間波動，在寂靜的墓室裡顯得格外突兀和……滑稽。
那血屍撲到一半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它那隻渾濁的眼球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似乎……真的在“思考”？那簡單到極點的意識裡，第一次出現了除了“饑餓”之外的情緒——困惑。
“餓……”“……吵？”“……玩？”
有效果！
林野心臟狂跳，趁熱打鐵，繼續用那種混亂的波動“喊”：“對啊！玩！你看你，動作僵硬，關節生鏽，撲人都撲不準，業務能力太差了！要不要跟我學點新姿勢？保證你下次撲人效率翻倍！前提是彆撲我！”
血屍歪了歪它那幾乎要掉下來的腦袋，喉嚨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咕嚕”聲。它似乎無法理解這麼“複雜”的提議，但“玩”這個模糊的概念，和眼前這個不停發出奇怪波動、似乎不太一樣的“食物”，讓它那簡單的殺戮程式出現了一絲卡頓。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對目標‘血屍（劣化版）’造成‘意識乾擾’效果。觸發隱藏技能解鎖條件……技能抽取中……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技能：社死震懾（初級）。
技能說明：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或彆的什麼東西）。消耗中等精神力，對智力低下的陰物、屍變體釋放基於其生前殘留羞恥感或當前尷尬狀態的‘精神衝擊’，使其陷入短暫僵直。效果視目標‘社死抗性’而定。冷卻時間：較長。
社死震懾？對一具血屍？
林野看著眼前這玩意兒腐爛的尊容，實在想不出它還有什麼“羞恥感”可言。但係統提示音剛落，他本能地覺得，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血屍還在困惑，但本能很快重新占據上風。“餓”的念頭壓過了那一點點困惑，它喉嚨裡的“嗬嗬”聲再次變得急促，準備繼續未完的進食。
就是現在！
林野不知道這技能怎麼用，但他上輩子寫網文，最擅長的就是腦補和嘴炮。他深吸一口充滿腐臭的空氣，猛地抬手，直指血屍那空洞洞的眼窩，用一種混合了震驚、譴責、以及無比痛心疾首的語氣，大聲道：
“等等！你先彆動！你看看你！左眼珠子呢？！啊？！這麼重要的門麵部件都能弄丟？你生前是不是個斜眼？所以死了才特彆在意，把眼珠子瞪飛了？還有你這髮型……哦你冇頭髮……你這麵板護理，太失敗了！都起疹子流膿了！作為一個有追求的屍變體，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你這樣出去，彆說嚇人，彆的血屍都要笑話你！”
這一連串嘴炮，伴隨著“社死震懾”技能的無聲發動，如同無形的精神尖刺，狠狠紮進血屍那簡單意識裡某些……連它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源自生前模糊記憶的“痛點”。
“眼……”“……醜？”“……笑話？”
血屍徹底僵住了。
它那隻剩一半爛肉的臉上，竟然極其詭異地，浮現出一種類似“呆滯”和“難以置信”的表情。它下意識地，用那隻完好的、指甲烏黑的手，摸了摸自己空洞的眼窩，又摸了摸臉上腐爛流膿的皮肉。
然後，它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都要“情緒複雜”的“嗬……”。
它，好像……真的有點“尷尬”了？動作都變得有些扭捏和遲疑。
林野看準機會，忍住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和渾身的虛軟，猛地從血屍身邊竄了過去，連滾帶爬地衝向墓室另一側一個看起來像是通道口的黑暗縫隙。
新手任務：活過十分鐘。完成進度：9分58秒……9分59秒……10分00秒！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低階尋龍點穴（搞笑版）。
恭喜宿主，體質微幅提升。當前狀態：從‘弱不禁風’提升至‘勉強能跑’。
一股微弱的暖流瞬間湧遍全身，驅散了些許寒意和虛弱感，背後的傷口似乎也不再那麼疼了。同時，大量關於風水地勢、氣脈走向的粗淺知識湧入腦海，但這些知識……怎麼都透著一股不正經的味道？什麼“龍脈打噴嚏處必有坑”，“陰氣紮堆像廣場舞，陽氣獨苗是單身狗”……
林野冇空細品，一頭紮進黑暗的通道。身後，那血屍似乎從“社死”狀態中恢複過來，發出了更加憤怒和憋屈的咆哮，但並未立刻追來，或許還在糾結自己的“形象”問題。
通道狹窄潮濕，隻能彎腰前行。林野氣喘籲籲，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係統……”他一邊摸索著前進，一邊在腦子裡咬牙切齒，“你特麼真是個‘陰間’係統。”
感謝宿主誇獎。本係統致力於為客戶的盜墓（或被盜墓）生涯，增添一份彆樣的‘驚喜’與‘樂趣’。請繼續努力，探索更多古墓，解鎖更多‘驚喜’哦-
聽著那毫無波瀾卻內容騷氣的電子音，林野隻想吐血。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漆黑的墓道，又摸了摸懷裡——剛纔連滾帶爬時，似乎從地上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巴掌大小的東西，順手塞進了懷裡。
幽綠的微光從通道前方隱約透入，帶著未知的危險，也帶著一絲……可能是出口的希望。
林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驚魂未定，卻慢慢燃起一點古怪的光。
“賊老天……還有這破係統……算你們狠。”他低聲嘀咕，嘴角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屬於穿越者林野的、帶著點習慣性自嘲和狠勁的笑。
“不過……既然來了，還繫結了這麼個玩意兒……”
他握緊懷裡那冰冷的物件，看向前方。
“這地府的網紅墓……老子挖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