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改造結束,蘇晚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宗門年度慶典的籌備工作就如火如荼地展開了。各峰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節目,想要在慶典上一展風采。
作為新晉風雲人物(兼麻煩製造機),蘇晚毫無意外地被器峰長老抓了壯丁。
“蘇師侄啊!”器峰長老拍著蘇晚的肩膀,笑得像朵老菊花,“你那個‘端水號’可是咱們器峰的驕傲!這次慶典,務必要讓它亮個相,給咱們器峰長長臉!”
蘇晚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長老,您的意思是?”
“來個飛舟表演!”器峰長老大手一揮,意氣風發,“要炫!要酷!要展現出咱們器峰的技術力和藝術感!最好再配上點音樂,來個空中芭蕾什麼的!”
空、空中芭蕾?!還配樂?!蘇晚想像了一下“端水號”扭著屁股在天上畫圈圈的樣子,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長老,這難度是不是有點高?”蘇晚試圖掙紮,“‘端水號’它是個戰鬥單位,不是文藝兵啊!”
“哎~年輕人要有挑戰精神嘛!”器峰長老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這麼定了!節目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冰與火之舞》!多有意境!”
蘇晚:“……”意境你個頭啊!
她垂頭喪氣地回到攬月軒,看著停在院子裏、沉穩大氣的“端水號”,感覺它那暗銀色的船身都透出了一股生無可戀的氣息。
“舟啊,你說咱倆咋就這麼命苦呢?”蘇晚摸著船身唉聲嘆氣,“不是打架就是幹活,現在還要被迫營業跳芭蕾。”
“端水號”靜靜地懸浮著,毫無反應,彷彿在說:莫挨老子。
抱怨歸抱怨,任務還是得完成。蘇晚隻好硬著頭皮開始設計表演方案。她嘗試著讓“端水號”做一些花哨的動作,比如連續翻滾、急速驟停、8字繞飛。
結果可想而知。
“端水號”雖然效能穩定,但設計初衷是戰鬥和航行,不是雜耍。幾個高難度動作下來,船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差點又把能量迴路乾崩了。至於配樂和芭蕾,蘇晚覺得那是對她和飛舟的雙重侮辱。
就在她抓耳撓腮、一籌莫展之際,墨淵仙尊和赤離幾乎是同時得知了她要表演節目的訊息。
墨淵的反應是:“胡鬧。”然後遞給她一枚玉簡,裏麵記錄了幾種古老劍舞的軌跡和意境,冷冰冰地說:“參照此意,莫要墮了飛舟威名。”——這是讓她把飛舟表演往高冷劍舞方向上靠。
赤離的反應更直接:“難聽。”然後丟給她幾塊留影石,裏麵記錄了一些妖族祭祀時的戰舞,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美感,言簡意賅:“這個,夠勁。”——這是讓她往熱血戰舞方向發展。
蘇晚看著手裏風格迥異的“參考資料”,感覺自己的頭更大了。
一邊是仙氣飄飄的劍舞,一邊是狂野不羈的戰舞,這讓她怎麼融合?!難道要讓“端水號”一邊轉著圈圈一邊噴火砍人嗎?!
她試圖再次發揮端水精神,搞個“冰火混合舞”。
結果綵排時,“端水號”在空中時而僵硬地劃出劍弧,時而抽搐般地猛衝猛停,左邊噴點寒氣,右邊冒點火星,活像個癲癇發作的金屬刺蝟。配樂更是災難,她嘗試把清心咒和戰鼓聲混在一起,效果堪比魔音灌耳,把前來圍觀的器峰弟子都嚇跑了好幾個。
器峰長老看著這慘不忍睹的綵排,痛心疾首:“蘇師侄!我們要的是藝術!是美感!不是失控的煉丹爐爆炸現場!”
蘇晚欲哭無淚。她也不想啊!可這“端水”它端不平啊!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準備去跟長老申請表演個胸口碎大石(用“端水號”壓自己)算了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她無意中聽到幾個外門弟子在討論慶典節目,其中一個弟子抱怨道:“年年都是歌舞劍法,能不能來點新鮮的?比如,來個飛舟競速?或者實戰演練?”
蘇晚眼睛一亮!
對啊!幹嘛非要表演不擅長的舞蹈?發揮長處不好嗎?!
她立刻找到器峰長老,提出了新的方案:“長老,咱們不跳舞了!咱們來點實在的!搞個‘端水號’功能展示暨實戰模擬演練!讓大夥兒看看咱們器峰飛舟的真正實力!”
器峰長老將信將疑:“功能展示?實戰模擬?這能行嗎?會不會太硬核了?”
“絕對行!”蘇晚信心滿滿,“咱們展示隱匿突防、冰火防禦、極限速度、精準打擊!保證比跳舞好看一百倍!還能體現咱們器峰的實用主義精神!”
器峰長老被她說動了,主要是之前的舞蹈綵排實在辣眼睛,相比之下,這個方案聽起來靠譜多了。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長老拍板,“不過,得有點觀賞性!不能幹巴巴的!”
“沒問題!”蘇晚拍著胸脯保證。
她重新設計了方案。不再追求花哨的動作,而是通過精心設計的場景,展示“端水號”的各項效能。她甚至還編了個簡單的情節——模擬護送重要物資,途中遭遇“匪徒”(用傀儡代替)攔截,然後“端水號”如何利用隱匿、速度、防禦和攻擊,突破重圍,完成任務!
為了增加觀賞性,她準備了一些特製的煙花符和閃光符,在“戰鬥”關鍵時刻引爆,營造氣氛。
方案確定,蘇晚再次投入緊張的排練中。這一次,有了明確的目標,“端水號”表現得如魚得水,各種戰術動作流暢自然,配合著煙花閃光,居然真有幾分大片的感覺!
連偶爾前來“視察”的墨淵和赤離,看到綵排效果後,都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個方向。
蘇晚鬆了口氣。
總算,不用跳芭蕾了!
她的端水生涯,又一次在懸崖邊上被她硬生生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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