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艘破破爛爛的飛舟像隻被拔了毛的雞一樣往下掉,墨淵和赤離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墨淵袖袍一揮,一道柔和的冰藍靈力托住了下墜的飛舟,將其緩緩放在地上。赤離則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蘇晚身邊,一把將她從船舷上拎了下來,暗金色的眸子迅速掃過她全身,確認沒缺胳膊少腿後,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師、師尊,保鏢兄。”蘇晚劫後餘生,聲音還有點發顫,看著兩位大佬黑如鍋底的臉色,心虛地低下頭,“你們怎麼來了?”
墨淵沒回答,目光落在她那艘冒著青煙、滴滴答答、補丁摞補丁的愛舟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胡鬧。”
赤離則直接看向後方那兩個被劍光和妖火逼停的魔修,眼神冰冷刺骨,殺意毫不掩飾:“他們,傷的你?”
那兩個魔修此刻也是心驚膽戰。眼前這一位仙風道骨卻劍氣沖霄,一位野性難馴卻妖力滔天,修為都深不可測!他們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前、前輩,誤會!都是誤會!”為首的魔修(那個疑似金丹的使者)連忙賠笑,“我們隻是和這位小道友鬧著玩。”
“玩?”赤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妖火“轟”地燃起,“我陪你們玩。”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紅色閃電衝了出去!沒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純粹的速度與力量!一拳轟出,空間彷彿都被灼燒扭曲!
那金丹魔修大驚失色,慌忙祭出一麵黑色骨盾抵擋!
“轟哢!”
骨盾連同後麵的魔修,被赤離一拳直接轟飛出去,人在空中就噴出一大口鮮血,顯然受了重創!
另一個築基大圓滿的魔修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墨淵甚至沒動,隻是並指如劍,對著那逃跑的身影輕輕一點。
“咻——”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劍氣後發先至,瞬間洞穿了那魔修的後心!那人身體一僵,撲倒在地,沒了聲息。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兩位大佬出手,堪稱雷霆萬鈞,摧枯拉朽!
蘇晚看得目瞪口呆。她知道師尊和保鏢兄猛,但沒想到這麼猛!金丹魔修啊!一拳加一指就解決了?!
赤離解決完雜魚,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轉身走回蘇晚身邊,目光再次落在那艘破船上,眉頭緊鎖。
墨淵也走了過來,神識仔細探查著飛舟的傷勢,越探查臉色越冷。
“能量迴路崩毀七成,結構損傷嚴重,核心陣法瀕臨潰散。”仙尊大人給出了最終診斷,語氣比南疆的寒風還冷,“若非核心材料非凡,早已解體。”
蘇晚的心哇涼哇涼的,感覺自己的仙俠富婆夢也跟著這飛舟一起碎掉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兩位大佬:“還、還能救嗎?”
墨淵沉默。
赤離也抿緊了唇。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那艘破船似乎迴光返照,右側推進器“噗”地冒出一小簇火苗,左邊寒氣管道“滴答”掉下一塊冰碴子,彷彿在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它還“活著”。
蘇晚看著這慘狀,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我的舟啊!你跟了我這麼久,雖然老是鬧脾氣,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你怎麼就捨得離我而去啊,嗚嗚嗚……”
她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墨淵看著她這毫無形象的樣子,眉頭蹙得更緊,但終究沒說什麼重話。他抬手,一股精純柔和的寒氣籠罩住飛舟,暫時穩定住了即將崩潰的核心。
赤離則默默走到飛舟旁邊,伸出手,灼熱卻溫和的妖力緩緩注入,小心地修復著那些熔毀的節點和破損的結構。
兩位大佬,一個用極寒之力凍結傷勢防止惡化,一個用妖火之力嘗試熔煉修復,雖然方法迥異,但目標一致——儘力保住這艘飽經摧殘的飛舟。
蘇晚看著這一幕,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雖然師尊冷著臉,保鏢兄不說話,但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她(和她的舟)。
她抹了把眼淚,也湊了過去,掏出那本《基礎陣法詳解》,試圖找出能幫忙的地方。
“這裏!這裏說可以用‘陰陽調和陣’暫時穩定衝突能量!”她指著書頁喊道。
墨淵瞥了一眼,淡淡道:“理論可行,佈陣。”
赤離也沒反對。
於是,在兩位大佬的主導和蘇晚的“理論指導”(喊666)下,一個簡陋卻有效的穩定陣法被迅速佈置在飛舟核心周圍。
飛舟的顫抖漸漸平息,光芒雖然依舊黯淡,但不再繼續惡化。
“暫時穩住了。”墨淵收回手,“需帶回宗門,仔細修復。”
赤離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蘇晚長長舒了口氣。還好,還有救!
她看著眼前暫時保住性命的愛舟,又看了看身旁雖然依舊氣場不合但卻難得“合作”了一次的兩位大佬,突然覺得。
這端水大師當得,值了!
雖然過程驚險了點,飛舟慘了點,但結果好像還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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