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宗秘境的訊息像一顆炸彈,在淩霄宗弟子中炸開了鍋。無數弟子摩拳擦掌,準備在選拔賽中搏一個名額。
蘇晚作為年度大比頭名,直接保送,本該高枕無憂。但她現在很煩惱,非常煩惱。
煩惱的根源來自兩位大佬“無微不至”的關懷。
首先是墨淵仙尊。自從確定了秘境名額後,仙尊大人的“特別輔導”再次升級。這次不再是寒玉床,而是直接把蘇晚丟進了寒霜殿後麵的“極冰幻陣”裡。
這幻陣會根據闖入者的心魔和弱點,生成各種恐怖的冰雪幻象。蘇晚在裏麵被凍成狗的同時,還要麵對各種奇葩場景:比如赤離被一群女妖修包圍,比如穿雲舟在她麵前碎成渣渣,最過分的是有一次幻象裡墨淵本人拿著教鞭冷冰冰地說“再加練五個時辰”。
“師尊!這是精神虐待!”蘇晚每次從幻陣裡爬出來都奄奄一息。
“玉不琢,不成器。”墨淵麵無表情地遞過一瓶新丹藥,“‘清心丹’,抵禦心魔。”
蘇晚:“……”我謝謝您嘞!
其次是赤離。不知道是不是被墨淵刺激到了,赤離的“陪練”也變得更加“硬核”。他不再隻是當人形沙包,而是開始模擬秘境中可能遇到的各種妖獸和修士的攻擊方式,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把蘇晚揍得滿地找牙。
“保鏢兄!輕點!我是你老闆,啊不是,是夥伴!”蘇晚捂著被揍青的眼圈抗議。
“秘境之中,無人會留情。”赤離收拳,語氣嚴肅,但看著蘇晚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默默遞上一盒活血化瘀的膏藥。
除了實戰對練,赤離還開始教她一些妖族辨識靈草礦物和規避危險的本能技巧,甚至帶著她在宗門附近的山林裡進行“野外生存訓練”,美其名曰提前適應。
於是,淩霄宗弟子們經常能看到這樣一幕:年度大比頭名蘇晚,要麼頂著一頭冰碴子從寒霜殿飄出來,要麼鼻青臉腫地被她的“表弟”從後山拎回來,手裏還往往抓著幾隻掙紮的低階妖獸或者幾棵歪瓜裂棗的靈草。
弟子們議論紛紛:
“蘇師姐這是怎麼了?受刺激了?”
“聽說是在為秘境做準備呢!”
“這準備方式也太拚了吧?”
“我怎麼覺得她更像是被墨淵師叔和那個表弟混合雙打?”
蘇晚聽著這些議論,內心淚流滿麵。她也不想啊!但這倆卷王較上勁了,倒黴的就是她這個“關係戶”!
這期間,林清瑤也成功拿到了秘境名額。她看到蘇晚的慘狀,隻是冷冷一笑,眼神中的譏諷和不屑毫不掩飾。她似乎已經調整好了心態,準備在秘境中一雪前恥。
柳如煙則因為傷勢未愈,遺憾錯過了這次選拔,據說在丹霞峰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
秘境選拔賽終於開始了。沒有名額的弟子們為了剩下的幾個名額打得頭破血流,場麵異常激烈。
蘇晚作為保送生,坐在觀戰席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著台上的比賽,時不時還點評幾句:
“哎呀這招不行,下盤不穩!”
“嘖嘖,法術吟唱時間太長了!”
“這哥們防禦不錯,就是腦子不太靈光,總往攻擊範圍裡鑽。”
她這副悠閑的樣子,引得周圍正在拚命或者剛剛拚完命的弟子們投來憤怒的目光。
赤離坐在她旁邊,默默幫她剝著靈葵籽,動作熟練自然。
墨淵則坐在高台主位,目光偶爾掃過觀戰席,看到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個嗑一個剝的兩人,周身的寒氣讓旁邊幾位長老都默默裹緊了衣袍。
選拔賽持續了數日,最終確定了進入秘境的十人名單。除了蘇晚、林清瑤,還有幾位在年度大比中表現不俗的內門弟子,以及兩位實力強勁的核心弟子。
宗門給每位入選弟子發放了秘境資料和保命符籙,並再三強調秘境中需同門互助,一致對外。
出發前夜,蘇晚正在攬月軒最後一次清點儲物袋裏的“軍火”,墨淵和赤離再次同時駕臨。
墨淵送來了一件冰蠶絲內甲,地階下品,防禦力驚人,可抵禦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穿上。”言簡意賅。
赤離則遞過來一根不起眼的紅色羽毛,解釋道:“危急時刻,注入靈力,可釋放一次相當於我全盛時期三成力量的火焰衝擊。”頓了頓,補充道,“省著點用。”
蘇晚看著手裏的內甲和羽毛,感覺壓力山大。這倆大佬是把壓箱底的保命東西都掏出來了吧?她這要是還在秘境裏掛了,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麵子了?
“謝謝師尊!謝謝保鏢兄!”蘇晚感動地收下,感覺自己像個被家長塞滿行李即將遠行的孩子,“你們放心!我一定活著回來!還要帶著材料回來!”
墨淵看著她,沉默片刻,最終隻說了四個字:“平安歸來。”
赤離也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小心。”
送走兩位大佬,蘇晚看著桌上那堆保命法寶和“軍火”,又看了看角落裏那艘等著“餵飽”的破船,握緊了拳頭。
“九宗秘境!我來了!材料們!等著我!”
第二天,朝陽初升。十名入選弟子在廣場集合,由一位金丹後期的長老帶隊,乘坐宗門飛舟,前往秘境入口。
飛舟上,蘇晚看著腳下飛速掠過的山河,又看了看身旁閉目養神但氣息始終鎖定著她的赤離,以及站在舟首、負手而立、神識若有若無籠罩著整個飛舟的墨淵仙尊。
蘇晚突然覺得,這次秘境之行,恐怕不會太平靜。
這哪裏是去探險,這分明是家長帶著娃去春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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