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離這記直球般的“挖角”加“包養”宣言,如同在平靜的海底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把蘇晚炸得外焦裡嫩,CPU差點乾燒了。
賣身還債?去妖界?寶庫隨便用?
這誘惑,聽起來怎麼那麼像某些不可描述小說裡的橋段?還是帶強製愛的那種?
蘇晚看著赤離那張寫滿了“跟我走,有肉吃”的俊臉,嘴角抽搐了一下,乾笑道:“嗬嗬嗬,陛下說笑了,我蘇晚是那種為五鬥米折腰的人嗎?我生是龍宮的人,死是龍宮的,呃,光榮顧問!龍宮待我不薄,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棄之而去?這不是我的風格!”
她說得義正辭嚴,心裏卻在瘋狂計算:妖皇的寶庫,聽起來好像比龍宮被掏空的家底要豐厚得多啊,不行不行,節操!節操要緊!
赤離見她拒絕,有些急了:“怎麼是說笑?我是認真的!龍宮現在就是個空殼子,還得靠你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麵去賺錢,像什麼話!來我妖界,你想研究什麼就研究什麼,需要什麼材料一句話的事!保證沒人敢讓你受委屈!”
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開始暢想未來:“到時候,我給你建一個比龍宮這個破研究院大十倍的實驗室!不,一百倍!再給你配一萬個,不,十萬個妖族工匠打下手!”
蘇晚聽得眼皮直跳。好傢夥,這餅畫得比龍皇還大!
就在蘇晚快要被這“糖衣炮彈”擊中,內心天人交戰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般從旁邊傳來:
“妖皇陛下,如此公然挖角,是否欠妥?”
墨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研究院門口,依舊是那副白衣勝雪、不染塵埃的模樣。他緩步走來,目光平靜地掃過赤離,最後落在蘇晚身上。
“蘇晚乃淩霄宗記名弟子,更是龍宮客卿,受兩方恩義。於危難之際棄之而去,非君子所為,亦有違道心。”他語氣平淡,卻字字敲在蘇晚那點搖搖欲墜的“節操”上。
蘇晚頓時一個激靈:對啊!我可是有組織的人!還是兩個!怎麼能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
赤離一見墨淵又來壞他好事,火氣“噌”就上來了:“冰塊臉!你又來多管閑事!我怎麼挖角了?我這是給小晚晚更好的發展平台!留在龍宮跟著你啃冷饅頭嗎?”
墨淵並不動怒,隻是淡淡反問:“更好的平台?是指妖界那套弱肉強食、資源匱乏、連套像樣的防禦陣法都湊不齊的平台?”
赤離被戳到痛處,妖界在技術和資源整合方麵確實不如傳承有序的仙門和底蘊深厚的龍族,他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你放屁!我妖界地大物博,天材地寶數不勝數!隻是我們不擅長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哦?”墨淵眉梢微挑,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無形的殺傷力,“所以,妖皇陛下是打算讓蘇晚去幫你們開荒?”
赤離:“!!!”他感覺心口中了一箭。
蘇晚在一旁聽得差點笑出聲,趕緊捂住嘴。師尊這嘴,毒起來也是要命啊!
墨淵不再理會氣得跳腳的赤離,轉向蘇晚,語氣緩和了些許:“龍宮眼下雖暫時困難,但根基猶在,四海資源亦未枯竭。且經此一役,龍族與你已是生死之交,信任無價。至於修行資源。”
他頓了頓,手腕一翻,掌心出現一枚非金非玉、刻著複雜雲紋的令牌,遞到蘇晚麵前。
“此乃淩霄宗‘雲海閣’令牌。持此令,可查閱閣內除核心傳承外所有典籍,包括陣法、煉器、丹藥乃至部分空間秘術。亦可憑此令,調動宗門部分資源,供你研究之需。”
墨淵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般在蘇晚耳邊炸響。
淩霄宗雲海閣!那可是仙門頂尖的藏經閣之一!裏麵有多少失傳的陣法圖、煉器譜?還有資源調動權!
這誘惑……一點都不比赤離的寶庫小啊!而且是知識層麵的降維打擊!
蘇晚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看著那枚令牌,口水差點流下來。這就是知識的力量!這就是來自頂尖學府的offer!
赤離也驚呆了,他沒想到墨淵這冰塊臉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這麼狠的招!直接砸宗門底蘊!
“冰塊臉!你作弊!”赤離指著墨淵,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拿宗門壓人算什麼本事!”
墨淵淡淡瞥了他一眼:“此乃支援,非逼迫。選擇權,在她。”
兩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鋒,劈裡啪啦,隻不過這次爭奪的,不是蘇晚的歸屬,而是她這顆“搖錢樹”兼“技術核心”的“投資權”和“使用權”。
蘇晚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既荒謬又好笑。
前有妖皇許諾金山銀山加私人實驗室,後有仙尊送上頂級學府通行證和資源庫鑰匙。
這哪是修羅場?這分明是大型人才招聘現場!還是帶競拍的那種!
她摸了摸下巴,看著麵前兩位“競標者”,眼珠一轉,忽然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這個妖界寶庫聽起來很誘人,淩霄宗雲海閣更是讓人嚮往,真是難以抉擇啊。”
赤離和墨淵同時看向她,眼神裡都帶著一絲緊張。
蘇晚話鋒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不過嘛,我蘇晚做人最講信用和義氣。龍宮於我有知遇之恩,現在正是困難時期,我絕不能一走了之。所以……”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看著兩人微微變化的神色,才慢悠悠地說:“所以,二位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決定,暫時留在龍宮,幫龍皇陛下把‘債’還清再說。”
赤離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蔫了下去。
墨淵眼底則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放鬆。
“不過——”蘇晚又是一個轉折,兩人立刻又豎起了耳朵。
“妖皇陛下的寶庫,我還是很感興趣的,以後有機會一定去參觀學習!師尊的雲海閣令牌,我也就先厚著臉皮收下了,正好有些技術難題需要查閱資料!”蘇晚笑嘻嘻地,毫不客氣地從墨淵手中接過了那枚沉甸甸的令牌,揣進懷裏。
赤離一聽,立刻又活了過來:“對對對!隨時歡迎!我的寶庫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墨淵看著蘇晚那副“我全都要”的財迷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並未反對。
蘇晚心中竊喜:完美!既保住了節操(暫時),又白嫖了,呃,是合理獲取了兩位大佬的資源支援!我真是個端水小天才!
然而,她高興得太早了。
赤離見直接挖角不成,立刻改變了策略,開始瘋狂在龍宮“刷存在感”和“投資”。
今天給蘇晚的研究院送來幾車妖界特產的、能量充沛但形狀古怪的礦石,美其名曰“贊助研究”。
明天又調來一隊妖界最精銳的工匠,說是“交流學習”,實則是想偷師,啊不,是近距離觀察蘇晚的工作狀態。
他甚至開始頻繁出入龍宮的政務會議,以“盟友”的身份對龍宮的“戰後經濟重建”指手畫腳,呃,是提出“寶貴建議”,核心思想就一個:多給蘇晚撥錢!撥資源!別累著她!
而墨淵,雖然不像赤離那樣高調,但他的“投資”更加潛移默化且致命。
他不僅真的開始幫蘇晚優化各種技術方案以降低成本,還時不時地“偶遇”蘇晚,與她探討一些深奧的陣法原理或空間法則,往往能給她帶來新的靈感,無形中提升了她的技術壁壘和“產品”競爭力。
他甚至默許了(或者說暗中推動了)淩霄宗與龍宮簽訂了一份長期的、價格優惠的“技術援助與資源供應”協議,算是給龍宮和蘇晚提供了穩定的後方支援。
龍皇敖蒼看著這兩位大佬為了蘇晚,一個拚命砸錢砸人,一個默默輸送技術和資源,把原本岌岌可危的龍宮經濟硬是給撐了起來,甚至還有了起飛的趨勢,心情十分複雜。
他一方麵慶幸龍宮得到瞭如此強援,另一方麵又有點擔心。
他私下找來蘇晚,語重心長地說:“蘇客卿啊,你這‘招商引資’的能力,朕是佩服的。不過,這二位,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麼章程?總不能一直這麼吊著吧?”
蘇晚正埋頭計算著新一批“誅魔弩炮”的利潤,聞言頭也不抬,理所當然地說:“陛下,您想多了。我們現在是純潔的戰友情和商業合作夥伴關係!一切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感情的事,先放放,放放。”
龍皇:他看著蘇晚那副“莫挨老子,老子要搞錢”的架勢,突然有點同情那兩位大佬了。
這丫頭,好像還沒開竅?
而此時的蘇晚,正對著賬本上不斷增長的數字,露出了滿足(且財迷)的笑容。
修羅場?哪有搞錢香!
至於那兩位“投資人”嗯,既然是優質資源,那就先好好利用起來,共同把龍宮,啊不,是把我們共同的“誅魔事業”做大做強!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唄!
蘇·事業腦·晚,愉快地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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