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祭壇之上的虐殺------------------------------------------。。，那些曾經讓他無法動彈的重力枷鎖，此刻在絕對的蠻力麵前脆弱得如同乾枯的樹枝。，像流星般激射而出，深深嵌入兩側的石柱中。。，秦幽能感覺到體內的血液正像沸騰的岩漿般奔流。“怎麼可能……你隻是個賤民！”。，原本勝券在握的優雅蕩然無存。。，石磚瞬間龜裂。，貼著地麵掠過。。，一股暗紅色的火苗便從秦幽體表竄起，那火焰不帶一絲溫度，反而透著凍結靈魂的陰冷。。
兩具焦黑的屍體在秦幽經過的瞬間倒地，甲冑完好無損，內部的血肉卻已在瞬間被焚為枯炭，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秦幽的餘光瞥向祭壇邊緣。
在那根纏繞著無數細小觸手的石柱下，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蜷縮成一團。
那是艾琳，一個在碼頭貧民窟裡靠洗破爛衣服度日的瞎眼女孩。
此時她正死死捂著耳朵，空洞的眼眶流出兩行血淚。
既然順路，那就帶走。
秦幽側過身，粗糙的大手猛然一揮，直接扯斷了束縛女孩的肉質鎖鏈，將她整個人順勢甩到背上。
艾琳那輕得驚人的體重讓他眉頭微微一皺，像是在揹著一捆乾草。
“怪物……你這個該死的異端！”
卡修斯眼見祭典被毀，眼底閃過一抹決絕。
他從懷中掏出一支裝著淡藍色熒光液體的試管，猛地拍碎在自己那隻機械義眼上。
“理智藥劑”的玻璃碎片紮進他的眼眶，藥液順著血管急速擴散。
卡修斯的臉部開始劇烈抽搐，三隻巨大的黃色複眼撕裂額頭的麵板，突兀地鑽了出來。
那些複眼無序地轉動著，發出一陣高頻的、足以讓人理智崩毀的尖叫。
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波以卡修為中心，化作實質般的波紋橫掃而出。
秦幽隻覺得大腦像是被一把生鏽的長矛狠狠攪動。
那種感覺他在墮天宮體驗過無數次——路西法那傲慢的殘魂，每天都會用比這恐怖千倍的力量反覆碾碎他的意識。
就這？
秦幽咬破舌尖，一股鐵鏽味的血腥氣在口腔散開。
他頂著足以讓常人瞬間發瘋的衝擊，腳步不減反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卡修斯複眼裡對映出的、自己那張冷酷到極致的臉。
卡修斯見狀徹底慌了，他手中的權杖重重跺在祭壇中心：“深淵之森，起！”
地麵的石磚被掀翻，無數生滿利齒、分泌著黏稠綠液的肉質植物如巨蟒般鑽出，將祭壇化作一片死亡叢林。
這些怪異的植物瘋狂擺動，試圖纏繞秦幽的雙腿。
“冇完冇了。”
秦幽冷哼一聲，五指猛然張開，對準下方的地麵。
體內的墮天邪火順著掌心狂湧而出，不是向外噴射，而是如同注入泵一般，筆直地灌入了祭壇的防禦陣法節點。
轟隆——！
邪火與陣法中原本的詭異力量劇烈衝撞，脆弱的能量平衡瞬間被打破。
整座祭壇內部發出了沉悶的爆鳴聲，那些肉質植物在火浪的席捲下發出淒厲的尖叫，隨即化作漫天碎肉炸裂開來。
卡修斯被爆炸的餘波掀飛，重重撞在主神像的腳下。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卻發現一隻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脖頸。
秦幽單手將他拎起，另一隻手呈虎爪狀，精準地刺入了卡修斯因為軀體畸變而暴露在外的、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弱點。
“你剛纔說……”
秦幽湊到卡修斯那隻微微顫動的機械耳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碼頭稱量礦石，“凡人的皮囊，不配擁有靈性？”
噗嗤。
五指猛然收攏。
卡修斯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暗紅色的邪火便順著秦幽的指尖鑽入了他的胸腔。
在短短一秒鐘內，這位聖域之眼的執事官從內部開始燃燒，最終在秦幽鬆手的那一刻，化作了一灘隨風飄散的灰燼。
任務完成。
禁忌器官·修羅眼融合開始。
一股強烈的清涼感突然從秦幽的眼球深處爆發，眼前的世界在瞬間坍塌，又重新構建。
黑暗消失了。
他抬頭看向祭壇上空。
在那虛無的陰影中，他看到了一尊由無數扭曲肢體組成的龐然大物。
那原本應該是宙斯的神像，此時卻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觸手，正隔著虛空冷冷地注視著這處祭壇。
偽神的投影。
秦幽感覺到那尊存在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一股無形的惡意排山倒海般壓來。
“看夠了嗎？”
他冷笑一聲，強行收回視線。
背後的艾琳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已經徹底昏迷過去。
腳下的祭壇開始劇烈崩塌，巨大的石柱紛紛砸落，濺起漫天煙塵。
秦幽環顧四周，修羅眼穿透了厚重的牆體，在東南角的廢墟下捕捉到了一抹濕潤的氣息。
那裡有一處隱蔽的排水柵欄，散發著惡臭，卻連線著通往外界的生路。
他緊了緊背後的女孩，深吸一口氣，身形閃動間躍入了那道漆黑如墨的幽暗水道之中。
混濁的積水冇過小腿，秦幽踏著惡臭的淤泥在黑暗中疾行。
修羅眼的視野裡，這看似寂靜的水道深處，幾道帶著強烈汙染氣息的紅點正迅速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