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學妹人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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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在網上火了,沈明月不站出去認領,是因為她不想侷限於眼前這點蠅頭小利。
周曉玥也冇反應,大概率是因為G省太過於貧窮落後,網路不發達。
再者,照片雖火,但也不至於火到全國人儘皆知的地步,大都是在男人的圈子裡流傳。
所以冇有任何風聲傳出,這很正常。
讓葉小瑩簽完字後,沈明月從辦公室出來,轉而去校園自助機處取了三百塊錢。
一號參加的禮儀兼職,一天600元。
工資結算流程稍慢,眼看這都快月底了終於收到錢。
指尖感受著紙幣特有的挺括質感,下一秒將其放入信封裡。
隨後抬腳往男生宿舍方向而去。
她提前發了一條簡訊。
【學長,你在宿舍嗎?我在你樓下,有點事找你。】
沈明月前腳剛到,後腳宿舍大門裡就快步衝出一個身影。
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顯然是剛洗完澡匆忙下來的,身上套著件灰色的寬鬆衛衣,底下是運動褲和拖鞋,臉上卻洋溢著毫不掩飾的驚喜。
“沈學妹。”
他幾步跨到她麵前,眼睛亮晶晶的,“你有什麼事找我?”
沈明月抬起臉,遞出那個白色的信封,臉上掛著練習過千百遍的吟吟淺笑:“張學長,之前那個禮儀兼職的錢,今天剛結清,這個,是給隊長姐姐的,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好不好?”
禮儀這個活是張釗靠人脈給她介紹的,一個模特隊的隊長。
沈明月目前也不能越過張釗這箇中間人,私自去接觸那位模特隊隊長,不講究。
張釗下意識接過,指尖一捏,薄薄的,摸不出來是什麼。
但聯絡到沈明月的話,也不難猜出是什麼。
“裡麵是錢?”
沈明月點點頭,從鼻腔裡嗯了聲。
張釗聞言,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想把信封塞回她手裡,語氣又急又困惑,“不是,你自己辛苦站一天賺的,給她乾嘛?快拿回去,真不用這樣。”
沈明月卻堅持地輕輕推回他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溫柔的執拗。
她微微仰頭看著他,路燈的光落進她清澈的眼睛裡,像盛滿了細碎的星星,語氣簡單而堅定。
“要的,學長。”
明月還想藉機搭上模特隊長這條線呢。
畢竟也是一條能接觸權貴的路。
而利益,纔是人類交往的根本。
當你不能給對方帶來好處的時候,再好的狀態,彆人也不會當回事。
人性這個東西,不可言,不可研,不可驗。
乾乾淨淨,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在張釗心裡漾開漣漪。
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看著她那真誠坦然,甚至帶著點知恩圖報的執拗的眼神,心裡猛地被一種洶湧的感動和讚賞填滿。
這學妹人也太好了吧。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單純善良,心思純淨的好姑娘!
這一刻,沈明月在他心裡的形象簡直在發光。
純潔,高尚,知恩圖報,所有美好的詞彙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學妹你.....”
張釗捏著那彷彿突然間變得沉甸甸的信封,重重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憐惜和歎服,“你這人真是太好了,行,我一定幫你帶到。”
沈明月看到他收下,臉上立刻綻放出鬆快又明媚的笑容,純淨得讓人心尖發顫。
話題輕巧地一轉,聲音變得愈發輕軟:“那就謝謝學長啦,對了,為了感謝你,週六我請你看電影吧?《諜影重重4》,聽說馬克·達蒙打得很精彩。”
那位模特隊長的線要搭,張釗這箇中間人的關照同樣不能少。
他還是很有用的,之前助學金的問題就是讓他幫忙解決的。
“好啊,當然好!”
張釗答應得無比痛快,笑容燦爛得能照亮秋季的涼意,“那天我全天有空,等你訊息。”
沈明月笑著衝他揮揮手,“行,就那麼說定了,那我就先回去咯,學長快上樓吧,最近大降溫,你頭髮還濕著,彆感冒了。”
話畢,她轉身步入宿舍樓之間的小路。
張釗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裡那有棱有角的信封,心裡暖脹得像是塞進了一個小太陽。
旁邊有相熟的男生吹著口哨路過,調侃道:“釗哥,可以啊,哪個院的妹子這麼漂亮,還專門樓下等你?”
張釗笑罵了一句滾蛋,嘴角卻控製不住地高高揚起,哼著不成調的歌轉身上樓,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來。
沈明月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涼風帶起髮絲,臉上笑容早已悄無聲息地隱去,恢覆成一潭深水般的平靜。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不留痕跡。
周堯的電話就是在這會兒打來的。
這個浪蕩公子哥,明月目前還不想過多招惹,他目的性太強,進攻性也太**,容易打亂她的節奏。
鈴聲固執地響著,思前想後下,她還是選擇了接聽。
他說突然想見她,想來找她。
“周學長身邊那麼多人,陪著彆人的時候也會想到我嗎?”
周堯在電話那頭笑了:“不陪的時候也想你。”
**的話張口就來,不愧是玩轉花叢的浪蕩子。
沈明月默了一瞬。
宋連嵩今天離校,說是家裡長輩回來了得回家一趟,也不知道周堯知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管他呢,先試探再說。
“那要是現在,我正和宋學長在一起呢?周學長,您還要過來嗎?”
“……”
電話那頭驟然靜音。
周堯的呼吸滯了一下,剛纔那股遊刃有餘的調笑氣息瞬間冷卻。
“你跟宋連嵩在一起?他不是回家了嗎?”
沈明月心跳突突加速,但麵上不露分毫,語氣輕飄飄的,“回家了就不能再回來嗎?”
周堯沉默了足足兩三秒。
他當然不可能當著宋連嵩的麵約見沈明月,這種撬牆角的事情,在他們的圈子裡實在太過不齒。
畢竟還是兄弟。
可以私下偷偷搞,但真要是擺檯麵上來,都是一個圈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邊的麵子往哪擱?
他再開口時,聲音裡已經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調。
“行,沈學妹,那你好好陪他吧,我們下次再約。”
沈明月:“……”
約你個頭。
整得像兩人有什麼地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