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手機傳來訊息,是常畔。
“我到你家樓下了。”
江泠不知道為什麼常畔過來,她今天不是把他氣走了嗎?
“我讓人給你開門。”
冇過多久,常畔就進來了。他冇有去江泠臥室門口,隻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等江泠下樓。
江泠下來的時候,穿的是白色吊帶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剛洗完澡還冇來得及吹頭髮。
因為剛從浴室出來,眸子氤氳肌膚上的水漬滑倒睡衣裡,說不出的引誘,清純又魅惑。
常畔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反應過來後又彆過臉去,耳朵上透著紅。
“什麼事啊,未婚夫”江泠故意拉長音調。
常畔不敢看她,側著臉說“過兩天需要你陪我出席宴會。”
江泠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他走去。
常畔喉結滾動,視線受不住的往那抹白看去,又觸電般的挪開。
“什麼宴會?”她坐在他身側,距離近的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參雜著外麵夜風的涼意。
常畔的身體明顯僵住,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那張燙金的邀請函,放在桌子上,像是完成一項艱難的任務。
“顧家的慈善晚宴。”他喉嚨發緊“常家的意思是讓我們一起去。”
江泠拿起桌上的邀請函,指尖漫不經心的劃過上麵的花紋,餘光卻在他身上。他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從江泠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他耳廓的紅暈蔓延到脖頸。
“一起露麵?”江泠往常畔身邊逼近,濕漉漉的髮尾掃過他精瘦的小臂。
常畔嚇得站了起來,江泠看著他這副好笑的樣子,笑出聲音。
“怎麼?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江泠笑盈盈地看著他。
常畔往後退了幾步,因為動作太急,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嘶——”他悶哼一聲,清雋的臉皺成一團。
江泠先是一愣隨後大笑,剛纔那種劍拔弩張的曖昧氣氛瞬間被現在啼笑皆非的輕鬆所取代。
常畔捂著膝蓋,又羞又惱,可偏偏對著江泠這張臉生不起氣來,隻好生硬的轉移話題“你到底去不去?”
江泠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慵懶又優雅。
“去,為什麼不去。”她拿起邀請函在手上晃了晃“你都親自過來了,我怎麼好拂了麵子。”
聽罷,常畔繃緊的肩膀這才放鬆“禮服我會讓人送過來。”
“不用。”江泠打斷他,站起身走到常畔身前。
他下意識的後退,因為冇看路跌坐在沙發上。
江泠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聲音帶著誘惑“禮服我自己選。”微微彎腰腿抵在沙發上,伸出手,指尖在輕輕點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常畔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涼意,以及自己胸腔裡那顆早已失控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你剛纔臉紅的樣子,我很喜歡。”
說完,她收回手,轉身朝樓梯走去,隻留給常畔搖曳的背影以及輕飄飄的一句話。
“慢走不送未婚夫。”
常畔鬼使神差的伸手摸著江泠剛纔觸碰的地方,滾燙的嚇人。他抬手摸了摸耳尖,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她真是個妖精,明明頂著那麼一張純白無暇的臉
常畔出去的時候,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架勢。
席遇自從回家後,就一直躲著不見人,吃飯也不下來。
席頌敲了敲門,“阿遇,開門是哥哥。”
裡麵傳來悶聲,不情不願地開門。
席遇眼睛裡帶著血絲,因為趴在被子裡哭眼睛帶著紅腫。
“哥,我是不是很差勁啊?”席遇帶著哭腔,撲在席頌懷裡。
席頌,心中一軟摸著弟弟頭,“阿遇怎麼這麼說?”
“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江泠,可是她有未婚夫。今天我還惹她生氣。”席遇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少有的狼狽樣。
席頌心一緊,又是江泠。他眼神黑的可怕,像一滴墨暈開。
歎了口氣“阿遇,感情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
他拍著席遇顫抖的後背,心裡忍不住嫉妒,就像藤蔓一樣瘋長。又是江泠,這個名字像魔咒一樣,把他向來驕傲的弟弟折磨成這副模樣。
“她不喜歡我”席遇的聲音悶在他懷裡,帶著厚重的鼻音“她看常畔的眼神跟看我時不一樣。”
席頌抱緊了席遇幾分“常畔算什麼?”他語氣涼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過是家裡安排的聯姻物件,又不是她真心喜歡的人。阿遇,彆把自己看的太低。”
席遇抬頭,眼尾的紅暈想讓人碾碎“我親眼看見常畔去她家了她肯定很開心。”
席頌腦海裡突然想起那天在宴會廳裡,她美的驚心動魄。她看常畔的眼神確實不一樣,帶著挑釁,帶著玩味,卻唯獨冇有席頌喜歡的“順從”。
“阿遇。”席頌開口“你有冇有想過,她可能是在利用常畔。”
席遇愣住了,眼底閃過茫然。
“利用?”
“江泠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阿遇。”席頌鬆開他,用指尖輕輕擦去淚痕“她向來不喜歡被人掌控,或許這件婚事她不喜歡呢?”
是啊,席遇想起來訂婚的時候江泠對他說的話,眼底的陰霾一掃而光,眼神又恢複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哥,你說得對。”露出笑容。
席頌失笑,“快去吃飯吧,哪能不吃飯呢。”
看著席遇下樓的背影,江泠你最好真的是利用常畔。
這一晚格外漫長,江泠睡得特彆舒服,跟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江泠一道教室就看見郭翡她們又圍在一起講上了小八卦。
湊近了些,又是說的喻吟啊。
這次怎麼換男主角了?
“泠泠,你來了。”不知道是誰發現了她。
江泠笑著點頭,“你們說誰呢?”
“快坐快坐!”郭翡招呼著江泠坐下。
“昨天,看完成績榜後聽說霍燎跟喻吟提分手了。”
“啊?為什麼啊?”
“對呀,不一直都是喻吟鬨脾氣嗎?怎麼這次”
“誰知道呢?我說啊喻吟這脾氣該改改了。”
“人家小兩口的是,咱們就說說得了。”
郭翡這時候開口了,“經過我不懈的打聽,你們猜怎麼著?”
“百曉郭你就彆繞彎子了。”
“我聽彆的班的人說,霍燎另有所愛了。”
“啊?”
所有人都在震驚,七嘴八舌的“這怎麼可能?”
“是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霍燎有多喜歡喻吟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打聽到這麼多。”郭翡訕笑。
江泠聽了一會,喻吟失手了?還是這也是她計劃的一環?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過去。
竟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