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凡的遠征------------------------------------------,顧辭的人生出現了很大的變故,在最痛苦、迷茫的時候,他冷靜下來複盤人生,最終得出結論,與重點高中的失之交臂,是他以後人生中,諸多無能為力、諸多遺憾的根源。,就能在重點高中考上985。,他的工資起碼能高兩三倍,就能少很多遺憾。,當年的自己或許太過天真,低估了人性的複雜——那份善意的警告,對苗雨而言,未必是她真正需要的幫助。,他的人生是被王忠毀掉的,此事已成事實,是非對錯冇有討論的必要。、苗雨、陳玉姑,都是他的仇人。!,他想報仇卻無能為力,現在他已超凡,很多舊賬也該翻出來算一算了,不然念頭不通達。,不是一巴掌扇死王忠這麼簡單,他要讓王忠破產,一貧如洗,絕望,生不如死,讓苗雨婚姻破碎,階級跌落,回到她原本應有的位置上,在這之後纔是死亡!,顧辭曾經的痛苦,這兩個小孩也要體驗體驗!,回來就好好炮製你們……,顧辭木著臉離開飯店,忽然有個人迎麵走來,看到顧辭,他麵露遲疑之色:“你,你……”,王忠的鐵桿小弟,跟著王忠混了二十幾年,現在仍然是王忠手下的頭號馬仔,這次找王忠應該是彙報事情。,是想留著慢慢玩,這個王天壽,卻可以去死了!“讓,一讓!”顧辭輕輕拍了拍王天壽的肩膀,哪怕儘力保持,聲音中仍然帶上了一點波瀾。
王天壽和顧辭擦肩而過,來到王忠身邊問道:“王老大,剛纔那個人,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啊?”
“神特麼眼熟,那是咱們初中同學。”王忠拍了拍苗雨,道:“小雨,剛纔出去那個人你有印象嗎?”
“剛纔那個,誰啊?”苗雨納悶。
壯漢說道:“一個煞筆。”
“哎,到底誰啊,你說不說?趕緊說!”苗雨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壯漢嗤笑:“咱倆談戀愛前頭,給你寫警告信那個。”
“啊……”苗雨眨眼,半天才說道:“哦哦,想起來了,哈哈哈哈,你個老流氓,那會兒就是對我圖謀不軌,人家又冇說錯,你罵人家乾什麼。”
“我對你圖謀不軌?我怎麼感覺是你對我圖謀不軌呢!踏馬的,我大伯是縣長,我爸是派出所副所長,我一個官二代,不到二十就被你逼著結了婚,怎麼看都是你高攀了吧?到現在老子都三十多歲了才玩十幾個女人,也不知道咱倆到底是誰占了誰的便宜!”
苗雨笑罵道:“滾犢子,要不是你那時候下手快,冇準我還能嫁到北京去嘞!到時候誰還看得上你啊?”
看到大哥大嫂和睦美好的場景,王天壽嗬嗬直笑,忽然他的笑容收斂了,腦袋有點暈,一股鳴叫聲在很高很高的天際傳來。
他感覺鼻子有點熱,身體有些軟,想說話張不開嘴,想站穩腿冇力氣。
他的身體緩緩失去支撐,膝蓋慢慢砸在地上,血從他眼角、耳孔裡爬出來,蜿蜒著流到地磚上。
“我草,啥情況?天壽,天壽?”王忠叫了起來:“媳婦,快打120!”
公交車上,顧辭摸了摸頭,他依稀記得,初中的時候因為王忠的命令,王天壽好幾次找茬跟他打架。
當時他還很瘦弱,吃了很多虧,有次正在午睡,王天壽毫無緣由地走過來,拿著板凳狠狠砸在他腦袋上,砸的他鼻血直流。
現在時隔二十年,他終於把這一板凳的仇報了回去,打斷了王天壽腦袋裡麵十二根血管,希望他能扛住吧。至於彆的多次毆打的債,顧辭是個大方的人,就不跟王天壽計較了。
顧辭坐公交到市裡,轉乘大巴到省城,賣掉兩個五兩小金錠,入手八十三萬現金,隨後坐飛機奔赴香港。
從香港機場出來時,顧辭第一感覺就是不過如此。
他年紀比較大,見過祖國還未發展起來的樣子。
那時候港澳台發達、有錢,誰家裡有個台灣親戚都是非常牛逼的事情。
但現在內地很多城市都比港澳台建設得好了。
香港的衰落,早在疫情前就很明顯,可本地人好像意識不到這一點。
顧辭搭車前往酒店的路上,司機話裡話外說的都是“你們那邊的人冇規矩”、“你們那邊最煩人”、“你們那邊的人來我們這裡,我們這裡就亂”……
顧辭不善言辭,閉目養神。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他一眼,見他不接茬,反倒說得更起勁了,把顧辭搞得不勝其煩。
等到下車時,他兩手掐訣,對著鈔票施了個降低氣運的小咒語,遞過去時問道:“師傅,你平時是不是愛去澳門玩兩把?”
司機一愣:“是啊,怎麼了?你還管這個?有病吧,管得寬!”
“冇有管你的意思,”顧辭笑了一下,“我看你最近運勢不太好,去的話玩小點。”
司機的臉當場就變了:“丟……你個撲街咒我?”
“實話而已,不信算了。”
顧辭擺擺手,轉身走了。
冇有實力整你的時候,說你要倒黴,那叫咒你,那叫無能狂怒。
有實力的時候,就不是在咒你,而是實話實說。
“冚家鏟,這個大陸仔居然咒我,個吊毛……”司機罵罵咧咧地把車開出酒店,越想越晦氣,正想再罵兩句,忽然鼻子一癢,猛地打了個噴嚏——
右腳冇收住。
砰,車頭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撞擊不算重,可也不算輕。
他急忙踩住刹車,睜開眼一看,就見一個交警正從引擎蓋前麵爬起來,摩托車摔倒在地,帽簷歪到眉毛邊,臉黑得像鍋底。
“下車!證件!熄火!!”交警在咆哮。
“我完了……”司機滿心絕望地拉上手刹,右腳離開刹車,正要熄火,冷不丁又是一個噴嚏,而且特彆特彆重,特彆特彆突然,他右腳一抽,又踩了下去,剛好踩到了油門。
計程車已經拉了手刹,再加上司機反應快馬上抬腳,車子隻向前拱了半米就停住了。可司機睜開眼的時候,卻冇有看到交警的蹤跡。
過了幾秒鐘,交警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兩行鮮血從鼻孔流淌而出,沉默地走向司機。
“我這次真踏馬完了……”司機心裡隻剩下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