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範鶴霄臉色一喜。
握草?
意外之喜?
沒想到這傢夥真的同意了?
等天黑和林中小鹿他們都傻逼了。
這...
你的秘境和我的秘境是同一個秘境嗎?
你要什麼人家給你什麼,我吐口飯就得死?
我尼瑪,不玩了!退錢!
“謝謝王老師!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待,也期待明天的飯菜。”範鶴霄裝作激動道。
這話讓王老師很受用。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範鶴霄才微微吐了口氣,放下菜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裝傻逼真累。”
等天黑顫顫巍巍地豎起大拇指,眼神裡滿是崇拜:“哥,我要是有你這本事,我願意天天裝傻!”
達銘整個人都宕機了,盯著桌上的刀具,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在這鬼域待了一年,從來沒想過規則秘境還能這麼玩。
人家都是找規則拚命地活下去。
你是找規則玩下去。
還能從鬼怪手裡薅出中階鬼器,這操作簡直顛覆認知。
“差爺,”達銘嚥了口唾沫,“怪不得你能評 SSS評分,這能力給你評 SSS都委屈了!”
“那些都是虛的,沒想到這兩個傢夥還真的掏出了點好東西。”
眾人看去這些刀具後,臉色紛紛變了。
...
名稱:剔骨刀
級別:中階凡塵器
能力:陰力吸收
...
名稱:放血刀
級別:中階凡塵器
能力:陰力吸收
...
中階凡塵器!竟然是中階凡塵器!
帶品階的鬼器如此稀有。
所有人都驚呆了。
帶品階的鬼器本就稀有,外界刷半年怪都未必能摸到一把低階的,而範鶴霄隻用三百鬼幣,就換來了四把,這收穫比刷一年怪還豐厚。
等天黑盯著放血刀流口水:“差爺,這刀能吸陰力?能不能借我用用?我現在陰力值還是零,連個普通鬼怪都打不過!”
“這兩個傢夥正好給了七把刀具,還真的夠有原則的。”
“不用分,我們一人一把,活著出去纔是最重要的。”
眾人心中一喜,這玩意可是價值上千鬼幣的東西,就這麼給自己了?
眾人接過刀,入手冰涼的觸感和刀身的死氣,讓他們心裡踏實了不少。
有了這些中階凡塵器,再遇到二級鬼怪,他們總算有一戰之力了。
...
晚上九點,範鶴霄一行人按照學生手冊的指引,來到了宿舍樓。
4404宿舍的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
六人間的宿舍格外寬敞,靠牆擺著六張老舊的木質上下鋪,散發著潮濕的黴味。
宿舍裡沒有燈,隻有血色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白色窗簾如同遊魂般飄蕩,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怪異。
果不其然,秘境把他們給分開了。
其他人還好兩兩一組,隻有範鶴霄這一條獨狼。
其餘五個室友已經靜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早就睡著了。
但當範鶴霄等人走進來的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聚焦過來。
那是一種毫無生機的注視,冰冷、貪婪,像是在打量砧板上的肉。
饒是範鶴霄身為鬼差,被這樣死氣沉沉的目光盯著,心底也泛起一絲不適。
他用僅剩的微弱靈識掃了一眼,這五個室友都是二級鬼怪,實力不算強,哪怕自己被壓製到陰魂初期,想幹掉他們也不算難事。
但他沒輕舉妄動。誰知道幹掉室友會不會觸發未知規則?在這規則秘境裡,謹慎永遠是第一位。
躺下後,宿舍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風吹窗簾的“嘩啦”聲。範鶴霄平躺在床上,表麵上像是睡著了,實則在默默運轉九幽訣,吸收著宿舍裡濃鬱的陰氣雖然被秘境壓製,吸收速度極慢,但聊勝於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血色月光越來越濃,宿舍裡的陰氣也愈發厚重。
“咚咚咚!咚咚咚!”
淩晨十二點整,劇烈的敲門聲突然打破寂靜,力道之大,彷彿要把門板直接砸穿。
範鶴霄的床位離門口最近,能清晰感受到門板的震動,以及門外傳來的濃鬱血腥氣。
其他室友依舊毫無反應,像是完全聽不到敲門聲。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突然在走廊裡響起,尖銳、絕望,緊接著,敲門聲戛然而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遠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追趕。
範鶴霄眉頭微皺,心裡暗道:“這秘境真狠,都快趕得上地府的十八層地獄了。”
他本想釋放靈識探查,可秘境的壓製實在太狠,靈識蔓延範圍竟不到兩米,跟沒探查一樣。
剛閉上眼睛,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範鶴霄——救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
這聲音……是炸你一臉屎?
範鶴霄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愚蠢的鬼怪伎倆,想用這種方式騙他開門?他連眼睛都沒睜,依舊一動不動。
門外的聲音喊了幾聲,見裡麵沒反應,便再次戛然而止。
可下一秒,宿舍門“吱呀”一聲,竟自己開了!
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女人靜靜站在門口,長發披肩,看不清樣貌,隻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鮮紅的嘴唇。
她身上散發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比張老師和食堂老師加起來還要強,那股若隱若現的血腥味,比之前濃鬱了數倍。
範鶴霄渾身一緊,哪怕沒睜眼,也能感受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冰冷、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足足五分鐘,女人沒動也沒說話,就那樣靜靜站在門口,目光隻是看著範鶴霄。
宿舍裡的其他室友依舊一動不動,彷彿這個女人根本不存在。
範鶴霄的心臟狂跳,他敢肯定,這女人就是學生手冊裡的神秘校長!可她為什麼大半夜來宿舍?難道這也是規則的一部分?
女人終於緩緩轉身,紅色旗袍裙擺掃過地麵,沒有發出一絲聲音,隨著她離開,宿舍門的悄然關上。
直到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徹底消失,範鶴霄才微微鬆了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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