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神代家主在話裡話外,說的都是那二十多日之後,舉行的那場觀瞻儀式。
是此次他們神代家,為邀請瀛洲島眾多勢力強者前來,而準備的壓軸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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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回的聚首會議中,神代家家主也隻是向在場眾人告知時間,與該日開展儀式時的位置。
其餘的東西,也不過是些細枝末節而已。
而且很快,這場會議的重心內容,就轉移到些別的地方上麵去了。
總的來說,這次各勢力代表們碰頭。
神代家的主要目的與作用,應該就是提供平台,讓各勢力在這裡混個臉熟。
如此看來,神代家還真隱隱約約有那麼點,要稱霸瀛洲島的勢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足以稱得上隆重聚首會議,也最終是落下帷幕。
瀛洲島各勢力的代表們,也一個接著一個的離場。
在場就隻剩下瀛洲島內的四大巨頭。
「織田家主,藤原家主,某人與唐納先生還有些私事要談。」
神代家主輕搖摺扇,笑意盈盈地說道:
「要是還有什麼別的事情,不知二位可否先迴避片刻,等我與唐納先生談完再說呢?」
藤原雅人幾乎是立刻就回答:
「當然,在下這就迴避。」
至於織田濯櫻,她本來也冇什麼要緊的事情,加之聽神代家主的安排。
自己想要的那份,能治療暗傷舊疾的藥,似乎也要等在下次的那場,所謂參觀原初色慾罪冠的遺屍之後,纔有下文。
並不急於一時。
既然主人已經下達逐客令,織田濯櫻便很識趣地欠身回答道:
「既然如此的話,小女子我就先告辭了,改日有空再來。」
同時她也不忘向著唐納鞠躬致歉:
「之前的事,實屬小女子矇昧無知,冒犯到了唐納先生,還望您多多包涵。」
後者也表現出大度的樣子,笑嗬嗬地回答:
「冇有的事,不知者無罪嘛。」
就這樣,織田家與藤原家兩位家主,先後相繼離開了。
反觀留在現場的二人。
原本笑臉相送的唐納,在織田濯櫻的身影消失不見後。
立馬就拉下臉來,臉色絕對稱不上是好看。
而在看到這一幕的神代家主,以扇遮臉,似乎是在忍著笑。
在調整好麵部表情後,才抿著嘴唇問道:
「唐納閣下,何必這般生氣呢?
反正其他人並不瞭解罪冠內部情況,既然織田家主那般問,不妨直接順著她的話回答不就好了。
怠惰……嗬嗬,估計那人壓根就不會在乎這種小事。
否則的話,憑他的實力,哪裡還有你們這些後來者們的事啊。」
聽到這話,唐納心中著實是吃了一驚。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扶桌斜坐,打扮與氣質比女人還要嫵媚妖艷的男人,試探性地問道:
「請問,是原初色慾前輩?」
神代家主低低笑了幾聲,取下腰間煙槍點著,慢悠悠地說道:
「前輩什麼的就不必了,我也不在乎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直接稱呼我為玉藻前就行,第六貪婪閣下。」
「這可不行!」
唐納罕有地放低姿態,恭敬道:
「是我眼拙了,冇能認出來原初色慾前輩!」
他清楚的很,原初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善茬。
原初色慾說自己不在乎,可誰又能真正猜得透這種級別的怪物,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就好比某個苟軍閥的兒子,笑嗬嗬的讓老爺們吃飯一樣。
什麼?
你真吃啊?
然後一個不開心,隨手就給你弄死了。
人家看著像是不在乎,但真要信了,到時候要真出了事,可能就連小命都難保。
所以小心謹慎點準冇錯,唐納可還盼望著活久點,在樂園世界降臨藍星後。
能跟著自己的那位原初貪婪前輩,多喝幾口湯呢。
「罷了。」
神代家主淺淺吸上幾口煙,吞雲吐霧,聲音縹緲:
「原初貪婪,祂是有給你派了任務過來吧。」
「色慾前輩洞如觀火。」
雖然唐納有點想坐下說話,但既然對方冇讓他坐,那自己也隻好繼續站著回話:
「貪婪前輩希望我將一樣東西,帶來給您。」
「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
得到神代家主的許可,唐納忙不迭吩咐手下去取。
很快,一個厚實的小型保險箱子,被擺在桌麵上。
唐納將箱子開啟,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裡麵的東西,呈上給神代家主。
「請過目。」
而些東西,赫然是封信件,以及一卷紮著棕色絲帶的羊皮捲紙。
「是貪婪親手弄出來的東西吧,上麵的氣息,可真是熟悉。」
神代家主接過羊皮卷和書信,隨口說道。
「是是,這是貪婪前輩親手寫下的信和血契。」
唐納重重點頭,附和道。
而他的回答,也讓原本表現慵懶的玉藻前,突然正色。
後者不再多言,當即開啟信件閱讀。
神代家主很快就將信給讀完,嘴角勾起抹笑意:
「真不愧是世界上最精明商人。
也罷,反正也不是我需要的東西,想要的話,不妨就拿去吧。」
說著,神代家主伸手虛握,再將手開啟,隻見赫然多出樣東西。
那是一枚泛著瑩瑩微光的深色瓊勾玉。
「這是定金,剩下的其它加權物品,到時候再給你。」
他隨手將勾玉丟擲,而唐納也是趕忙伸手接住。
而在接住的一瞬間,後者不禁愣住。
「這東西是……『頑石』?」
「對。」
神代家主將那份羊皮紙血契收入袖口,又含入幾口青煙,眼神迷離,似乎是在追憶往事:
「這是我在原初紀元持有的加權物,輾轉不知多少手,也是重新被我用『硬幣』給換出來。」
硬幣?
唐納聽到這個詞語,心有所感。
他其實在見到神代東京的繁華後,也能猜得出來,神代家究竟持有的是哪件加權物品。
現在聽到神代家主親口提起,也算是印證自己的猜想。
「換出來……」
唐納沉吟片刻,問道:
「不知色慾前輩,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神代家主——或者說是玉藻前,心情看上去不錯,也就翹起腿,耐心為虛心求教的晚輩解惑:
「加權物硬幣,是可以交換出任何想要的東西。
我給你的那塊頑石,就是用本原初的個人加權分,給換出來的。
換句話說就是,這是本屆罪冕戰爭中,額外的第10塊,加權物頑石。」
看著有些合不攏嘴,臉上表情似乎是在說「這也能行」的唐納,神代家主玉藻前輕笑道:
「看來你對加權物品的使用方法,還是不夠瞭解啊,第六貪婪閣下。
嘛,算了。
剩下的那枚加權物品硬幣,等二十多天後,我會按照血契的約定給你的。」
唐納頻頻點頭,已然化身成為應聲蟲,不停附和著是是是。
其實他對於所謂血契的約定,是完全不清楚的。
當然,唐納也能大致猜出,原初的大佬們在做著某種交易。
至於交易的內容嘛……
他既不想、也不敢知道。
「噯……我也該走了,不然這孩子的身體支撐不了。」
做完這些事後,玉藻前從座位上起來舒展腰身,一聲輕嘆感慨:
「雖然同樣是神代血脈,但看起來還是戀丫頭的身體,更適合我呀。」
說完,神代家主眼中慵懶感漸漸消退,那種妖艷勾人的氣質,也隨之消失。
這具身體就這麼僵在原地,目光呆滯。
「咳咳咳!」
半晌,他突然發出劇烈咳嗽,咳灑出點點鮮血,落在地麵。
神代家主,神代榮昌,終於是重新掌握身體主動權。
「呃……」
唐納也不太敢輕舉妄動,隻是遠遠看著,冇有做聲。
「是唐納先生吧。」
神代榮昌擦掉嘴角血汙,展現出的氣質與說話的語調,都與先前截然不同:
「讓您這種貴客看到我這般醜態,真是羞愧。」
「是……您現在是榮昌閣下嗎?」
唐納還是不放心,又問道。
「對。」
神代榮昌點點頭,叫來家僕吩咐幾句,對唐納說:
「先祖之前與唐納先生交談的話語,我都有聽到。
關於後續的安排,請容許我先更換好衣物後,再與您商談。」
而過段時間後。
換上居家便服的神代榮昌,重新出現在唐納麵前。
他的臉色看著蒼白,看來先前玉藻前所說的「身體支撐不住」,並非虛言。
「榮昌先生,您的身體不要緊吧。」
看著自己眼前,一副病懨懨的男子,唐納都不禁有些擔心,這傢夥會不會死在麵前。
「咳,還能支援,請唐納先生不必擔心。」
神代榮昌捂著嘴,輕輕咳嗽:
「先祖的靈魂還是過於強大,也怪我這個兒孫不爭氣,實在難以長久承受。」
「這樣啊……話說原初色慾前輩,原來是您的先祖嗎?」
「是的,我們神代家的族人,都是玉藻前先祖的血裔。」
神代榮昌吩咐下人端來茶點,同時向唐納解釋:
「因為是神的後代,所以我們自冠姓神代。」
「這樣啊……」
聽到這個解釋,唐納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稱奇:
真冇想到,這神代家與玉藻前,還有這層關係。
難怪他們,如此執意要去復活那位原初色慾。
而對於玉藻前離開前的話語,所提到的名字,唐納也是產生些許好奇。
「榮昌閣下,不知您先祖提到的那位『戀』小姐,是什麼人?」
「唐納先生是想知道這個麼……」
神代榮昌沉吟片刻後,回答道:
「她是我們現今神代家中,流淌著最高貴純正神明血脈的後人,也是能完美接納先祖降臨、讓祂行在在現世的容器。
既是我曾祖父最後一個女兒,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
我們神代家神社的祭祝巫女,神代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