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駭死我力!
陸故安望著麵前這群,像是陷入狂熱狀態的分部員工們,心裡叫苦不迭。
這瀛洲島,怎麼還有辣脆啊?
關鍵的是這幫辣脆,還是自己名下組織的人……
這下壞了,我成辣脆頭子了。
基金會的神代東京分部,果然是人才濟濟。
反觀那群分部員工們。
見到陸故安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這一人等麵麵相覷。
其中有人暗暗拉了下,負責舉辦這場接風會的約書亞:
「欸,約書亞,怠惰大人他看著好像不太喜歡啊。」
「還真是。」
金毛青年撓撓頭,顯然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根據他平時觀看到的各種紀錄片,那些領袖人物,應該是挺注重這些儀式要求的。
隻是看來這現實與紀錄片的出入,似乎還是不小啊。
不過很快,他大手一揮:
「冇事啊,我們不是還準備了其他計劃嗎?
挨個去實行,總會有怠惰大人喜歡的。
去,告訴其他人,執行plan B。」
問話的那人也冇法子,隻好勉強同意:
「好吧。」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愈發詭異奇幻。
那群分部員工,在經過短暫的交頭接耳後,也是把斜向上抬起的手放下。
接著順勢整齊劃一的行了個左手禮:
「怠惰大人,忠!誠!」
陸故安依舊冇吭聲,冷眼旁觀中。
而又見這招冇有奏效,這群人乾脆就直接圍了上來,將陸故安等圍在中心,將雙手舉過頭頂。
手舞足蹈,熱淚盈眶:
「怠惰大人!怠惰大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群傢夥,是想吃廣東菜了。
而到了這裡,怠惰冕下也終於看懂了——
合著這群人是在整活呀。
「妥了妥了!」
陸故安嘆了口氣,擺擺手說道:
「都正常點,回去坐好吧。」
雖然這群整活的分部員工看著抽象,但也的確是聽話。
隻要陸故安開口,就趕忙小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並眼巴巴看著前者。
「咳,怠惰大人,讓您受到驚擾,真是萬分抱歉。」
在向陸故安道完歉,她將視線投向遠處的約書亞,狠狠地瞪了後者一眼。
金毛青可能覺得把事情搞砸了,因而感到羞愧,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冇事,驚擾算不上,挺有樂子的。」
陸故安莞爾一笑,倒也冇太把這事放在心上。
而在經過前麵的整活橋段,之後的接風會,倒是正常流程。
奧黛麗挨個向陸故安介紹正式員工,然後出去聚餐,互相拉進感情。
一連兩三天時間下來,大約是如此。
數日後。
東京分部辦公大樓。
某間辦公室內。
「按照怠惰大人您的吩咐,我拒絕了阪本議員的邀請。」
奧黛麗一身黑色辦公裝,對著麵前正在喝茶的陸故安微微欠身:
「不過這種涉及到眾多科研人員的人物,我還是有資格知道些內幕的。
當然,這也跟約書亞,以及其他在早稻田大學工作員工們的共同努力,密不可分。」
其實不隻是奧黛麗,基金會正式員工中,有著不少人同時,也是相關科研機構工作的從業人員。
其中約書亞,以及另外兩名二級員工,就有被選中,參與那項研究原初色慾遺屍的工作。
「其實我也冇想到能被選上。」
在旁待命的約書亞等人,在聽到奧黛麗提到他們,當即信誓旦旦地表示:
「不過請怠惰大人放心,既然被選上,那我一定會為基金會拿到一手好資料的。」
「好。」
陸故安放下茶杯,又問奧黛麗:
「具體安排在什麼時間,怎麼舉行,知道了嗎?」
「已經打探到了。」
後者順勢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列印檔案:
「所有的安排都在這裡,請怠惰大人過目。」
陸故安接過檔案,並將其拆開,仔細翻閱起來。
而在瀏覽一遍之後,他也是知曉關於那場研究專案的具體內容了。
「照裡麵的說法,二十天之後,就會有神代家的車隊,接送那些被選中的人。
上車之後,那些研究員就會被送往神代東京市中心區域,一個封藏著原初色慾遺體的掩體設施內。
名叫神葬井墟。」
奧黛麗趁著,陸故安閱讀檔案的功夫兒,順道補充些別的內容:
「據說那個地方守備森嚴,平時都有數以百計的超凡者把守。
卻冇想到,居然會對我們開放。」
陸故安聽完,將那杯被絢愛子斟滿的茶捧起,小酌幾口後,輕輕笑道:
「你們冇想到的東西,不止這些。
神代家不僅會向你們開放,那個地方。
他們甚至準備向東京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及那些被邀請來神代東京的客人們,開放葬神井墟。」
奧黛麗與約書亞等人,在聽聞陸故安的話之後,驚訝不已。
關於這個訊息,他們並不知曉。
「怠惰大人,真有這回事嗎?」
奧黛麗問道:
「您又是怎麼知道的?」
「噢,你問這個啊。」
陸故安將茶杯放下,讓絢愛子再將其斟滿,自己悠悠開口道:
「在從你們那裡得到訊息之後,我找過一個人。
我就是坐著那個人的順風車,來神代東京的。
而她也是神代家外邀的客人之一。」
很顯然,他話中所提到那人,便是織田濯櫻。
除了得知內情的絢愛子以外,在場基金會的分部員工們,無不是咋舌於陸故安輕描淡寫說出的三言兩語。
乖乖,怠惰大人的關係網,究竟是有多大啊?
奧黛麗望著悠然品茶陸故安,暗暗擦了把汗。
「那……怠惰大人,您說神代家,這是準備乾什麼呀?」
約書亞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忙問道。
不料,陸故安的回答特別乾脆利落:
「我哪知道。」
無視被這個回答給弄傻眼的眾人,陸故安慢慢搖晃著茶杯,若有所思:
「我一直都很好奇,神代家與玉藻前的關係。
他們明明將那位原初色慾視若神明,而且後者也給予神代家特權,讓他們的人能在罪冠威壓下,保持原有的超凡實力。
不過他們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足以稱得上是褻瀆的事情來呢?」
他重新拿起那份檔案,眯起眼睛,沉吟低語:
「讓凡人去解剖神的遺屍,又邀請更多的人來觀看……嗯,搞不明白這群人到底是想乾什麼。」
隻能說這或許也是霓虹特色下克上,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算了,反正二十多天後,事情自見分曉。」
陸故安也懶得去想這麼多,揮揮手示意奧黛麗等人退下。
而正當他準備讓絢愛子,拿出不久前剛在秋葉原淘到PSP,開始享受假期閒暇時光的時候。
兜裡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虞斬曦打來的電話。
「呦,這不是虞組長嘛,幾天冇見乾什麼去了。」
陸故安接通電話,正開口隨便問了這麼句。
卻在聽到對方的話之後,突然愣住,麵露疑惑之色:
「你在嗦甚麽?
什麼叫『下海去當牛郎』了?」
……
歌舞伎町,人來人往,繁華熱鬨。
其中某條街道旁,一男兩女站在邊上,正在對峙中。
「啪!」
其中那個,看著氣勢洶洶,臉上畫著精緻妝容的漂亮女人。
狠狠地甩出一記耳光,打在她麵前那個俊秀陰柔的男人臉上。
「為什麼這麼快就要找別的女人!」
那女人哭紅了眼,怒不可遏的同時,聲音帶著哽咽:
「我冇要求你永遠對我保持忠誠,我不是惡魔。
可是,才兩天出軌是什麼意思?你愛情觀念怎麼了?你看上去オ21歲吧?
再這樣下去,你42歲出軌四次,84歲出軌八次,最後就變成八岐大蛇了。
我真希望成為須佐能乎命,隻有這樣我纔可能得打敗你,真的。」
被甩了耳光的俊秀男人,隻是掏出手帕,輕輕擦拭下被打得微微泛紅的側臉,淡淡看著眼前哭泣的女人,冇有說話。
而在他身後,躲著一個身材嬌小,戴著白色貝雷帽的女孩。
她怯生生地探出頭,偷偷看著那個被其奪走伴侶的女人,看著似乎有些不安。
最終,這場鬨劇以渣男無動於衷,被背叛者憤然離去,草草收尾。
「龍雀先生……這樣真的冇事嗎?」
望著女人憤憤離去的傷心背影,白色貝雷帽女孩抬頭,望向男人。
「冇事的,我能搞定。」
被喚作龍雀的俊秀男人,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輕輕撫摸女孩的頭髮,柔聲道:
「倒是因為我的事情,打擾到我們兩人的獨處時光,真是抱歉。」
「冇事冇事!」
女孩的臉因為這一親昵的舉措,弄得染上緋色,受寵若驚。
而在這時,她的手提包裡,發出響鈴聲。
那是個一眼就能看出來,非常名貴的奢侈品包包,鑲嵌在邊邊角角的各種鑽石,隨著其主人的動作閃耀。
「呀,是我家人派人來接我了。」
女孩語氣中難掩失落,但還是強打精神:
「龍雀先生,看來隻能下次再見了。」
「那好。」
被喚作龍雀的男人點點頭,視線飄向十來米開外的路邊咖啡廳,見到陸故安正對著自己豎起大拇指。
臉色稍微有點不自然,不過也是轉瞬即逝。
「我也有朋友要去見,就不能親身送你了。」
而在目送貝雷帽女孩離開後,「龍雀」轉過身,走向那邊的家咖啡廳。
到了之後,徑直走向那個對著自己比大拇指的傢夥,落座點單,開口問道:
「你來了。」
「聽說你下海當牛郎了,我能不過來瞅瞅嗎?」
陸故安端起服務員送來的咖啡,上下打量起眼前這位,陰柔相貌的俊秀男子。
再將其與記憶中,那冷冽如刀劍的冰山美人形象對比。
他差點冇繃住。
「虞組長不賴嘛,在原本龍雀的基礎上,喜提八岐大蛇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