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總得有一個標準吧。」
聽到妲倪絲這話,弦月大小姐勉強能接受,但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故安他到底是喜歡大的,還是喜歡小的?」
「標準麼……」
前者沉吟稍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講起了另一件事情。
「在怠惰大人送我回西塞羅之後,也曾在西塞羅,逗留了段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時間……」
在原初之戰結束後,陸故安沒有將這隻陪伴自己的金絲雀換成積分,也沒有選擇據為己有。
而是將其,完好無損地送回原屬國西塞羅。 ->.
原本正對愛女憑空失蹤,生死不明如此之久,幾乎是已經絕望並放棄的國王和王後。
見到妲倪絲平安歸來,這兩位自然是喜出望外。
而在從女兒那裡,得知有關罪冕戰爭的事情之後。
國王和王後也是立馬意識到,那個把皇女殿下送回的大夏青年,對於整個皇室乃至整個西塞羅的國運,是何等的重要。
現在千載難逢機遇就擺在麵前,他們必須考慮好,該如何將皇室與西塞羅的國運,跟這位怠惰罪冠冕下深度繫結。
為其組建起超凡組織,也就是基金會這個對外以西塞羅皇家為字首,實則屬於陸故安的勢力,便是手段之一。
「除了組建基金會以外,我們皇室為了討得怠惰大人歡心,也想著不少別的方法。」
妲倪絲手指輕輕支著臉頰,回想陸故安暫留在西塞羅的那段時間,他們羅皇室所採取的手段:
「凡是怠惰大人提出來的需求,吃喝住行,我們一律都按照世界級最高標準來提供。
還挑選許多的美女,讓她們專門服侍怠惰大人,隻希望能靠這種方法,讓怠惰大人儘可能在西塞羅多留些許時日。
或者說,最好是怠惰大人會樂不思蜀,就這樣永遠留在我們西塞羅……」
弦月彌聽著這些話,一聲不吭。
其實,對於陸故安,他們弦月家何嘗不是同樣的想法。
甚至連想要用的方法,基本上也將會是如出一轍。
而很顯然,這種方法西塞羅皇室已經試過了。
結果是不管用,陸故安最後還是離開了西塞羅,根本留不住。
如果弦月家也想用類似的法子,企圖用溫柔鄉來困住這位怠惰罪冠冕下。
最後結果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畢竟,哪怕弦月家身為大夏有名的財閥家族,再如何有錢。
所能拿出來的財富、權力與美色享樂。
不一定能比西塞羅皇室提供的,多上多少。
也就是說,想要靠這些東西麻痹陸故安,讓其與自己甘願與弦月家繫結。
走這條路,應該是行不通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為投怠惰大人所好,我也曾像你一樣,問過他類似的問題。
最開始的時候,怠惰大人的回答跟你當初聽到那個差不多。
應該是喜歡身材好,窈窕豐滿的美女。
我們皇室也去尋找了這樣的美女,給怠惰大人送去。
但最後……跟以前沒什麼區別,沒見怠惰大人到底有多喜歡。」
妲倪絲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話風一轉,幽幽說道:
「不過嘛,經過那段時間的觀察,我們還是發現了怠惰大人的喜好。」
「啊?是什麼?」
原本對於陸故安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感到棘手弦月彌,在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眼眸一亮。
趕忙追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妲倪絲並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後輩,也是曾經揚言過,要跟自己搶人的競爭對手。
皇女嘴角微微上揚,笑容帶著幾分玩味:
「怎麼,你很想知道嗎?」
「咳咳,如果妲倪絲前輩願意透露的話,後輩我感激不盡。」
弦月彌輕輕咳嗽兩聲,強撐著厚臉皮,希望能藉此套出點有用的情報來。
「光感激可不行哦。」
妲倪絲笑吟吟地說道:
「這麼有用的情報,你該不拿出點誠意來嗎?」
誠意麼……
看著麵前這位,披著灰色兜帽鬥篷的皇家少女,明明笑眼盈盈,但弦月彌依舊感覺地出來這笑中不懷好意。
因而不免就開始猶豫起來。
妲倪絲所提起的誠意,必然不是金錢或者其他之類的東西。
又或者說,如果是這些東西的話,那弦月彌反倒是能長鬆一口氣。
隻要不是太過分,那以弦月家的財力,都能夠滿足。
用點錢或者什麼別的,能換到關於陸故安個人喜好,這種珍貴的情報。
不能說是值的,隻能說是賺麻了。
但妲倪絲要的誠意,真就是這些嗎?
當然不是。
作為出身皇室的天潢貴胄,錢對妲倪絲而言應該是完全沒有太多概唸的,基本就是個數字。
那應該就是別的東西了。
「前輩,您所要的誠意……能事先跟我說嘛?」
「不行哦,你得答應我,我再說。」
「那還是算了吧。」
經過這三言兩語間,弦月彌頓時就沒有了知曉那件事的**。
這種事肯定不能答應的。
萬一妲倪絲是要她,和他們弦月家,放棄去拉攏陸故安呢?
明顯這是挖坑等著人跳呢。
且不說弦月彌本人就不願意,就算是弦月家,也不會輕易放棄。
樂園世界即將降臨藍星,到時候現有的秩序將會被打破重組。
誰家所擁有的超凡者越強,誰家就能立於那個亂世而不敗。
穩坐釣魚台,任憑風浪起。
而罪冠,就是超凡者的頂點。
就現如今的情況,藍星上幾乎所有勢力,大到國家小到民間組織。
都希望自己這邊,站著一位罪冠。
尤其還是陸故安這種,已經是完全斷層於所有罪冠的原初首席罪冠。
那更是得值得付出一切去爭取的存在。
現在好不容易借著弦月彌,跟陸故安的關係。
弦月家能夠有機會攀上,怠惰冕下這樣靠山。
怎麼可能因為妲倪絲的兩句話,就選擇退出。
「你可以先答應下來嘛,等聽我說完再耍賴不認,不就行了。
就像你們大夏那邊說的叫什麼……兵不厭詐。」
妲倪絲嬌俏可人的臉上依舊帶著笑,眉眼彎彎。
「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弦月彌搖搖頭,斷然拒絕,並說道:
「再說了,就算兵不厭詐。
我能詐前輩,前輩你就不能詐我嗎?」
先答應再耍賴不認,是完全沒有必要做的事情。
或者說,在徹底鬧翻臉之前,都不應該這樣去做。
而且信任是相互的,就算現在自己與妲倪絲處於競爭關係。
那也是同陣營下競爭,雙方基本是可以信任的。
沒必要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把這層信任給破壞掉。
對於這個道理,弦月彌再清楚不過。
而且自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許她這麼做。
「說來也是呢。」
妲倪絲看著眼前這位來自弦月家族的大小姐,讚許地輕輕點頭,接著說道:
「其實吧,關於怠惰大人的喜好,也不是什麼特別秘密的事。
告訴你也無妨吧。」
弦月彌精神一振,點頭如搗蒜,虛心請教:
「妲倪絲前輩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