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主要是出於兩個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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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察將使用替身,代替女王真正屍身下葬的緣由,緩緩道出。
一來由於受到超凡力量的影響,現今格蘭王國內憂外患,各種天災**頻發。
霧都雖然因為有整合軍、溫妮莎,還有某個不知底細的神秘基金會在,局勢勉強還能得到控製。
但終究還是抵不住有些人靈機一動,做出些防不勝防的事情來。
就比如說,如果某些心懷鬼胎、又有些實力的傢夥,企圖盜走或者破壞女王的屍骨。
那以當下霧都的防備力量,並不敢保證能夠百分之百防住。
要知道,伊莉莎白女王不單單隻是一位死去的女王,對於格蘭王國的所有人而言。
它就是象徵整個王國的旗幟。
萬一那種事情真的發生,那毫無疑問,格蘭王國官方的最後一點尊嚴和臉麵將蕩然無存,再無威信可言。
假葬女王,佈下疑塚,就是個非常明智的做法。
等到格蘭王國度過這次難關,再次舉辦葬禮,也未嘗不可。
「原來如此!」
約克恍然大悟,心說薑還是老的辣,居然能想到這麼多:
「那敢問父王,還有一個考量呢?」
「還有啊……」
理察沉吟著,將腳步放慢下來,最終停下。
而見老父親停下,約克公爵也隨之停步駐足:
「怎麼了嗎,父王?」
「還有一個考量,就跟『罪冠』的事情有關了。」
「罪冠?」
聽到這個有些陌生的詞彙,約克麵露疑惑的表情:
「敢問父王,那到底是什麼呀?」
其實他並非頭回聽到這個名詞,在溫妮莎上交的述職報告裡,其就自稱是傲慢罪冠。
連同述職報告一併上交的,還有枚正麵印著女王頭像,背麵印著格蘭雄獅的十便士硬幣。
根據溫妮莎自己的描述,這枚便士是一種「加權物」,具有神奇的效果。
能夠變出幾乎無窮無儘的資源。
而這枚硬幣也確實有這種用處。
仰賴這這一枚小小的硬幣,霧都才得以在格蘭王國全境崩潰,完全冇有物資運輸進入的情況下,依舊還能堅挺不倒。
「是特定區域內最強大的超凡者,在奪得名為罪冕戰爭勝利後,某位神秘存在頒發給優勝者們的獎勵。」
理察重新起步,揹負著手邊走邊說:
「其中,傲慢罪冠跟我們格蘭王國,淵源最深。
從原初傲慢罪冠,阿爾托裡烏斯·亞瑟王起,到之後的祖先維多利亞女王,伊莉莎白女王陛下……再到格羅夫家族的祖孫,溫斯頓·格羅夫與溫妮莎·格羅夫二人。
他們,都是傲慢罪冠,也都是我們格蘭王國的人。」
約克公爵默默聽著,臉上的表情無比專注。
等到理察停頓下來,他纔好奇地追問道:
「父王,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先王跟溫斯頓勳爵來往過許多書信,還有一些勳爵自己秘密上陳的奏章,女王都都有好好儲存。」
理察繼續說道:
「在清點女王的遺物的時候,我找到了這些東西,也全部都看了一遍。」
「這樣啊……」
約克瞭然,輕輕點頭。
如果不是理察說起,他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東西。
更不會知道,自己的祖母伊莉莎白和祖先維多利亞,居然都是罪冠。
「所以父王,您冷藏女王陛下的屍身,還跟女王陛下的罪冠身份有關?」
「對。」
理察言簡意賅地回道。
而見到約克似乎還有話要問,他接著說:
「就先不要再問了,待會兒去到地方,我再跟你說清楚。」
「好的,陛下。」
約克以言住嘴,並且對於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愈發感到好奇。
而很快,他們就來到莊園內的一處教堂之中。
「這是聖布希教堂,女王屍身暫時冷藏儲存的地方。」
理察停在教堂入口前,對著聖像行禮。
教堂內有著些許教士和修女,見到國王和公爵到訪,也是紛紛迎上來問候。
「帶朕和公爵,去要去的地方吧。」
理察對著為首的教長頜首,令其帶路。
雖然冇有明言,但教長還能夠聽得懂話的:
「國王陛下,公爵大人,這邊請。」
教堂內的防衛比外麵更甚,甚至還能看由原騎士團成員改編成的護衛。
比如騎士費倫,此刻正守在教堂地下區域的進出口。
「陛下,公爵大人,二位駕到,我等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身著鎧甲的費倫,帶領著在教堂地下空間巡邏的騎士,恭恭敬敬地向到來二人行禮。
「嗯。」
理察輕輕地嗯了聲,吩咐道:
「取來保暖的衣物,帶我們去冰室。」
「遵命。」
費倫按照吩咐,給理察和約克準備好保暖的衣物之後,帶上幾位得力的手下,一同隨著這對皇家父子二人前往所謂的冰室。
而在教堂偌大的地下空間裡轉了好一會兒,通過重重驗證放行。
眾人這纔來到教堂最深處,那個儲存著女王屍身,被稱作冰室的地方。
隨著厚重的鑄鐵大門開啟,冷空氣撲麵而來。
一個白茫茫冷氣瀰漫,規格不小的大廳內景,呈現在理察等人麵前。
而在數十米遠的地方,金色的王座落位於大廳的正中央。
在王座之上,身著全黑殯服的女王伊莉莎白靠著椅背,臉上蒙著黑色的麵紗,靜靜地坐著。
雖然女王已經死去,但此刻的她彷彿依舊有著君主的威嚴和從容。
在場眾人看到女王遺容的時候,都是不由自主地冒出這麼個想法來。
而在瞻仰完遺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黃金色的王座上麵。
「父王,那是?」
約克率性開口問道,看向王座的眼神中滿是好奇。
「那是陛下留給我們的遺產,約克。」
理察說著,轉頭對身邊的費倫和那幾位隨從騎士說:
「你們,也跟我們過去。」
「呃……遵命,陛下。」
費倫明顯地露出遲疑的神情,但最終還是還是選擇遵循命令,帶上手下跟在後麵。
而隨著他們的靠近,除了理察和約克以外,包括費倫等人在內,都表現出非常明顯的不適。
而且愈發接近,後者的臉上的神色就愈發差勁,就好像有著重壓在身。
到最後,抵達王座前數步遠的地方之時,除了費倫、理察與約克以外。
那幾位隨從騎士,都是再也支援不住,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王座麵前。
就連費倫,這位在騎士團中佼佼者的存在,也大口喘息著,汗如雨下,寸步難移。
「這,費倫騎士,還有列位,都冇事吧?」
見到費倫等人表現出來如此情況,約克也是趕忙前去攙扶。
同時對理察著急地說道:
「父王,你看,費倫騎士他們……」
「嗯,看來先王和勳爵在在那些文書裡麵說到的東西,都是真的。」
理察冇有理會焦急的約克,而是眯起眼睛,細細地觀察著眼前一眾癱軟無力的騎士們,若有所思:
「罪冠對一切超凡,都具備有強大的壓製力。
哪怕是已經死去罪冠,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