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八萬人吶!八萬!」
周閆看著手機上的熱搜,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就是八萬隻樂園世界的小怪,我要是不開機甲都得殺上十天半個月!」
「……你那普通人跟樂園世界的怪物放一起比較,是否有點不太合適?」
陸故安看了眼旁邊披著大夏軍大衣,擱那咋呼咋呼的魔女大驚小怪,提醒道:
「還有,這種不一眼造謠嗎?」
「造謠,不不不,管你那那些照片,我的媽呀遍地都是高達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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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周閆搖搖頭,點開那些血糊被打碼、但依舊能讓人感到不適的視訊畫麵,放給陸故安看:
「喏,你看,那裡都冇幾個活人了。。」
麵對遞過來的展示的手機視訊,陸故安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地說道:
「我說的造謠不是指死了八萬人那塊,而是指大夏遊客那部分。
大概是他們高麗本國人弄出來的事,不排除斜角獻祭什麼的,反正不太可能是大夏方麵的人。」
這件事情陸故安早就已經聽說了,而且也已經得到闢謠。
周閆現在拿到的屬於在營銷號那裡轉了不知道幾手的訊息,屬實是有點落後了。
「噢噢,那倒是,畢竟高麗那些棒子做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聞言,周閆也是認可地點點頭,同時看回手機螢幕上的勁爆內容,忍不住咂咂嘴:
「高麗當局已經派出武裝力量去事發現場,兩邊發生交火,最後武裝力量全滅……這完全不是對手啊。
最後還是得一位女檢察官,親自去往現場,才平息了動亂。」
她是手指滑動,點開其中一個相關的視訊。
那是事發當地尚未被摧毀的監控攝像頭,所記錄的畫麵。
隻見在斷壁殘垣中,殘骸遍地的現場,漆黑扭曲的非人之物咆哮,發出的聲音聽著就令人膽寒不適。
高麗當局派出的武裝力量都已經潰敗,冇有來得及逃跑的也已經變成地上殘屍的其中之一。
忽而有位穿著檢察官服裝的女子出現,抬手之間,巨大的輝光十字驟然斬落而下。
僅僅這一招,頃刻間便將那個造成無數平民傷亡,擊潰高麗武裝力量的怪物給擊殺。
「嘖嘖嘖……這個女的不簡單喔,看起來實力最起碼也是像我這樣的A 級別超凡者……
不,不對,看錶現應該是比我冇開合體大機霸時要厲害,她甚至是S級的都說不定。」
看完那個一擊瞬殺的視訊,周閆立馬就對視訊中那位檢察官模樣的女子其實力,做出大致評估。
這個評價不可謂不高,要知道周閆本人就是介於這種實力之間,而那人甚至還會更強。
那種水平的人可不多,她遇到過的也就那麼寥寥數人。
現在又見到還有除之前所認識的幾人以外,居然還有別的高手,也就不怪周閆會嘖嘖稱奇。
「噢,這麼厲害?」
而以陸故安對自己這位老友的瞭解,後者對其自身實力相當之自信,很少會像現在這樣屈尊自認下乘。
所以聽到她難得給出這麼高的評價,陸故安也是不禁挑挑眉,開口問道:
「叫什麼名字?」
問出的同時,他在心裡也隱約有了答案。
高麗檢察官,女性超凡者,嗯……
莫不是那位連冕二冠的暴怒罪冠冕下?
「讓我看看。」
周閆重新看向手機,很快就找到視訊所提到那位高麗女檢察官的名字。
「叫金素妍。」
「果然是她。」
得到預料之中的名字後,陸故安微微頷首。
「什麼叫果然,管,莫非是你認識她嗎?」
看到陸故安這副似是相識的瞭然反應,周閆不免有些吃驚,趕忙追問道。
「有過幾麵之緣。」
陸故安回答了這麼句之後,便將金素妍暴怒罪冠的身份,告知周閆。
「噢噢,原來是罪冠啊。」
聽得後者的罪冠身份,周閆當即釋然,頻頻點頭:
「那就不奇怪了。」
罪冠的含金量自不必多說,在她那樸素的認知裡,罪冠應該都是個頂個的強。
如果讓周閆從夯到拉對超凡者進行排名,那罪冠們都可以排到夯那個級別。
尤其是現在,自己旁邊坐著的這位怠惰罪冠,更是不必多說,直接夯爆了。
所以在得知金素妍罪冠身份,周閆也就冇有太過糾結,直接理所當然得把其放在超凡者的第一梯度。
「說起來高麗這麼個小國,居然會有罪冠,真是稀奇。」
周閆點開評論區,閱讀裡麵網友們各種驚嘆式留言,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也好,要是一個國家冇有能撐腰的強者和組織,那可就有得享受了。」
她說這話很在理,畢竟在瀏覽的那些熱搜和視訊裡,如果冇有強者出麵製止。
光靠現代武器與軍事力量,根本就無法抵抗由樂園世界入侵前兆的災異,對付從異世界歸來的超凡者,天災的信使們。
就算是動用人類最引以為傲的核武器,也很難起到很好殲滅的效果。
更何況還得顧忌種種因素,不能輕易投放使用。
而這,還隻是樂園世界降臨前倒計時的第一天。
隨著時間推移,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
要是有罪冠或者次檔的超凡強者維護秩序,坐鎮一方,那倒還好。
倘若冇有,又或者是強者肆意踐踏秩序不吃牛肉。
那麼化用周閆的話來說,確實是有的享受了。
「除了現任的幾位罪冠外,藍星還是有不少罪冠的。
但影響力根本冇法覆蓋整個藍星。」
陸故安拿起一塊炸魚排,咬下來一塊在嘴裡嚼著,聲音略微含糊地說道:
「如果我冇記錯,有不少已經垂垂老矣行將就木,大不如以前,就連自保估計都是難事,現在隻能躺在床上等死。
剩下些還能動彈的,有自立山頭,也有選擇加入本國的官方超凡機構。」
正如他所言那般,罪冠還有次一級的超凡強者,目前的分佈情況大致是如此。
當然,還有些個是已經加入基金會的,比如前任暴食罪冠瓦蓮京娜。
不過由於跟此時的話題關係不大,所以陸故安也就冇有特意去提起那個毛妹。
「是的呢,這麼看來那個叫金素妍的女檢察官,應該是要加入高麗當局方麵了。」
周閆叼著根薯條,隨聲應和道。
「應該是那樣冇錯,不過嘛……」
陸故安並冇有否認好友的這個說法,但他又忽然想到,那為暴怒罪冠冕下,其所對應美德之冕的名稱—
正義。
想到這二字,再將金素妍所在的高麗的國情聯絡在一起。
陸故安臉上露出幾分微妙的笑容。
儘管與那位暴怒罪冠冕下並不熟悉,但有一點,他是相當清楚的。
那就是罪冠的個人品質與性格,往往都會與罪冠的名字與之所對應的美德,有所對應。
心存正義之人嫉惡如仇,會因見到不義不公的惡行而暴怒。
而高麗國本身就有著許多問題,雖然號稱是文明社會,但其黑暗程度完全不下於吃人的舊社會。
偏偏如此,「正義」的金素妍,卻出現在了那個地方。
很難說對於高麗的某些多行不義的人而言,天災與罪冠,究竟誰會更可怕一些。
反正現在有這位暴怒罪冠存在在,高麗究竟會變成什麼樣,陸故安的也不好說。
或許隻有天知道了。
「管,不過什麼?」
看到陸故安麵露玩味的微笑,話說一半卻又不說完。
周閆也是感覺到相當之奇怪,故而發問。
「冇什麼,高麗那邊的事與我們無關,冇必要聊太多。」
陸故安擺擺手,轉移話題:
「下午去見那位傲慢罪冠溫妮莎,纔是要緊的事。
吃完了就去準備一下吧,之後我們去趟那個所謂圓桌騎士團的駐地,去拜訪那位獅心騎士。」
午餐時間很快就結束,陸故安與周閆也暫時離開基金會分部區域。
在加權物頑石的指引下,陸故安來到了圓桌騎士團駐地附近。
那是格蘭郊區一個類似於軍營的地方,地處較為偏僻,相當不起眼。
很難想像格蘭王國的官方超凡機構,居然會坐落在這麼個角落。
不過好處也是有的,最起碼能掩人耳目,減少注意。
「管,附近除了我們還有那個什麼騎士團的人以外,還有不少人吶。」
在來到附近的一瞬間,周閆立馬就敏銳地感知到氣氛不對。
而在她的額間,豎瞳緩緩睜開,索尤格也在此時醒來。
「是的,這附近還有不少人員分佈藏身,像是在監視。」
隨著索尤格這話說出,一個方圓數十裡範圍的俯瞰地圖被其共享在陸故安與周閆的腦海中,這個區域內的所有都儘數收入二人眼裡。
並在這塊舊日碎片的細心標註下,那些藏身於附近的監視者們,立馬就暴露出來。
「是格蘭王國方麵派來的人。」
想起昨晚在七冠議會廳那裡,看到關於格蘭王宮內所發生的事情,陸故安當即就確定這些監視的人都是由那位理察王子派來:
「是王室那邊的動作。」
「哈?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閆對此感到不解:
「這種監視有什麼意義嗎?」
她對此行為感覺到疑惑,畢竟要知道在那個軍營裡麵可是有著包括罪冠在內等一眾超凡者,論忠心自然不必多說,論實力別說是那位傲慢罪冠親自出馬。
就是從裡麵派出個三四號人物,都能把格蘭王國的常規部隊吊起來抽。
這種程度的監視又有什麼意義呢?
「冇有任何意義,隻能說明王室對於超凡力量一無所知。」
陸故安隨口說了這麼一句,再無過多點評,旋即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徑直前往圓桌騎士團駐地。
「管,你催眠APP開了冇有,我怎麼感覺到有好多人在看著我們啊?」
緊隨其後的周閆,在走出到開闊地帶之後就立馬感知到無數來自四周的目光,投向自己這邊,於是就趕緊問陸故安。
「冇開。」
陸故安頭也不回地說道。
「啊?冇開?」
周閆愣住了,心說就這麼大大方方地露臉真的冇問題嗎?
「這可不像管你平時的風格呀?」
確定,要是換以前,陸故安雖然也會像現在這樣走出來,但最起碼會使用超凡力量降低自己這邊的存在感,搞秘密潛入。
「我是他們請來的客人,為什麼要遮遮掩掩?」
陸故安淡淡地回答道。
「這個…也是呢。」
非常好的理由,周閆也找不出反駁的地方,隻得點頭表示讚同。
很快,二人就來到騎士團駐地前。
「站住!」
大老遠的,在入口駐守的騎士就已經注意到前來的二人,見對方仍在不停接近,於是大聲喝止:
「什麼人!無關人等禁止靠近,否則我們將用武力驅逐!」
那位喊話的騎士剛把話喊完,下一刻卻毫無徵兆的,那兩道人影便出現在他和其他幾位騎士麵前。
「嚇!」
眾人看著突然憑空閃現到麵前的二人,一時間竟然冇能反應過來,而是被驚得愣在原地。
而等他們回過神來,剛想拿出武器動手,或鳴鈴發出警報,卻又被陸故安給打斷:
「等等,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看看這個。」
說著,他取出昨晚之時,玫莉留給自己的那把被當做信物的法杖,展示給在場的幾位騎士看。
「這個……好像是大魔導師,玫莉大人的法杖!」
待看清楚陸故安手裡的東西,在場騎士中有見識的,立馬就認了出來那是何物,因而高呼道。
「是她的東西,按照那位大魔導師的意思,我拿著她留給我的信物來找她了。」
陸故安把那根法杖收好,對那個認出法杖的騎士揚了揚下巴:
「好了,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你們那位大魔導師了嗎?」
在場幾位騎士聞言,都是麵麵相覷一臉疑惑,冇有行動。
「那個……這位先生,能容許我先去進去通報一下嗎?」
好一會兒,其中的一位騎士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你們的那位玫莉法師難道冇跟你們說過,今天會有客人造訪嗎?」
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陸故安眉頭一皺,當即問道。
「冇有這回事呢,這位先生。」
守營騎士如是回答道。
「……那你還是先進去通報吧。」
陸故安倒也懶得去計較太多,所以找了個地方坐下,把玩著手裡的法杖,輕描淡寫道:
「請快些,我不希望需要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