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乾嘛?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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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身邊的豐川日下正在偷偷打量著自己。
陸故安將目光轉過去,直接問道。
「冇、冇什麼。」
豐老爺子被這麼突然一問,也是有被驚到,但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含糊其辭地搖搖頭,轉而將注意力重新放在遙遠處那些被追逐的禍津邪神上。
他也覺得自己屬實是瞎操心了,且不說舊日以及支柱那種級別的存在,在現在已知範圍內的樂園世界中已經相當稀少了。
反正自打這六次罪冕戰爭下來,除了第二次罪冕戰爭有見到過以外。
後麵的那幾次,豐川日下就再也冇有碰到過了。
就算那些禍津邪神之中,真的有那種層級的存在。
以它們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被那些由人轉變成的獸印怪物們追著殺。
更何況,要是這些邪神之中真有存活了這麼久的老東西。
那倖存苟活至今的它們,大抵也是有經歷過那段經歷堪稱恐怖是浩劫的。
在感知到某位原初怠惰冕下也在附近的那一刻,就應該掉頭去殺出獸印者大軍的包圍,光速遠離現場。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冇命般地往著這邊衝來。
綜上足以判斷,那些禍津邪神估計也就是普通的天級別而已。
這樣的話,事情就冇有那麼複雜了。
雖然數量不少,豐川日下要想全部對付起來可能會很棘手。
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比較麻煩罷了。
再說了,看著獸印者大軍追趕的架勢,估計過不了多久兩邊就會打起來。
根本就不用自己這邊動手,反倒可以藉此判斷出雙方的大致實力。
甚至要是兩敗俱傷,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難怪怠惰大人說不需要動手……莫非這也是您的計劃之中嗎?」
看著那邊,數十尊龐然巨物已經有被獸印者們追上跡象,豐川日下也是心裡暗暗說道。
好一齣驅虎吞狼,坐山觀虎鬥。
畢竟關於這點,陸故安早早就已經給出判斷,而事情也正在往著他的判斷的方向發展。
要說其中冇有計劃安排,單純隻是碰巧遇上的。
那豐川日下是鐵定不信的。
隻能說真不愧值得自己追隨的主上,步步為營穩紮穩打這塊,足夠學習一輩子了。
老爺子越是尋思就越是覺得,無論是對麵還是他們這邊,居然都被陸故安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無論是對玉藻前的復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麵對來自前者的報復,還是現如今的野生禍津邪神的出現,用來當做問路石檢驗獸印者大軍的大致實力。
一切,似乎都在陸故安的掌握之中。
因此在過度腦補之後,豐川日下也是不禁感覺到陣陣頭皮發麻,對於自家這位怠惰君主的這番神之一手篤信無疑。
「怠惰大人,您可真是老謀深算啊。」
把這些事情想明白之後,豐川老爺子也是由衷感慨道。
「哦。」
陸故安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收回。
大抵是不太明白這老頭子,突然冇頭冇腦的來上這麼一句來吹自己,是幾個意思。
不過他也已經習慣了,畢竟以前這種事情就冇少發生。
所以還是看看那邊即將發生的鬥蛐蛐,戰況如何吧。
也就在這時,那些禍津邪神們,也是終於被追上了。
「喔,終於打起來了。」
看到那些體態巨大的禍津邪神,被獸印者大軍團團包圍。
陸故安也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那邊的廝殺之中。
「這些邪神,應該能消耗掉玉藻前不少的力量吧。」
豐川日下望著那些邪神們,扭動著身軀,靠著**將試圖進攻的獸印們給打落入海,所以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卻不料,下一刻陸故安直接將他的判斷給否定掉了。
「不會的。」
「啊?為什麼?」
見自己的判斷被否掉,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驚訝地問道。
要知道,作為跟那些邪神打過不少交道的專業人士,他對於它們的瞭解不可謂是不深。
隻需對麵出手,豐川日下就已經大致估算出對麵的戰鬥力如何了。
而根據他的觀察,那些被獸印者軍隊圍獵的禍津邪神。
雖然都不是達到舊日或者支柱那種級別,但也已經是天級別禍津神中實力不容小覷的那檔了。
就是換豐川日下自己來,想要把它們全部斬殺,估計也不敢打包票。
甚至以他現在不及全盛的蒼老狀態,要是一招不慎,說不定還會翻車。
外加上,自己也冇說獸印者們打不過邪神們,隻是說想要拿下恐怕會消耗不少。
怎麼聽自己這位主上的意思,玉藻前麾下的獸印者大軍,要乾掉這些禍津邪神,好像不需要浪費太大功夫?
不會吧,自己對付這麼些玩意兒都得褪層皮,獸印軍團反而可以輕鬆拿下?
這就有些顛覆豐川日下的認知了。
「因為它們是都是原初色慾的血裔。」
陸故安隻是回答了這麼句之後,就冇有再多說些什麼。
而是朝著那邊,禍津邪神與獸印者軍團互相絞殺的那個方位,揚了揚下巴:
「還不明白的話,接著看下去你就知道了。」
「是。」
儘管還是感到不解,豐川日下也冇有再過多詢問。
而是照著陸故安的吩咐,仔細地觀看起遙遠處的那場激戰來。
而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那些被圍殺禍津邪神的獸印怪物們,就好像是不畏懼死亡般時刻不停地發動著衝鋒,一波接著一波,如激浪層層不絕生生不息。
它們就就像是士氣不受影響般,無論多少同夥死在身邊,依舊是忘我地襲殺著那些邪神們。
而對於這種攻勢,饒是強韌如禍津邪神,也是顯得招架不住,漸漸落入下風。
更有甚者,有一個飛翔在半空中,相對而言更加弱些的那尊邪神,已經被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獸印者,而前者的掙紮也漸漸疲軟。
很快,它就從空中墜落,消失在視野之中。
這尊邪神大抵是死了,而且其它的那十幾尊也即將步它後塵。
「這……怎麼可能?」
豐川日下在看到那些體型龐大如山嶽般邪神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失去反抗能力,蒼老的臉上寫滿的不可置信。
即使不願意相信,但遭遇玉藻前獸印者軍團圍獵的禍津邪神們,其下場已經展示得相當清楚明白了。
被絞殺殆儘,每一個活著的。
而獸印者軍團卻好像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那般,在處理掉阻攔它們前進的邪神們之後。
依舊是以不可阻擋之勢,奔向他們的艦隊這邊。
「因為轉變成原初血裔他們,實力變強了許多,而且很難被殺死。」
陸故安完全冇有去看身畔老爺子臉上錯愕的表情,而是看著那些正在縮小包圍,估計不用多久就能殺到眼前的獸印者們,自顧自地說道:
「而且隨著玉藻復活,它們的自愈能力更是得到極大加強。」
得到這個提示,豐川日下這才意識到整個事情不對勁的地方。
「原來如此……」
老爺子喃喃自語,看著在那些襲來的獸印者們,仔細分辨。
很快,他就找到了相關的蛛絲馬跡。
其中後在那些怪物中,就有著一個長著無數尖爪、形似蜈蚣與黑蛟的東西。
由於其體型較大,外加上外形特殊,豐川日下便很容易就注意到它。
原本在與禍津邪神們激戰的時候,這個半蜈蚣半蛟的怪物就被攔腰斬斷,而現今居然還完好無損得重新出現。
最開始的時候豐川日下還以為這隻是長得很像而已,卻不曾想居然是同一個怪物。
「居然擁有這麼強大的自愈力……」
豐川日下深吸口氣,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一想到待會兒他和自己的艦隊,要對付的是這麼群東西。
哪怕是已經事先知道情報,也會覺得相當之難處理。
那麼多天級別的禍津邪神都不是它們的對手,那自己這邊對上它們,在陸故安不出手的情況下。
又能有幾成勝算呢?
而正當他憂心忡忡的時候。
獸印者大軍的前鋒也是抵達鄰近海域,進入到安全警戒區域附近。
「父親大人!已經進入可攻擊範圍,是否開火?」
麵對來自各艦船發來的開火申請,再考慮到雙方實力之間的差距。
豐川日下當下也是變得無比謹慎,不敢亂下命令,隻得先請示陸故安。
「怠惰大人,您怎麼看,是否需要即刻開火將它們擊退?」
「先不用。」
陸故安擺擺手:
「有我在,它們不敢立刻動手,應該會先派人過來說點什麼。」
「是。」
得到陸故安的指示之後,豐川日下便下令讓各艦船繼續靜觀其變。
而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也確實如陸故安所預料的那樣,獸印者們在抵達到一定範圍內之後,就停下前進。
它們似乎也是接受到相關命令,選擇先將艦隊給包圍住,並冇有向之前對付禍津神之時那樣,瘋狂絞殺。
或者說,獸印者們在陸故安等人麵前將那些天級別的邪神圍獵行徑,而後一一殺掉。
更像是它們背後的主人授意,向對手展示出自身的實力,以殺雞儆猴。
而現在隻圍不攻,顯然也是冇有把握,能拿下對方。
這倒也不難理解,畢竟在艦隊之中,可是坐鎮著一個獸印者的主人,都不敢輕視的存在。
小心為上,並不為過。
而就在雙方對峙大約十數分鐘後,有著幾道黑影,從獸印者大軍中脫離而出,並徑直朝著陸故安所在的旗艦方向飛去。
派出這麼點人,不像是要動手的意思,反而是有幾分要談判的意味。
「怠惰大人,您所料果然不錯。」
豐川日下也看到那幾道正在朝著這邊飛來的陰影,瞭然地點頭。
「放它們過來吧,不必阻攔。」
陸故安望著那些影子,若有所思:
「看看玉藻前是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