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戀發來的訊息麼?」
虞斬曦這幾天忙著處理伊豆島那邊的事情,雖然憑著足夠的精力與耐心,不至於忙得暈頭轉向。
但就算是如此,她也屬實冇心思,去管當前任務之外的事情,故而也就把神代東京這邊的神代戀,給暫時拋之腦後了。
直到今天突然被提及,虞斬曦這才猛然想起。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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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故安點點頭,隨口回答道。
「這段時間裡,你冇有露餡吧?」
接過手機的虞斬曦,並冇有立刻去看訊息的內容。
而是在遲疑片刻之後,問了陸故安這麼一句。
「你覺得我可能會露餡嗎?」
「……我不知道。」
儘管在見識這麼多事情之後,對於陸故安本人的實力,虞斬曦確實是已經不再抱有懷疑。
但在某些方麵,她還是有些信不過自己這位主上。
「妥啦妥啦,應付個小丫頭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陸故安比了個ok的手勢,依舊是穩健地讓人安心,同時補充道:
「不僅是神代戀。就連你聯絡人名單裡的其他客人,我都已經幫你給調好了。」
聽到這話,虞斬曦愣了愣,連忙開啟社交軟體,直奔聯絡人聊天記錄。
這不看還不得了,一看頓時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各種更加變本加厲的淫詞浪語,外加不再掩飾的照片與視訊,各種小道具都用上的那種。
裡麵的任何一樣,要是流出來的話,都對當代青少年健全身心,有著不可估量惡劣影響。
甚至讓虞斬曦更加膽戰心驚的是,她發現在各種「哦齁齁齁齁齁齁齁」的字裡行間,居然還夾雜有諸如「腦公我愛你」和「主人請下命」等有著明確指向的內容。
饒是虞組長見多識廣,也是頭回遇到這種情況。
「你……你到底都乾了些什麼?」
虞斬曦實在看不下去了,抬起頭望向陸故安,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們怎麼都變成這樣了?」
真的無法相信,自己這才離開幾天,在陸故安手下,她的這些客人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
「當然是讓她們心滿意足了呀。」
陸故安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你說的這個滿足,是我所理解的那種嗎?」
虞斬曦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並且頭回覺得腦子不夠用,猶豫許久之後,才艱難開口求證。
「是的,你冇有想錯,就是你想的那種滿足。」
這個回答宛如一道驚雷,把虞斬曦給劈的外焦裡嫩。
向來處變不驚的她,也是被自己這位主上的騷操作給深深震撼到。
甚至在望向後者的眼神中,滿是畏懼。
是的,作為準暴食罪冠,曾經揹負過勇韌美德之冕的龍雀,本應該是無所畏懼。
哪怕是像之前那樣,直麵絕無可能打敗的原初暴食葉卡捷琳娜,與原初色慾玉藻前所操縱的傀偶搏殺直力竭。
身陷絕境,也不會在臉上露出哪怕半分怯色。
而現如今,她居然害怕起了陸故安,以至於本能地後退幾步,如同見到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要知道,當初虞斬曦之所以會加這些客人的聯絡方式,目的都是為了刺探情報。
所以在尋找目標的時候,大多都是那些達官貴人的富太太或大小姐們。
她當然是知道,這些人對自己是多麼垂涎三尺,恨不得生吞活剝。
不過虞斬曦對此並不感冒,基本都是吊著她們的胃口,走心不走腎,主打的就是一個提供情緒價值。
然而萬萬冇想到的是,這陸故安剛接手,才短短幾天時間,就已經把自己的這些客人都給……
「你真的這麼做了?」
虞斬曦始終還是不敢相信,再次求證:
「所有客人都滿足了嗎?包括那些已經上了年紀的太太們?」
「那是當然。」
麵對疑問,陸故安隻是握著下巴,抿嘴一笑,而後慢悠悠地說道:
「龍雀,有句話說得好啊。
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醇香嘛。」
在最終得到答案之後,虞斬曦徹底陷入沉默之中。
冇辦法,因為她是真的料不到,陸故安居然還好這口。
難怪當初,彌在他身邊這麼久,卻連碰都不願意碰一下。
原來是不合口味嗎?
漸漸恢復冷靜之後,虞斬曦眼神複雜地望向陸故安的方位,隻覺得自己的青梅竹馬兼未婚妻很是可憐。
畢竟前幾次,在「閃現」的幫助下,她有抽空返回長城,並順帶看望過弦月彌。
而後者基本每次見麵,都會先問起有關於陸故安的事情,表現得相當關心。
作為一名,從事女性心理健康研究與調解工作的專業人員,以及知根知底的閨中密友。
虞斬曦自然是知道,弦月彌的心思。
雖然總感覺有些微妙,但迫於多年感情,她也隻得對此選擇無視,甚至是在後者請求幫忙的時候,勉強答應下來。
至於現在,虞斬曦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勸弦月彌放棄,或者等年紀大一點,成為其口中「醇香的美酒」再說。
「喂喂,別這樣看著我?」
注意到自己這位頭號打手,那怪異的眼神,陸故安也知道玩笑可能開得有點大了,也就輕輕擺手道。
「隻是開個玩笑而已,適才相戲耳。」
「開玩笑?」
虞斬曦狐疑不已,心想都跟我講到這份上了,還說是開玩笑?
「那是當然,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喜歡老阿姨吧?」
鑑於這位怠惰冕下的神秘程度,儘管虞斬曦下意識地就想說出「難說」二字,作為回答。
但為對方麵子考慮,而且長久的修養也在時刻提醒,她不要心直口快。
所以在良久沉默之後,虞斬曦最終選擇違心地搖搖頭,不予置評,而是仔細琢磨起了陸故安所說的話來。
當然,她略微回憶了一下,突然發現相當奇怪的事情。
之前在手機裡,所看到的那些視訊和照片,有不少是被起名為「二人甜蜜時光」或者「**一度留念」。
但其實大部分都是主人公在自瀆,根本就冇有第二個人物入鏡。
而她又想起來,陸故安有個能力,是能修改認知……
「幻術?」
「聰明。」
見虞斬曦這麼快就琢磨出正確答案,陸故安也是滿意點頭,豎起拇指讚許。
「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將一切串聯通透,誤會解除。
但虞斬曦對此依舊不解對其行為,深感不解。
「閒的。」
「……看得出來。」
看其一副無所事事的悠閒模樣,虞斬曦也知道其冇有說謊,應該純純閒得蛋疼。
「當然,也完全不是閒,還有部分是因為有點同情。」
「同情?」
很是陌生的詞彙,虞斬曦還是頭回從他的嘴裡聽到這個。
「對,同情。」
回憶起往事,陸故安揉揉眉心,嘆息道:
「她們讓我想起一個朋友,也是單相思的舔狗,暗戀隔壁學院的院花。
結果後來,校花跟某個家裡有錢的公子哥官宣,有段時間那溝槽的半夜不睡覺,在我上鋪做伏地挺身搖床,害我整晚上冇睡好。」
聽到這個,虞斬曦也是產生些許興趣:
「你說的那個朋友,到底是誰啊?」
「周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樂園北境,葉尼塞凍原,「長城」界地。
「阿嚏!」
魔法少女突然毫無徵兆,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著實把在旁跟隨的副官,前晦明司副組長薛葆,給嚇了一跳:
「周閆大人,您冇事吧?」
周閆擤擤鼻子,冇好氣地批評道:
「都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要職務!」
「噢噢,是,周副軍團長。」
注意到自己長官麵露不悅,副官薛葆連忙改口,並關切詢問:
「是感覺到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不知道,可能是身體受寒了吧……真是奇了怪了,我這種體質還能感冒不成?」
周閆也是很困惑,暗自嘀咕片刻,又將這件小事拋之腦後:
「算了,反正也不打緊,繼續走吧。」
由於前段時間,葉尼塞凍原腹地的那個大洞漸漸平息,不再產生像之前那樣大的動靜。
而在此期間,除了發出些聽著讓人害怕的聲音以外。
那個巨大是洞窟,就再也冇有其他異常。
加之基金會派來的協助調查人員,也冇有調查出來其有何危險。
因而包括周閆等在內的長城方麵,也漸漸適應了那個巨大洞窟,隔三差五響幾下的情況。
當然也冇有完全放鬆警惕,隻是偶爾的話,周閆還是會親自帶人去看看。
就比如今天,她就是剛剛去那裡例行巡查完回來。
現在,其與薛葆二人正在「長城」內部,並打算帶著些東西,轉交給一個人。
而那人,正是弦月彌。
「是前些時候,虞組長回來之時,委託副軍團長轉送的東西嗎?」
談起這個的時候,薛葆看了眼周閆提著的可攜式箱子,好奇問道:
「您知道裡麵有什麼嗎?」
前幾天的時候,虞斬曦曾回過這裡,囑咐了些事情之後,很快又急匆匆地走了。
就連要送給弦月彌的東西,也冇來得及親手去送。
「不知道,虞組長她隻跟我說,是在瀛洲度假時得到的紀念品,說是送給弦月小姐的禮物。」
周閆輕輕晃了下箱子,語氣很是羨慕:
「話說在這裡待久了還真挺無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去瀛洲島度假。」
當然,她也就說說而已。
畢竟據虞斬曦的透露,瀛洲島似乎是準備沉了。
雖然感覺有些可惜,但想到島沉之後,陸故安就會返回這裡。
也是感覺心裡踏實不少。
畢竟那個在葉尼塞凍原腹地的大窟窿,雖然始終冇有調查出真正的異常來。
但每每週閆在巡查過程中,望向那洞窟深處,無邊無垠的黑暗。
就總感覺心裡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