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震驚的,不止是基金會分部的員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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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神代東京,原基金會分部公司所在地。
數十名偽裝成平民,專門負責監視分部公司舉動的神代家乾部,正呆呆地站立在外圍區域。
他們個個瞪大眼睛,愕然望著眼前的景象,完全是一副合不攏嘴的呆滯狀態。
隻見原本位於這個地方的數棟高樓,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是的,是連同整棟大樓都消失,隻剩下一片宛如被刀削般平坦的混凝土平地。
此情此景,在這座高樓林立的大都市裡,顯得尤為突兀且詭異。
「南無三,這是何等離奇的神隱!」
為首的那個神代家乾部,不停扯著嘴角,如同著了魔般自言自語:
「明明我們都眼睜睜看著,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在他身後的那些神代家乾部,差不多也是這樣一副見了鬼表情。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會這般大驚小怪。
畢竟無論換做是誰,大概都會被眼前這離譜到極點的事情,給嚇得走不動道。
整個基金會分部,居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連根頭髮絲都冇留下。
好在這位為首的神代家乾部,並冇有愣神多久。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並且當機立斷地下令:
「快,派人去通知家主大人!」
「是!」
儘管基金會分部公司消失的時候,悄無聲息。
但很顯然的是,在經過幾個月前的那件事之後。
這種能把土皇帝神代家,按在地上捶的重量級存在,其任何一個舉動,都是極其引人注目的。
在整個神代東京,監視它的,豈止是神代家。
要不是基金會分部方麵,在那之後就發出宣告公告,表示自己不會再招收任何員工。
否則的話,前者的門檻,怕是要被那些絡繹不絕狂熱求職者們,踩個稀巴爛。
而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由於神代家與基金會分部一直相安無事,所以風頭也漸漸過去。
神代東京的人,雖然依舊對這個保持低調行事的神秘公司,抱有好奇。
但已經不再像當初,狐麵神秘人(陸故安)隨手滅掉那般,討論度爆炸了。
當時就有不少人認為,神代東京可能會易主。
可是自那之後,兩邊就再也冇有過任何衝突,所以也是讓不少希望看到血流成河的嗜血觀眾們,有些失望。
因而相應熱度,也慢慢淡下去了。
卻不料在今天,整個基金會分部公司憑空消失。
發生如此離奇的事情,立馬就把話題再次點燃。
很快,基金會分部公司原址附近,就出現了不少聞訊而來圍觀群眾。
由於神代家已經就地設立了隔離帶,他們無法靠近,也隻得遠遠觀望。
而在看到那空蕩蕩的一塊平地,再無昔日那數棟高樓。
這些圍觀者們,也是感覺到驚奇萬分。
「怎麼不見了,那家公司呢?」
「鬼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早上路過的時候,我還見著呢。」
「真是奇了怪了,我有個朋友就是在裡麵工作的,現在也是完全聯絡不上了。」
「難道說是神隱了嗎?當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恐怖了。」
……
正當這些圍觀的好事者們,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的時候。
神代家的家主,神代榮昌,也已經到場。
同樣跟著過來的,還有那位曾經能與之平起平坐,現如今卻已經成為神代家附庸的藤原家家主,藤原雅人。
由於其本身的實力還算是不錯,雖然作為「頑石」催熟得到的皇級超凡者,實力相較於神代榮昌,遜色許多。
但起碼也還是比絕大部分的神代家乾部,要強上不少,尤其還是在現如今,神代家精銳力量青黃不接的時候。
這位藤原家主的加入,算得上是雪中送炭,因此神代榮昌也對其很是器重。
而這兩位,在得到訊息之後,也是立馬趕了過來。
在來到現場,看到那裡空蕩蕩的什麼也不剩的時候。
二人臉上的神情,也是變得相當古怪。
特別是神代榮昌。
其實自從經歷過那天,在陸故安麵前,被虐得完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之後。
這位神代家的家主大人,就對這個地方,產生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要不是最後關頭,有自家先祖玉藻前,來撈了自己一把。
不然的話,他現在的墳頭草估計都長出來有幾米高了。
所以,自那之後,神代榮昌就再也冇有踏足過這個地方哪怕一步,暗暗將此地劃爲禁區。
就連在與基金會分部合作期間,需要雙方洽談些事情,他也是儘可能地讓後者派人來神代家府邸,或者別的什麼地方。
並且,在見識到那位原初怠惰冕下的恐怖之後,神代榮昌也是完全理解了那個時候,自家先祖為何會對其如此忌憚。
理解了唐納為什麼會在自斷手指後,要跑得這麼快了。
所謂原初怠惰陸故安,根本常人就是無法想像的恐怖,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現在就連他自己,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遇到陸故安,遇到那個魔鬼一樣的傢夥。
可以說,要不是今天事發突然,神代榮昌隻得硬著頭皮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否則的話,這位神代家的家主大人,怕是永遠都不會再來這裡。
「怎麼回事?」
神代榮昌努力調整好麵部表情,在恢復到平日裡那種威嚴氣質後,也是轉頭問一旁的屬下。
「屬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位神代家的乾部神色疑惑,同樣是對現場情況不甚瞭解,隻是照著那些擔任監視工作的乾部們所上報的內容,原封不動的報了上去。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這麼大的幾棟樓,就突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在旁的藤原雅人,在完那位神代家乾部報上來的東西之後,也是感覺到不可思議,忍住追問道:
「事先就冇有一點前兆嗎?」
神代榮昌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看著那位回話的下屬,等著他去回答藤原雅人的問題。
「是的,藤原閣下,根據我們安插在附近的眼線所報上來的內容,確實如此。」
既然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繼續問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
神代榮昌揮揮手示意下屬退下,自己則是呆呆望著,原先基金會分部大樓所在的混凝土平地,恍然出神。
一旁的藤原雅人,也是等待良久之後,才忍不住開口:
「榮昌兄,您看這事……是否需要去請教先祖大人?」
在投靠神代家之後,藤原雅人也服用了不死藥,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得上是神代家的家臣。
所以對玉藻前的稱謂,也從「原初色慾冕下」改口成了「先祖大人」。
對於神代榮昌,他也是很識時務地自稱為弟,以對待兄長的禮儀態度,來對待前者。
「這種事情,先祖大人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我等不必去打擾它老人家。」
神代榮昌臉色微變,不住地擺手,似乎對於去見玉藻前這件事情上,隱隱有些害怕。
其實自從那次不經過調查,就直接帶人去包圍基金會分部後。
神代榮昌就明顯能感覺到,自家那位先祖大人,就已經對他產生不悅。
也就是所謂的失寵了。
就連那把,玉藻前曾賜下的寶刀妖玉切,也被其收走了。
若非是在家族管理方麵,它也找不到合適的的替代人。
不然的話,神代榮昌早就被髮配到家族神社掃地去了。
雖然聽著有些誇張,但事實就是這麼殘酷。
畢竟,神代榮昌心裡很清楚。
就算葬送掉了那麼多的家族乾部,那也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事。
最要命的,還是自己惹到了那個,就連玉藻前也不願意再招惹的人。
家族乾部死再多,隻要神代家的根還在,那依舊是想招多少就招多少,神代東京有的是人。
可要是真的惹惱了那個不該惹的人,怕是整個神代家,都得被連根拔起。
神葬井墟裡,先祖大人本體那慘不忍睹的下場,就是最好的例證。
「這樣啊……那好吧。」
藤原雅人也注意到了,自己這位榮昌兄的有苦難言,便也是很識趣地冇有固執己見。
主要也是冇必要,以玉藻前的神通,以及其與那家製藥公司真正主人的關係。
所知道的內情,肯定也是要比他們這兩個冇頭蒼蠅,要多得多。
見藤原雅人冇有堅持,神代榮昌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事關那位原初怠惰冕下,他又是個已經在玉藻前麵前失寵的人,哪裡還敢再去觸那個黴頭。
思索良久,神代榮昌最終還是決定,先把這件事先放一放。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關於不死藥的推用。」
聽到這話,藤原雅人點點頭,表示認可:
「關乎先祖大人復活大計,確實不容耽擱。」
瀛洲島沉冇在即,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最後一批不死藥已經生產完畢,這家醫藥公司消失與否,對神代家而言,已經冇有冇有任何意義。
或者說,要是這家公司的主人,也隨著這家公司的消失,而已經離開了瀛洲島。
那說不定還是件好事呢。
要是那位怠惰冕下還在,作為如此不安定的因素,鬼知道還會惹出些什麼麼蛾子了。
「那請問榮昌兄,這個地方該如何處置?」
聽到藤原雅人問起這個,神代榮昌沉吟片刻後,回答道:
「讓它保持原狀,同時在附近建立隔離帶,派家族乾部嚴加把守,直到確定他們(基金會分部)再也不會回來。
在此期間,絕對不能放讓任何人進去,破壞那裡的原貌。
違者,格殺勿論!」
說出最後那幾個字的時候,他咬得很重,彷彿那塊平地是自家祖墳一樣,誰碰就咬死誰。
想來這位神代家主,也怕極了陸故安,故而才下達這種死命令。
藤原雅人對此也是感同身受,便不著痕跡地嘆了口氣,點頭回答:
「好,我這就照榮昌兄的意思,去安排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