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邊境。
寒風卷著沙礫,拍打在嶽家軍軍營的帳幕上,發出嗚嗚的聲響。
帥帳之內,嶽飛、石達開、辛棄疾、牛皋、高寵、張憲等嶽家軍將領圍案而坐,神色皆有幾分凝重。
“諸位,我軍自金州出兵以來,雖說未逢一敗,可清軍的抵抗也確實激烈,近日來,我軍已是寸步難進。”
這曾子城,當真是個人物。
“也不怪在清國有半聖的名號。”
“這麼多的城寨,還真是不惜一切。”
嶽飛指尖輕點地圖上的城寨,語氣沉穩,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清軍龜縮城內,結硬寨、打硬戰,依託城牆工事,日夜嚴防死守,我軍推進速度已然遠不及預期。”
話音剛落,辛棄疾便端起案上的酒盞,一飲而盡,放下酒盞時,發出一聲輕嘆。
“嶽帥所言極是。我此前雖早有聽聞,曾子城乃是清國半聖,用兵極為厲害。”
“今日親身體會,才知傳言非虛。”
“這些城寨壕溝縱橫,箭樓林立,且清軍糧草充足,當真稱得上是銅牆鐵壁,難怪能擋住我軍鋒芒。”
石達開聞言,臉色愈發沉鬱,他雙手抱拳,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是唏噓與遺憾。
“辛將軍說得沒錯,這曾子城,確實是塊硬骨頭。”
“想當年,我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率百萬大軍北伐,一路勢如破竹,直逼盛京。”
“可就是被這曾子城率軍擋住,久攻不下,糧草耗盡,最終功虧一簣。”
“若不是這曾子城,說不定我家天王,早已推翻清國,改寫這天下格局了。”
帳內一時陷入沉默,唯有燭火劈啪作響。
牛皋性子最是急躁,忍不住拍了一下案幾,粗聲粗氣道:
“難纏的,不光是這些城寨,還有城裏那些清軍將領。”
“胡林翼、彭玉麟、左宗棠、張之洞這四人,個個都是用兵的好手,手段刁鑽,排程得當,我軍幾次進攻,都被他們識破計策,隻能退卻。”
“沒有他們,恐怕城寨再多,也不至於如此。”
“可惡啊,明明是中原人,為何非要幫清國擋我大明天軍。”
張憲微微頷首,補充道:
“牛將軍所言極是。此四人各司其職,配合默契。”
“縱觀我嶽家軍上下,能在用兵上勝過他們四人的,恐怕也隻有嶽帥和石將軍二人了。”
高寵握緊了手中的虎頭湛金槍,語氣凝重。
“更棘手的是,聽聞年羹堯、嶽鍾琪二人,已經率領清軍主力趕來支援,不日便會抵達。”
“屆時,清軍兵力大增,士氣必然高漲,抵抗隻會更加頑強,繼續進攻隻會難上加難。”
此言一出,帳內的氣氛愈發沉重,眾人皆沉默不語。
牛皋看著身旁年輕氣盛的辛棄疾,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說起來,若是辛小子你能多生幾十年,有足夠的戰場歷練,憑你的才學和膽識,未必不能與胡林翼他們一較高下。”
“這樣也能為嶽帥分擔幾分壓力。
“現在的你雖有名將之才,可終究還是太年輕,欠缺了些實戰經驗。”
辛棄疾聞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躬身道。
“末將確實資歷尚淺,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日後定當努力歷練,不辜負嶽帥和諸位將軍的期望。”
嶽飛看著眼前的眾人,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惜才之意:
“諸位不必過於消沉。”
“清軍雖有猛將,城寨雖固,但也並非無懈可擊。”
“更何況,對於清軍之中的一些將領,我倒是希望能夠招攬過來,為我大明所用。”
眾人聞言,皆麵露詫異,嶽飛繼續說道。
“尤其是左宗棠,張之洞等人。”
“你們可知,他們並非清國本土之人,而是清國當年從宋國割讓的土地中選拔出來的。”
“選拔條件,便是要身世與宋國朝廷有血海深仇。”
“他們與宋國有仇,得清國之恩不假。”
“可他們與我大明無冤無仇也是真。”
“他們運籌帷幄,各有專長,若是能將他們招攬過來,不僅能削弱清軍的戰力,更能為我大明增添棟樑。”
“如此人才,若是隻能兵戎相見,最終折損於戰場,未免太過可惜了。”
石達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同:
“嶽帥所言極是,左宗棠等人確是人才,若能招攬,實乃大明之幸。”
“隻是想要說服他們倒戈,恐怕並非易事。”
嶽飛微微頷首,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
忽然,一陣陰冷笑聲從帳外傳來。
“哈哈哈,這個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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