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一戰後。
多爾袞身受重傷,八旗大軍不得已,隻得退軍。、
不過好在大宋也並沒有什麼兵力了。
若不是靠著趙匡胤的威勢,恐怕這一次清軍非要損失慘重不可。
然而,多爾袞沒有想到的是。
在他們撤軍的路上。
已經有著一支大軍等著他們了。
而這支大軍,正是嶽飛大軍。
而嶽飛他們此次,正是為了切斷多爾袞返回清國的路線。
宋清邊境。
嶽飛看著對麵大軍前方的嶽鍾琪,不由的長嘆一聲。
“東美,你當真要擋我?”
“你是擋不住我的。”
聽著嶽飛的聲音,嶽鍾琪麵色冷峻。
“堂兄,很抱歉。”
“當今大清天子以國士待我,我自要以死侍之。”
聽了嶽鍾琪的話。
嶽飛的麵色微微一冷。
“哪怕他們是異族?”
“哪怕你日後要落下萬世罵名?”
對於自己這個堂弟,此刻嶽飛隻覺得恨鐵不成鋼。
“既然如此,我們便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凜冽的寒風卷過宋清邊境荒蕪的原野,刮在臉上如同刀割。
兩支大軍遙遙對峙,肅殺之氣衝散了天邊的流雲。
明軍陣型嚴整,如嶽臨淵;
而對麵的清軍,目光銳利,氣息沉凝。
嶽飛眼中最後一絲溫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沙場統帥的冷酷。
他不再多言,一提韁繩,坐下神駿嘶鳴一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同時,他反手摘下鞍旁的神兵——瀝泉神槍,槍身幽暗,彷彿能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唯有槍尖一點寒芒,銳利無匹。
嶽鍾琪亦是大喝一聲,策馬迎上。
禦賜金扇在他手中或合或展,合時如短棍重鐧,勢大力沉,開時如金輪利刃,切割空氣,道道金光鋒銳無匹,伴隨著風雷之聲,向嶽飛席捲而去。
他已是武神之軀,內力奔湧如長江大河,每一擊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力量。
金光過處,地麵被犁開深深的溝壑,氣爆之聲不絕於耳。
然而,嶽飛麵色不變,瀝泉神槍在他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槍出如龍,點、刺、挑、掃、砸,招式古樸無華,卻蘊含著沙場百戰錘鍊出的至理。
沒有炫目的光華,隻有凝練到極致的殺意和力量。
那點點寒芒,總能精準無比地刺入金光最盛、亦是力量流轉最關鍵之處。
“鐺!”
神槍與金扇不斷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勁氣四溢,捲起漫天塵土,兩人戰團周圍數十丈內,無人能夠靠近。
嶽鍾琪越戰越是心驚。他成就武神以來,自認修為已臻化境,天下難逢敵手。
可麵對堂兄嶽飛,他感覺自己在麵對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一片深不見底的大海。
他的力量狂暴洶湧,卻總被對方以一種舉重若輕的方式化解、引導、乃至擊破。
嶽飛的內力彷彿無窮無盡,更帶著一種浩然磅礴、剋製邪祟的正氣,讓他武神之力中的某些屬於清國秘法的異種氣息隱隱被壓製。
嶽鍾琪從小便不服自己這位堂兄,一直都認為他隻是運氣好罷了。
可是如今他得了清國秘術,成就仙家之身,為何,還是不敵自己這位堂兄呢?
他哪裏知道。
朱勝在嶽飛身上投入的資源有多麼雄厚。
這根本不是他一個靠秘術成為武神的人能夠想像的。
戰至百餘回合,嶽飛目光一凝,看準嶽鍾琪金扇揮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一瞬空隙。
瀝泉神槍驟然加速,如同暗夜中一道無聲的閃電,直刺嶽鍾琪中宮。
這一槍,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瞬間鎖定了所有的氣機。
嶽鍾琪瞳孔猛縮,全力回扇格擋,卻已然慢了半分。
“噗”
瀝泉槍的槍尖深深紮入嶽鍾琪的肩胛,鮮血瞬間迸射而出。
那凝聚於槍尖的恐怖力量轟然爆發,將他整個人從馬背上掀飛出去。
武神之軀,也擋不住嶽飛這必殺一槍。
嶽鍾琪重重摔落在地,金扇脫手,麵色瞬間慘白如紙,氣息急劇萎靡。
嶽飛策馬上前,瀝泉槍遙指倒在地上的堂弟,眼神冰冷:
“東美,結束了。”
嶽飛說罷,正要乘勝追擊。
突然,側後方一股淩厲至極的勁風襲來。
這勁風並非純粹剛猛,而是帶著一股纏綿陰柔的粘稠之力,彷彿能腐蝕真氣,遲滯行動。
嶽飛眉頭一皺,回槍便掃。
“轟!”
瀝泉槍與一道烏光撞在一起,那烏光是一支造型奇特的鐵筆。
碰撞之下,鐵筆倒飛而去,嶽飛的身形也是微微一滯。
隻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過,抓起地上的嶽鍾琪,瞬間隱去。
而嶽飛卻不再追擊。
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隻是瀝泉槍向前一揮:
“全軍聽令,進攻。”
“殺!”
蓄勢已久的明軍如同決堤洪流,轟然沖向陣腳已亂的清軍。
主帥重傷被救,清軍士氣大跌,加之歸路被斷的恐慌開始蔓延,防線頃刻間被明軍鐵騎撕裂。
嶽飛一馬當先,瀝泉槍所指,無人能擋。
清軍兵敗如山倒。
在嶽飛大軍的猛烈追擊下,清軍殘部一路向北潰逃,丟盔棄甲,死傷慘重。
嶽飛趁勢進軍,以風捲殘雲之勢,接連收復被清軍佔領的宋國北方大片失地。
不過旬月之間,除了少數幾個被清軍重兵固守的孤城,大半個宋國北方已盡數被嶽飛光復。
更重要的是,嶽飛大軍主力,已牢牢扼守住了通往清國本土的關鍵隘口和通道,徹底切斷了多爾袞集團北歸的道路。
訊息傳到被困在宋北一隅的多爾袞耳中時,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清國攝政王聞訊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灰敗。
“嶽飛……嶽鵬舉……好一個嶽鵬舉!”
他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憤恨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前有宋國殘部憑藉趙匡胤餘威據守險要,雖無力反攻,卻也難以迅速攻克;
後有嶽飛虎狼之師截斷歸路,兵鋒正盛。
他麾下的八旗精銳,如今已是孤軍深入,糧草補給日益困難,士氣低落,傷員眾多,真正陷入了進退維穀的絕境。
“王爺,如今之計,唯有固守待援,國內得知訊息,必會發兵來救!”
有將領建議。
“援軍?”
多爾袞慘笑一聲。
“嶽飛行事,豈會不防?”
“沿途關隘險阻,皆已落入其手,援軍豈是那麼容易能來的?”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福康安!”
“或許,隻有這小子可以多帶一些八旗回到大清了。”
多爾袞忽然看向一旁的福康安。
多爾袞明白,自己可能已經不能活著回去了。
可是八旗的精銳不能夠全部覆滅在這裏。
此刻,多爾袞隻能夠將所有希望放在福康安的身上了。
他望著營帳外晦暗的天空,心中一片冰涼。
自起兵以來,從未遭遇如此絕境。
難道這宋國之地,竟要成為他多爾袞和數萬八旗子弟的埋骨之所?
這一刻。
多爾袞不知為何。
又一次想起了皇太極。
“皇兄,我也要去陪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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