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操於漢州邊境被謝玄的猛將與左慈的幻術所阻,不得不暫緩攻勢,憑藉兵力優勢與明軍對峙施壓的同時。
大明北方,綿延的九邊防線之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蒙古名將木華黎,率領著超過二十萬的草原鐵騎,如同一片移動的烏雲,壓在大明九邊的關隘之外。
他用兵如神,深諳騎兵機動作戰之精髓。
他原本意圖憑藉蒙古鐵騎的來去如風,不斷襲擾、蠶食明軍防線,尋找薄弱之處予以致命一擊。
然而,他麵對的,是早已將九邊防線經營得固若金湯的戚繼光。
戚繼光的用兵之能,或許在戰略眼光與奇謀妙策上略遜於久經戰陣的木華黎。
但他最大的優勢,在於他麾下軍隊那遠超這個時代的整體素質與裝備。
大明國力的強盛,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九邊重鎮的城牆,早已不是單純的磚石結構,關鍵地段都經過了工部與的加固,尋常攻城器械難以撼動。
這一日,木華黎再次派出數支萬人騎兵隊,如同狡猾的狼群,分散開來,試探性地撲向宣府鎮外圍的幾個軍堡。
馬蹄聲如雷,煙塵滾滾,蒙古騎兵在馬上矯健地開弓搭箭,箭矢如同飛蝗般射向城頭,試圖壓製守軍,為靠近城牆的敢死隊創造機會。
然而,回應他們的,並非預想中的慌亂箭雨。
城頭上,身穿重甲、紀律嚴明的明軍炮手,在軍官冷靜的口令下,迅速調整著架設在垛口後的大炮角度。
這些大炮造型古樸卻透著金屬的冷硬光澤。
“目標,左翼騎隊,覆蓋射擊。”
“放。”
隨著令旗揮下,震耳欲聾的炮聲猛然炸響。
轟!
數十門大炮同時噴吐出熾熱的火舌與濃煙,特製的爆破彈丸劃破長空,帶著淒厲的尖嘯,精準地落入蒙古騎兵衝鋒的佇列之中。
剎那間,火光衝天,泥土混雜著殘肢斷臂被拋上天空。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與四射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蒙古騎兵引以為傲的機動性,在覆蓋式的炮火打擊下顯得如此脆弱。
人馬皆披覆的皮甲、甚至部分鐵甲,在靈能爆破的威力麵前不堪一擊。
衝鋒的勢頭為之一滯,慘叫聲、馬嘶聲被更猛烈的炮火聲淹沒。
這還不算完。
木華黎在中軍遠遠望見,眉頭緊鎖。
相比上一次進攻大明。
九邊的防備變得更強了。
九邊的大炮顯然更密集了。
他麾下的勇士並非不勇敢,但麵對這種完全不對等的超距打擊,勇武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幾次試探性的進攻,除了在城牆下留下大片人馬屍體外,毫無進展。
他甚至無法讓主力靠近到能夠發揮騎兵集群衝鋒優勢的距離。
“鳴金收兵。”
木華黎無奈地下令。
繼續進攻,隻是徒增傷亡。
看著如同潮水般退卻的蒙古騎兵,宣府鎮城牆上的戚繼光,麵色平靜,並無太多喜悅。
他深知木華黎的厲害,此刻的退卻,絕不意味著放棄。
“傳令各部,不可鬆懈,警惕敵軍夜襲或分兵迂迴。”
“炮兵陣地輪換休整,檢查法器損耗,補充靈銃。”
他沉聲吩咐著副將。
正如戚繼光所料,木華黎並未死心。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嘗試了各種戰術。
分兵多路,同時佯攻不同關隘,試圖找出防線的薄弱點;
派出小股精銳,夜間潛行,試圖破壞大炮或進行滲透;
甚至驅使俘虜的部落民眾在前,試圖衝擊城牆,擾亂明軍心神。
然而,在戚繼光滴水不漏的防禦體係麵前,這些努力都收效甚微。
九邊防線如同一隻渾身佈滿尖刺的巨龜,讓蒙古鐵騎這頭蒼狼無處下口,反而被紮得滿嘴是血。
幾次三番後,木華黎不得不承認,正麵強攻九邊,代價遠超他的想像,也超出了蒙古此次出兵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麾下的勇士擅長的是野戰奔襲,而非啃這種武裝到牙齒的硬骨頭。
“傳令下去,後撤五十裡紮營。”
木華黎最終做出了與曹操類似的決定,他遙望著南方大明疆域的方向,目光陰沉。
“多派遊騎哨探,監視明軍動向。”
“同時,將此地情況,詳細稟報大汗。”
他無法取得突破性的戰果,隻能憑藉大軍駐紮在邊境之外,持續給予大明北方壓力,希望能牽製住戚繼光和他麾下的邊軍精銳,使其無法南下支援其他戰場。
至此,大明北境,在戚繼光的坐鎮下,暫時穩住了陣腳。
……
與此同時,大明東北方向,金州地界。
嶽飛的帥帳之內,氣氛卻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
地圖上,代表清軍的多爾袞部動向,依舊是一個巨大的問號。
嶽飛身姿挺拔如鬆,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沙盤上敵我雙方的態勢。
他的對麵,曾子城等清軍將領,雖然用兵謹慎,步步為營,給嶽家軍造成了一些麻煩,但並未展現出什麼大的威脅。
這與清國攝政王多爾袞親征所應有的聲勢,似乎並不匹配。
“多爾袞……八旗勁旅……”
嶽飛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盤邊緣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
“他若真意在金州,應與曾子城部合兵一處才對。”
“可如今,曾子城部雖頑強,卻並無與主力匯合、尋求決戰的跡象。”
幕僚在一旁低聲道:
“嶽帥,是否多爾袞懼我嶽家軍威名,不敢正麵交鋒,故以此部牽製,另有圖謀?”
嶽飛緩緩搖頭,目光離開了金州,向南移動,越過那片象徵宋國疆域的、如今已是一片混亂的區域。
“多爾袞,非怯戰之人。此人用兵,最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看來,聖上當初的猜測是對的了。”
“想來,多爾袞應該是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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