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慕容龍城被虛若無等人牽製,獨孤求敗被燕飛等人牽製。
燕國徹底沒有了主心骨。
現如今的大勢已經完全落入了慕容復手中。
然而,此刻的慕容復,卻已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雖然慕容龍城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告知了慕容復應該怎麼做。
可是到了戰場之上。
顯然遠沒有慕容龍城說的那麼簡單。
明軍壓境。
麵對秦良玉的白桿軍精銳。
燕國一場都未曾勝過。
一路被明軍打到了燕國首都。
而這一戰若是再敗了,燕國也算是滅了。
而哪怕是這個時候。
燕國之主慕容龍城依舊下落不明。
夜色如墨,繁星隱匿,唯有燕國都城的輪廓在黑夜中若隱若現。
而就在都城的不遠處。
明軍大營之中,中軍帳內燈火通明。
秦良玉端坐主位,一身戎裝襯得她英氣逼人。
周瑜、陸遜、司馬懿等人分列兩側,氣氛凝重而肅殺。
“此城城防堅固,慕容復收縮兵力,據城死守。”
“強攻之下,我軍縱然能下,傷亡必巨,且遷延日久,恐生變故。”
秦良玉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諸位,破城之策,需儘快定奪。”
陸遜率先開口,他儒雅的麵容上帶著一絲決斷:
“大將軍,近日天乾物燥,風向利於我軍。”
“我建議,可動用‘神機’之利,以裝載火油彈之機關獸,趁夜飛臨城空,縱火焚城。”
“大火一起,敵軍必亂,我軍再趁勢猛攻,可收奇效。”
周瑜微微頷首,補充道:
“伯言所言甚是。”
“火攻乃速勝之法,可最大限度摧毀敵軍抵抗意誌。”
“我軍新式機關獸,燕軍尚未熟知,正可打其一個措手不及。”
“隻需一場大火,慕容氏倚仗之堅城,便將化為焦土。”
火攻之策,狠辣而有效,帳中不少將領都露出贊同之色。
若能一把火燒了這燕國都城,確實能省去無數攻堅的麻煩。
然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馬懿,此刻卻緩緩搖頭,出列拱手道:
“大將軍,二位將軍之策雖佳,然懿以為,尚有可慮之處。”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這位以韜略著稱,平日多居於幕後的文士身上。
“仲達有何高見?”
秦良玉問道。
司馬懿走到沙盤前,指向龍城模型:
“其一,若行火攻,玉石俱焚,必然會激起城中軍民死戰之心,更會將那些可能被迫依附、心向故宋或心存猶疑者,徹底推嚮慕容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其二,陛下誌在九州一統,非僅毀滅。”
“燕國之地,未來亦是大明之土,燕國之民,亦是大明之民。”
“若能以較小代價,相對完整地取下此城,並爭取部分民心,方為上策。”
周瑜皺眉:
“仲達之言雖有道理,然慕容復緊閉城門,嚴防死守,不行雷霆手段,如何能速破?”
“拖延下去,若北麵草原或有變故,亦或大理戰事有變,於我軍大局不利。”
司馬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
“故而,懿建議,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我軍可伴裝籌備火攻或大規模攻城,吸引敵軍注意。”
“同時,遴選精銳,借飛行機關獸之力,於今夜悄然空降入城!”
“空降入城?”
帳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這想法可謂大膽至極。
“不錯。”
司馬懿篤定地道。
“正如陸將軍所言,燕軍對我軍機關獸之能知之甚少,更想不到我軍敢以精銳孤軍深入。”
他手指重重地點在沙盤上的城門位置:
“慕容氏以武力立國,根基未穩,城內必有心懷異誌者,或是昔日宋國舊吏,或是被慕容氏壓製的其他部族。”
“我軍精銳入城,製造混亂,若能趁機聯絡城內反慕容勢力,裏應外合,開啟城門。”
“屆時,我大軍便可長驅直入,一舉定鼎。”
秦良玉陷入沉思,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她深知白桿軍雖善山林野戰,但攻城並非其最強項。
若能避免慘烈的蟻附攻城,無疑是上之選。
而司馬懿的計策,雖然冒險,卻直指要害。
片刻後,她抬起頭,目光銳利:
“仲達之策,更合我意。”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慕容龍城倒行逆施,強掠此地,民心未附,此確是我軍可乘之機。”
“便依仲達之策行事!”
說罷,秦良玉看向司馬懿:
“隻是,這率領精銳入城之人,需智勇雙全,臨機決斷,責任重大……”
“要知道,此次通過機關獸入城,哪怕隻是入城也是十分危險的。”
“些許不慎,便可能是粉身碎骨。”
她話音未落,司馬懿已然躬身,聲音清晰而堅定:
“大將軍,懿不才,願推一人。”
“司馬先生請言。”
“我有一門客,名喚鄧艾。”
“我願立下軍令狀,以性命擔保他能夠做到。”
聽著司馬懿的話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司馬懿。
這鄧艾又是什麼人?
他當真能夠擔此重任嗎?
秦良玉英氣的眉毛也挑了一下,她沉穩地看向司馬懿,聲音聽不出喜怒:
“仲達,軍國大事,非同兒戲。”
“這鄧艾,是何許人也,竟得你如此看重,甚至願以性命相保?”
司馬懿麵對眾人質疑的目光,神色不變,從容解釋道:
“大將軍,諸位將軍,鄧艾,字士載,乃漢州人士。”
“他年少時便有壯誌,雖曾為屯田民,然精習兵策,尤善洞察地理,於奇襲、險戰頗有心得。”
“其人性情堅韌,臨危不亂,有孤膽之勇,更有決斷之智。”
“他投於我門下,我觀察日久,深知其才,足可堪當此任。”
他頓了頓,繼續道:
“此番入城,非匹夫之勇可成。”
“入城之人需在絕境中尋得生機,在混亂中把握契機,更要能迅速判斷形勢,聯絡可能的內應。”
“鄧艾之能,正在於此。”
“懿願以項上人頭擔保,若鄧艾不能完成任務,或泄露軍機導致失敗,懿甘當軍法!”
帳內再次沉默。
司馬懿的為人,眾人皆知,謹慎多謀,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他能如此力薦,甚至立下軍令狀,可見對這鄧艾確有極大信心。
秦良玉沉吟片刻,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穿透司馬懿,看到他口中那位“鄧艾”的虛實。
最終,她緩緩點頭,決斷道:
“好,既然仲達如此力薦,本將便信你一次。”
“即刻傳鄧艾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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