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讓我拓跋氏和宇文氏一同斷後,掩護他們撤軍?”
“他王猛是瘋了嗎?”
“他當真以為我們就任他拿捏了嗎?”
拓跋珪看著手中的情報,不由得勃然大怒,將手中的情報撕成了碎片。
此刻的拓跋珪十分憤怒。
因為在他的心裏。
這件事太過離譜了。
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是他拓跋氏與宇文氏斷後才對的啊。
畢竟。
先前擔任攻城前鋒,前軍的便是拓跋氏與宇文氏。
正因為他們兩家沖在最前麵。
所以這次進攻明軍。他們兩家的損失也是最大的。
如今王猛還讓他們兩家斷後。
這不是誠心想要他們兩家去死嗎?
他王猛難道就非要他們兩家死個乾乾淨淨不成。
“族長,此時發怒並無用處。”
一旁的拓跋燾趕忙勸道。
拓跋珪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他的雙手,依舊因為憤怒而不斷顫抖。
“宇文泰那傢夥現在何處?”
“他應該也正在與族中眾人商議此事吧。”
拓跋燾回道。
拓跋珪眼神一冷。
“走,我們去見見他們,現在。我要知道。他們究竟作何打算!”
拓跋珪說罷,一揮衣袖,隨即離去。
很快,拓跋珪便帶著拓跋燾來到宇文氏的軍營駐地。
隨後,拓跋珪便不經通報,來到了宇文泰的主帳中。
此刻,宇文泰正在與族人商議。
然而,拓跋珪的到來,卻打斷了他們的商議。
看著突然出現的拓跋珪,宇文泰不由得微微皺眉。
“拓跋珪,你這個時候來這個幹嘛?”
宇文泰略帶疑惑的問道。
然而,拓跋珪卻並沒有回答宇文泰的話,相反,他徑直走到宇文泰麵前。
看著麵前麵色凝重的拓跋珪,宇文泰隻微微一想,便明白了拓跋珪的來意,
宇文泰一臉凝重地對著拓跋珪說: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但眼下形勢緊迫,我們若不服從命令,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我們,沒有選擇!”
聽了宇文泰的話。
拓跋珪冷笑一聲:
“哼,宇文泰你可真是個懦夫,事到如今,你還不敢直說嗎?他王猛讓我們斷後,無非是想借刀殺人,讓我們兩家當炮灰。”
“難道你就真的打算這樣讓王猛算計嗎?”
“這一次,我們帶了十萬兒郎出來,難道,我們要隻帶幾千人回去嗎?”
拓跋珪低吼著向宇文泰說道。
然而,宇文泰沉默片刻,隨即搖了搖頭說道:
“拓跋珪,你不要妄言!”
“斷後乃是撤軍最重要的事情,王猛大人將這件事交由我們,乃是對我們的看重。”
“你豈能以一家之私,枉顧家國大事。”
聽著宇文泰的話。
一旁的拓跋燾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然而,拓跋燾卻沒有說出來的機會了。
因為他明白,此刻如果自己站到拓跋珪那裏。
自己必然也將落入陷阱。
現在的自己,必須和拓跋珪保持距離。
“族長,我以為,宇文大人所說不無道理。”
拓跋燾一邊冒汗一邊咬牙說道。
而聽了拓跋燾的話。
拓跋珪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說什麼?”
拓跋珪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拓跋燾。
這一刻,背叛兩個字瞬間出現在了拓跋珪的心裏。
憤怒,瞬間遍佈拓跋珪的內心。
然而,拓跋珪沒有想到是。
正當他滿心憤怒的看著麵前的拓跋燾時。
站在他身後的宇文泰,卻以以一種無比哀嘆的眼神看著他。
拓跋珪怒視著拓跋燾,心中充滿了被背叛的痛苦。
“你這個叛徒!”
“你莫不是以為我老了,你就可以上位了。”
“你要不要看看,我還揮不揮的動我的劍!”
他指著拓跋燾怒斥道。
宇文泰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
“拓跋兄,莫要動氣。也許拓跋燾有他自己的考量。”
“正如我們兩個所言。”
“站在我們應該先行商議斷後之事才對呀。”
“拓拔兄,三思啊。”
宇文泰情真意切的說道。
然而。
拓跋珪完全不為所動。
隨即,拓跋珪轉身瞪著宇文泰,眼中的怒火絲毫未減。
“你放屁!”
“宇文泰,你個隻會溜須拍馬的廢物!我看錯你了!”
“你們都是一夥的,你們都是懦夫!我告訴您們,我絕不會讓我的族人成為犧牲品!”
拓跋珪說罷,猛的一揮衣袖,隨即便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正在拓跋珪準備離去的時候。
一個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拓拔大人。”
“你這可是打算背叛苻堅大人。”
隨著話音落下。
拓跋珪也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緊接著。
拓跋珪便看到了從暗處走出來的王猛。
此刻,王猛一臉冷漠的看著拓跋珪,就好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王猛慢慢地走向拓跋珪,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拓跋珪的心上。
“拓拔大人,你可知道違抗軍令是什麼下場?”
王猛的聲音冰冷刺骨。
拓跋珪咬了咬牙,
“我拓跋氏為苻天王出生入死,可如今你卻要讓我們去送死!這分明是想剷除我們!”
“我要見苻天王。”
王猛冷笑一聲,
“哼,拓跋珪,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策?”
“我隻是為我的族人爭取一條生路!”
拓跋珪挺直了身子,毫不退縮地直視王猛的目光。
王猛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來人,將拓跋珪拿下!”
話音未落,數百名重甲侍衛便沖了進來,將拓跋珪團團圍住。
“你以為,他們就可以拿下我嗎?”
拓跋珪冷冷道。
然而,拓跋珪的話音剛剛落下。
另外一個聲音,卻猛然響起。
“那,如果加上我呢?”
拓跋珪等人尋著聲音看去,說話之人,正是昨夜偷襲明軍軍火庫的那名魔門強者。
“慕清流!”
看著麵前之人。
拓跋珪眼中滿是恐懼。
魔門聖君,慕清流。
隨著拓跋珪的話音落下。
拓跋珪的首級,也已然落到了慕清流的手中。
而一旁的拓跋燾,宇文泰等人,雖然心中已然是怒火中燒,可在明麵上,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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