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馬上我就能夠回到襄國郡了。”
“隻要回到了襄國郡,孤一定可以活下來的。”
“等到回去以後,孤必然會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不知道飛了多久。
石勒終於來到了返回了襄國郡附近。
看到那熟悉的城頭。
石勒激動的吐出一口鮮血。
隨後,便拍了拍身上的血跡灰塵,平復了一下心情。
“哼。”
“今日之仇,孤此生定不會忘。”
石勒緩緩向著襄國郡走了過去。
然而。
石勒卻瞬間感到了一股不安。
“不對勁。”
隨著越來越靠近襄國郡。
石勒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重。
“難道明軍已經先行一步來到了襄國郡嗎?”
“不可能,不可能。”
“他們的動作絕對不可能這麼快的。”
“而且襄國郡還有張賓在,明軍不可能這麼快,這麼容易拿下襄國郡的。”
石勒一邊給自己洗著腦,一邊向襄國郡繼續走去。
然而。
隨著石勒來到襄國郡的城頭前的時候,石勒徹底絕望了。
因為兩個人影,出現在了石勒的麵前。
雖然石勒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這二人。
但石勒明白。
他們兩個,絕對不會是自己的朋友。
如今整個襄國郡的城頭都安靜無比。
石勒無法再騙自己了。
“你們是什麼人?”
“明軍嗎?”
看著麵前的石勒。
那兩人當中的一人突然笑了起來。
石勒隨即便看了過去。
眼前之人。
一身儒袍,兩鬢斑白,全身透著一股詭異氣息。
正是先前殺死張賓的中年男人。
“石勒,你想也應該想得到。”
“我們除了明軍,還會是什麼人呢?”
儒袍男子笑著說道。
聽著男子的話。
石勒的麵色已然黑如鍋底。
“你是誰?”
聽著石勒的話。
儒袍男子嗬嗬笑了兩聲,隨即說道。
“石之軒。”
聽了男子的話。
石勒的麵色一變。
“魔門,補天道掌門,邪王石之軒?”
聽著石勒的話。
儒袍男子又笑了幾聲,笑聲之中,有意外,也有一股莫名的哀傷。
“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真是榮幸啊。”
石勒眼神銳利地盯著石之軒,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魔門的人。
更沒想到,對方居然就是曾經的魔門邪王。
要知道。
魔門在禁區也是有過一番肆虐的。
魔門補天道刺客的威名,更是傳遍了幾乎整個禁區。
而眼前的石之軒。
正是魔門補天道的上任掌門。
他深知魔門手段陰險狡詐,手段狠厲。
石之軒作為補天道的上任掌門,其刺殺手段,更是舉世無雙。
“石之軒,張賓他怎麼了?”
石勒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此刻,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但是此刻的石勒,卻依舊還保留著他內心深處的最後一絲希望。
石之軒笑容一斂,冷聲道:
“張賓……?他自然是已經死了,阻礙了大明的大業。他若不死,我們沒辦法拿下這座城池。”
石勒聽到張賓的死訊,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他明白,無論他還能不能逃走,他都已經失去了爭奪天下的可能。
他瞪大雙眼,怒視著石之軒,眼中充滿了仇恨。
此刻,不死葯的藥力在他的體內不斷沸騰。
他的鮮血在不斷沸騰。
石勒的雙眼漸漸赤紅,體型漸漸變大。
同時,他的肌肉,居然還緩緩腐爛。
一股惡臭,隨即傳到了石之軒的鼻子裏。
顯然。
張賓的死,已經徹底觸怒這位奴隸之王。
“好好好好。”
“殺得好。”
“我石勒定與你們勢不兩立!”
石勒低沉的嘶吼道。
石之軒卻不以為意,冷笑一聲:
“石勒,你不過是個失敗者罷了。如今襄國郡已落入我們手中,你又能如何?”
聽著石之軒的話。
石勒目眥欲裂。
“石之軒,你們說的很對。”
“現在的我,確實已經敗了。”
“可你們不要忘了,本王之所以走到今天,可不僅僅隻是依靠張賓他們。”
說罷,石勒便緊緊盯著石之軒,挪動了腳步。
石勒咬牙切齒,一步步向前走著,他的步伐沉重無比,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
“就算拚盡最後一滴血,我也要與你們一戰到底!”
“我確實已經敗了。”
“可是,我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石勒嘶吼著說道。
然而。
麵對石勒這準備玉石俱焚的表情。
石之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輕輕搖頭,彷彿在嘲笑石勒的不自量力。
“你這是何苦呢?大勢已去,何必再做無謂的掙紮。”石之軒輕聲說道。
石勒不理睬他,繼續邁步向前,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血紅色的光芒,整個人猶如一頭暴走的野獸。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就隻能讓你去死了!”
石之軒眼神一凜。
聽著石之軒的話。
石勒毫無反應,隻是緊緊盯著石之軒。
隨即,石勒身影一動,便來到了石之軒的頭頂,隨即一腳重重的砸了下去。
這一腳,雷霆萬鈞,開山裂石。
然而。
麵對這恐怖的一腳。
石之軒卻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緊接著。
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唉。”
“你們不要把我當空氣啊。”
隨著話音落下。
無數的旗幟飛起。
一個強大無比的陣法隨之浮現。
強大的星辰之力瞬間將三人囊括其中。
而石勒那雷霆萬鈞的一腳,也被那強大無比的星辰之力當了下來。
而後。
石勒便緩緩看向了說話那人。
他並非沒有看到這人,剛剛他隻是想藉著機會,看看能不能偷襲到石之軒。
但現在看來,已經是不行了。
“戚繼光嗎?”
聽到石勒說出自己的身份。
那男子微微點頭,也算是認了下來。
隨後戚繼光便冷冷的對著石勒抱拳道:
“石勒,你雖勇冠三軍,但如今已是窮途末路。我大明朝人才濟濟,又豈是你一人所能抗衡?”
“你自裁吧。”
“這樣一來,你我都省事。”
石勒冷哼一聲。
“勝負未定,談何窮途末路?”他死死地盯著戚繼光,眼中閃爍著堅定與陰險的光芒。
他石勒,從來不是甘心束手就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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