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宮,書房中。
“你說什麼?”
朱勝有些不敢懷疑自己的耳朵。
“聖上,這件事,臣的確已經無力處置了。”
“那小子的修為,縱然是我五嶽劍派所有人一擁而上,恐怕都未必能勝得過他。”
“故而,臣才會來找聖上相助呀。”
錦衣衛指揮使,五嶽劍派盟主,嵩山派掌門左冷禪恭恭謹謹的半跪在朱勝麵前說道。
而此刻。
左冷禪的額頭之上,已然滿是冷汗。
“啟稟聖上。”
“江湖中突然冒出來這個名喚狗雜種的小子。”
“臣也是驚訝萬分。”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從那裏得了什麼奇遇。”
“一身修為登峰造極,距離武神,也僅僅隻差一步之遙。”
“當然,若隻是大明突然出了這麼一位天才,臣自然是要欣喜萬分的。”
“可……。”
“可那狗雜種未免太過欺人太甚了。”
“江湖中人,比武較技,勝負本乃常事。”
“可是那狗雜種,打贏了還不算,居然還出口辱罵我嵩山派的弟子。”
“臣本也沒當回事。”
“可是臣麾下的十三太保卻受不了這氣啊。”
聽到這裏。
朱勝自然是一臉無語。
“所以你手下的十三太保就一個接一個的去自取其辱了?”
朱勝看著左冷禪說道。
而左冷禪卻搖了搖頭。
“他們那群蠢貨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
“他們是一起去的。”
聽到這裏。
朱勝便隻覺得更加無語了。
“一起去送了是吧。”
這句話隻說的左冷禪一愣。
“確實。”
“他們的確是去送死。”
“十三人聯手,在那小子的手裏,都沒能撐過三招。”
“是臣無能。”
“不過,輸了也沒什麼。”
“可那小子居然在贏了以後,又大肆嘲諷我嵩山派。”
“這口氣,我嵩山派又如何能忍得住呢?”
聽著左冷禪的描述。
朱勝心中更感無語。
不愧是石破天,不愧是狗雜種。
無論是那個世界,都一樣的嘲諷力拉滿啊。
不用想,朱勝都能夠猜到。
石破天肯定是打贏之前,就是一頓實為大實話,但別人看起來就是嘲諷的輸出。
“你們打不過我的,我不想傷了你們。”
“要不我把手綁起來吧,這樣就不會傷到你們了。”
……
然後打贏了,以石破天的性子。
肯定又要說些不留情麵的大實話。
嵩山派本就仗著官方背景和雄厚的實力在江湖中作威作福慣了。
石破天這麼一整。
嵩山派自然是受不了。
隻覺得師門受辱,尊嚴全無。
便隻想著要和石破天不共戴天。
但朱勝想也知道。
偌大五嶽劍派。
就算是把風清揚從墳裡挖出來,恐怕也不是如今石破天的對手呀。
“所以,你也出手了。”
“不過,看你的樣子,恐怕也沒討到好吧。”
朱勝笑著說道。
而左冷禪已然麵色黑如鍋底。
“是的。”
“臣和五嶽劍派的一眾師兄弟們,在那狗雜種的手中,就連三招都沒能撐下去。”
“以臣看,那狗雜種,隻怕已然達到了渡劫境。”
“故而,臣不得不來這裏,請聖上派人處理這小子了。”
聽著左冷禪的話。
朱勝臉上毫無波動,心裏甚至有點想笑。
這麼看來。
整個五嶽劍派恐怕都被石破天給嘲諷了。
也不怪左冷禪都找到自己這裏來了。
“好了,這件事朕會讓江玉燕處置的。”
“你且回去吧。”
朱勝說罷,便揮了揮手,示意左冷禪退下。
隨著左冷禪退下。
朱勝便向著呂芳開口道。
“讓江玉燕來見朕。”
呂芳聽罷,隨即緩緩退下。
不多時。
江玉燕便已然來到了書房中。
“你可知朕找你是為了什麼?”
朱勝笑道。
而江玉燕則是微微一笑,緩步來到了朱勝身後。
隨即江玉燕一邊為朱勝按摩起了肩膀,一邊開口說道。
“聖上召我前來,我想,是為了最近江湖中風頭正盛的名喚狗雜種的那小子是嗎?”
“臣妾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而且,早在昨天,臣妾就已經派人去查了。”
“為了防止有什麼意外。”
“臣妾不僅派了天地玄黃四人和一種武林人士,而且還派了西廠的雨化田他們前去。”
“想來,收拾那個小子,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聽到江玉燕的話。
朱勝嘴角不僅更添了幾分笑意。
“好。”
“這些日子來,江湖之中的事情,你處理的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聽了朱勝的話。
江玉燕隻緩緩伸出手,環住了朱勝的脖子,接著整個人便靠了上去,抱住了朱勝。
“這都是聖上教導的好。”
“若不是聖上,臣妾還不知道在那裏做僕人呢。”
感受著背後的溫暖。
朱勝突然笑著說道。
“不過。”
“這次狗雜種的事情,你可要失手了。”
聽了朱勝的話。
江玉燕不由得一愣。
“聖上覺得這次臣妾會失手?”
看著點頭的朱勝。
江玉燕不由得心中一震。
這麼久以來,她還真沒有見過朱勝有錯過。
“可以雨化田他們的實力。”
“臣妾實在想不到那狗雜種能夠勝過他們的理由呀!”
\"更何況,臣妾也早就派人去調查過那狗雜種了。\"
“雖然說確實沒查到他的出身,可他也並非是憑空冒出來。”
“雪山派的女婿,謝煙客的忘年交。”
“這身份確實不錯,可到底也算不了什麼。”
“至於他的武功,臣妾也已經派人摸清楚了。”
“佛門的絕學羅漢伏魔功。”
“的確是一門不俗的佛門功法,可比之易筋經,洗髓經肯定是比不了的。”
“雖然不知道他中途都有些什麼奇遇。”
“居然能夠隻憑自己成就渡劫境。”
“可臣妾不信,難道他還能走什麼狗屎運成就武神不成!”
說到這裏。
江玉燕的語氣,已然有了幾分激動。
畢竟。
在她看來,她早就已經將那狗雜種摸了個透。
更何況。
為了以防萬一,他都已經讓雨化田去了。
以雨化田的修為,手段。
難道還收拾不了那個狗雜種嗎?
看著一臉不信的江玉燕。
朱勝卻隻是笑了笑。
要知道,那可是運氣逆天的石破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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