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宮,書房。
朱勝閉眼坐在主位之上。
而曹正淳正恭恭謹謹的站在下方。
“這麼說。”
“徐階現在已經到他老家了。”
自打朱勝除掉嚴黨以後。
徐階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隨後徐階便主動告老還鄉,準備返回老家,
顯然,
徐階的動作還是很快的。
這才短短數天,徐階便已經回到了老家。
為此,徐階甚至將自己大部分的財產都上交給了朝廷。
緊接著,便馬不停蹄的返回了老家。
“是的。”
“按照情報和徐大人他們的腳程,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徐大人老家了。”
聽著曹正淳的彙報。
朱勝緩緩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徐黨估計都會學徐階,接下來處理徐黨,應該就要順利很多了。”
“不過,這徐階當真以為回老家就不用把這些年的東西吐出來了嗎?”
“哼,徐階,在你老家,朕可使貼心的為你安排了一個你的老朋友呢。”
想到這裏。
朱勝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揚。
因為朱勝知道。
徐階見到那個人,肯定會嚇一跳的。
未等朱勝再說什麼。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片刻後。
江玉燕的聲音緩緩響起。
“啟稟聖上,江娘娘求見。”
隨著朱勝的一聲允。
下人便緩緩開啟了書房的門。
緊接著,江玉燕緩步走了進來。
“臣妾見過聖上。”
江玉燕緩緩向著朱勝行了一禮。
“行了,免禮吧。”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朱勝看著江玉燕道。
“張真人有信給聖上。”
江玉燕說罷,便緩步來到了朱勝的身邊,呈上了一封書信。
“張真人的書信?”
朱勝微微一揚,隨後便接過了江玉燕遞過來的書信。
\"嗯。\"
\"朕看看......\"
朱勝拆開書信,仔細讀了起來。
隻讀了幾行,朱勝的臉色便已然多了幾分疑惑。
“聖上,怎麼了嗎?”
“這不是張真人為表前些時日聖上相救武當寫的感謝信嗎?”
聽著江玉燕的話。
朱勝隻是點了點頭。
隨後,朱勝便一邊盯著書信,一邊向江玉燕說道。
“這書信的確是為了前段時間武當之事。”
“可不知為何,張真人在書信中居然讓朕小心一個人。”
聽到朱勝這話。
江玉燕也不由得臉色一變,疑惑之色頓生。
“小心一個人?”
“以聖上您如今的修為,這天下還有誰是您需要小心的呢?”
“莫非是漢皇,還是說……秦皇?”
江玉燕提到這二人,不由得有些小心翼翼。
然而。
朱勝卻搖了搖頭。
“不,不是那國君主。”
聽到朱勝這話。
江玉燕更加疑惑了。
“那究竟是誰呢?”
朱勝遲疑片刻,方纔緩緩突出一個名字。
“徐鳳年。”
聽到朱勝的話。
江玉燕一愣。
這個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呀。
“聖上,徐鳳年是誰?”
“離陽北涼王世子。”
“沒聽說過。”
“張真人說他是真武大帝轉世……。”
“……。”
“怎麼可能!”
江玉燕聞言,不禁失聲驚呼。
\"這......\"
聽到江玉燕的驚呼。
朱勝眉頭微蹙。
“不過,張真人信中還說,此真武大帝,非彼真武大帝。”
“我也不太明白,張真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張真人還說,這徐鳳年身上。不僅僅牽扯了大明的大半國運,而且還涉及到了一些別的勢力。”
“這徐鳳年身上的秘密,恐怕還真不簡單。”
朱勝說罷,不由得微微敲起了書桌。
“朕懷疑。”
“離陽已經成了一些人的棋盤了。”
“而且,大明應該也已經被牽扯到了裏麵。”
“恐怕,這裏麵的勢力還都不弱。”
“畢竟,若是弱了,又怎麼可能重要到張真人親筆寫信,一再提醒我。”
“看來,我隻能也摻和進離陽的這淌渾水裏麵了。”
朱勝喃喃自語。
而在喃喃自語的同時。
朱勝也已然想好了前往離陽去調查徐鳳年的人選。
覆雨劍浪翻雲。
劍聖燕飛。
他們二人同去。
想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真武……。”
“轉世……。”
“武當……。”
“徐鳳年呀,徐鳳年,你可真是有些意思啊。”
想著徐鳳年的身份。
朱勝嘴角微翹。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掀起什麼風浪!\"
“很快,我就要你背後的那些人,都全跳出來。”
說完,朱勝便輕笑一聲。
緊接著,朱勝便拿起書信,緩緩震碎,化為飛灰。
……
武當山。
隨著梁思禽一子落下。
張三豐思索許久,終究是認了輸。
“嗬哈哈哈,這麼多年了,還是你的棋藝更高啊。”
張三豐笑著搖了搖頭。
而梁思晴也是緩緩一笑。
“生有涯,而知無涯。”
“或許正是因為我將精力都放到了這些東西上,如今我與真人你的差距,才會如此之大吧。”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跟真人交手了,當初我就不是真人的對手,如今恐怕差距就更大了。\"
梁思禽一臉苦笑的說道。
而張三豐則是微微搖了搖頭。
\"梁兄莫要妄自菲薄,你之才華,何嘗不是遠勝於老道呢。\"
說罷。
張三豐便看向了梁思禽的手。
“梁兄,你這手恢復的如何了?”
聽了張三豐的話,梁思禽的麵色方纔微微好轉。
“已然與斷手前無異了。”
聽了梁思禽的話。
張三豐緩緩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棋盤。
“梁兄,你是棋道高人,不知道,你可能看出那徐鳳年身上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張三豐問道。
聽了張三豐的話,梁思禽沉默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
“我能夠看出來你和那個人在徐鳳年身上所下的棋子。”
“可對麵徐鳳年身上的其他手筆,老夫實在是看不清。”
聽到梁思禽的話。
張三豐罕見的微微長嘆一聲。
隨後便抬頭看向了北方。
“梁兄,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聽著張三豐的話。
梁思禽沉默許久,隨即方纔緩緩開口。
“這是他們的家事。”
“更何況,都是一代雄主,我們幫那個都不好不是嗎?”
聽著梁思禽的話。
張三豐卻並沒有話說,此刻,他隻是沉默著看著麵前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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